首页 我徒弟可能有病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於是江見寒便同幾位師兄師姐道別,獨自一人回了他居處,翻開他擺在床頭的秘籍,心中所想的,卻仍是頭一回收徒這件事。

今日收徒之事,倒還算順暢。

他正想磨一磨年輕氣盛的小弟子,秦正野便這麼迷了路。

不錯。

嗯,很不錯。

-

第二日,江見寒擔憂秦正野找不到自己,便又去了宗門大殿,同掌門師兄一道喝茶。

今日其餘長老多有他事,宗門大殿內便只有江見寒與掌門王清秋二人,偏偏江見寒還不喜歡說話,便只能由王清秋竭力來尋些話題。

王清秋道:「昨日負責入門比試的長老同與我說,你那徒兒著實了不起。」

江見寒點頭。

「他這般資質,實在令人稱奇,也怪不得你當年要留他。」王清秋又道,「你二人甚是有緣,他今日能入你門下,也算是好事。」

江見寒皺眉,有些聽不懂王清秋的話。

「比試之時我便看出來了,這孩子乖巧,實在惹人喜愛。」王清秋又樂呵呵笑道,「他這性子最與你相襯,想來要不了多久,我門中便又要多一名了不起的劍仙了。」

這句話江見寒聽得懂,江見寒也很是贊同。

王清秋又問:「對了,見寒,你徒弟呢?」

江見寒:「……」

江見寒沉默了。

對啊,他徒弟呢?

又一天過去了,這孩子總不會還沒找到路吧?

-

王清秋向來善解人意,他立即便明白了江見寒此刻尷尬的處境。

「師弟,你不必太過擔憂。」王清秋出言安慰,「這不過才一日,你那弟子大約是見宗門秘籍玄妙,一時看入了迷,忘記來同你復命了。」

江見寒微微蹙眉。

「放心吧。」收過數十個徒弟的王清秋拍著胸口同江見寒保證,「至多再過一日,他便會想起來了。」

江見寒:「……」

江見寒只好再耐心等待。

他想,掌門師兄說得倒也沒有錯,當初他初入師門,在藏經閣內整整窩了一個月,若不是師尊親自帶著劍來押他,他根本就不會從裡邊出來。

無妨,不過是一時的新鮮勁頭罷了。

他經歷過的,他能理解的。

反正江見寒最不缺的便是時間,區區幾日,他等得起。

-

第三日,連王清秋也有事暫離,這宗門大殿內,只剩下了江見寒一人。

他喝了兩壺茶,將門中心法運轉過一周天,數了數窗外究竟飛過了幾隻麻雀,卻仍舊沒有等到秦正野來見他。

就算江見寒一向十分沉穩,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畢竟是他初回收徒,他總擔憂自己那小弟子出了什麼意外,雖說此處是凌霄劍派,不可能有妖邪作惡,可門內的確有幾處甚是危險的地方,護門神獸的脾氣也不怎麼好,若是新入門的弟子冒犯了它,很可能便要變成它下一餐的飯食。

此時此刻,磨不磨鍊徒弟心性,已經不重要了。

江見寒顯然更擔憂小弟子的安危,他不再猶豫多想,立即離了宗門大殿,打算去尋一尋秦正野的下落。

他先去了藏經閣,又找到宗門廣場,還揍了神獸一頓,強行掰開神獸的嘴巴,仔細檢查過神獸的牙縫,確認它最近不曾吃過什麼不該吃的東西,這才萬般苦惱,實在弄不清秦正野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他越想越覺得懊惱,早知如此,第一日秦正野同他行拜師大禮時,他就不該擺什麼師尊的架子,一早就該用傳訊玉符標記秦正野的。

其實江見寒也不是沒尋找秦正野下落的辦法,他可以耗些靈力,以神識將整個宗門搜尋上一遍,尋一尋他這小弟子究竟在何處,可他又想,他好像也沒什麼事要同秦正野說,若他直接將秦正野找過來……好像會很奇怪。

江見寒無可奈何,只能往回走,打算回去找師兄師姐幫忙起個卦,算算秦正野如今應當在何方,如今是否平安,可他不過走出幾步,正好又遇見了掌門師兄王清秋的大弟子裴明河。

裴明河同他行了禮,江見寒勉強微微頷首,同往常一般不發一言,等著向來知趣的裴明河自行從他面前消失,可這一回卻不同,裴明河站在原地,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道:「小師叔,秦師弟方才入門,還是不要對他那麼嚴苛吧。」

江見寒:「?」

「他都在丹房內呆了三日了。」裴明河有些焦急,「秦師弟方才鍊氣,還未能辟穀,一氣餓上這麼多日,是會出事的。」

江見寒:「?」

裴明河:「就算您真想要他煉丹,也該給他一張丹方抄一抄吧。」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