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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忻瀾聽著喻逍漓的話,覺得有些好玩,他拖著調子半真不假地追問道:「那你說說我哪裡好看?」

喻逍漓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先掠上了他的眉骨,再順著眉峰滑到了他瞳仁烏黑的眼睛,接著掃過他挺立的鼻樑越過鼻骨,最後落在了他因沾了酒而微微濕潤的雙唇上。

喻逍漓如是道:「嘴巴。」

「嗯?」蒲忻瀾懷疑自己聽錯了,「哪裡?」

喻逍漓神色如常地解釋道:「嘴巴,師兄的雙唇像女子點了胭脂的朱唇,瞧著很是精巧。」

「啊?」蒲忻瀾發出一聲疑問,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雙唇,不確定地問,「誰?你說我?」

喻逍漓笑了笑,道:「是。」

蒲忻瀾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向來正經,不會幹半吊子的事,也不會說不著調的話,所以他這句聽起來十分不像話的誇讚大概是真心實意,那就很驚悚了,哪個正兒八經的公子會對著自己的兄長說出這種話!

蒲忻瀾不曉得喻逍漓哪根筋搭錯了,他感到有些牙疼,委婉地說道:「喻逍漓,你不覺得這句話說的有點流氓嗎?」

喻逍漓感到有些無辜,他道:「師兄讓我認真回答,我說實話師兄怎麼反倒還怨起我來了?」

蒲忻瀾聽得直皺眉,他仰頭灌了一杯酒,囁嚅著唇道:「奇了怪了,我今天怎麼聽你說話這麼彆扭呢?難不成我這麼快就喝多了?」

喻逍漓確實沒說瞎話,蒲忻瀾那一雙唇瓣生得不厚不薄,嘴角微微上揚,一向比尋常人的雙唇多了那麼點顏色,因而在他那張並不怎麼出眾的相貌上分外地惹眼,這也讓他的面容看起來很是親和,簡單點來說就是老好人面相,倒是和他的過分隨便的性子出奇的相洽。

這樣的特徵得一句誇讚本也沒什麼,但被人這麼直白地點出來就顯得有些怪異了,尤其是這話還是弟弟對兄長說的,就更讓人覺得那句描述的用詞莫名地帶了點流氓氣質,蒲忻瀾越來越不清醒的頭腦感到自己像一根被當街削掉了外皮的黃瓜條子,忍辱負重當配菜到頭來卻要被人追著生啃,然後那人還要來一句:你雖然很普通但你比別的黃瓜條子都綠!

蒲忻瀾一頭把自己砸在了桌子上,只覺得有苦說不出,他將臉埋在臂彎里哼哼道:「誰啃我我咬誰。」

喻逍漓被蒲忻瀾的動靜嚇了一大跳,忙上前查看蒲忻瀾的額頭:「師兄?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

「我很好,別拉我,」蒲忻瀾推開喻逍漓的手,「你想造反嗎?」

「我……沒有……」喻逍漓無可奈何地道,「疼不疼?」

蒲忻瀾依然趴在桌子上,他埋著頭朝喻逍漓伸出一根手指,道:「你猜,為什麼,吃魚不用拔毛?」

喻逍漓哭笑不得道:「……可能因為,魚本來就沒毛吧。」

「錯!」蒲忻瀾斬釘截鐵地道,「大錯特錯!」

喻逍漓要被蒲忻瀾鬧笑了,他問道:「那師兄說是因為什麼?」

「你一定覺得我是喝醉了,但我告訴你,」蒲忻瀾頓了頓,又朝喻逍漓伸出一根手指,前言不搭後語地道,「我就是喝醉了,三杯,只要三杯,再給我一杯,我立馬睡覺。」

「這是二,師兄。」喻逍漓撥開蒲忻瀾額前的碎發,見他的額頭沒有什麼異樣才放下心來,他把蒲忻瀾的手指按了回去,「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吃魚不用拔毛。」

蒲忻瀾沒有說話,他的手在桌上摸來摸去,摸到了一杯還盛著酒的酒杯,隨後喻逍漓就見他把自己的酒杯攬了過去,抬起頭一臉鄭重其事地道:「因為魚會自己脫衣服。」

「這可真讓人出乎意料,」喻逍漓順著他的話道,「那你這魚到底成沒成精?」

蒲忻瀾光明正大地將師弟的酒據為己有,一口悶了,而後他站起身來,晃晃悠悠地繞過屏風,仰面倒在了竹床上,這就使他本就隨意套在身上的衣袍敞開了一大片。

但床上的人若無所覺,甩掉腳上的鞋往床裡邊扭了兩下,旁若無人地四仰八叉就睡下了。

喻逍漓跟在蒲忻瀾的身後,見到這一幕腳步一頓,條件反射地背過了身,只聽蒲忻瀾像是翻了個身,囈語似的道:「成精就不能吃了……」

喻逍漓暗自嘆了口氣,轉過身去走到了床邊,他看著竹床上毫無形象可言的修竹君,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他這個師兄,哪哪都好,就是這過於隨便的性子時常讓人既無奈又拿他沒辦法。

喻逍漓仔仔細細地替他把凌亂的衣衫整理好,又為他蓋上薄被,正準備離開,卻忽然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

喻逍漓只覺心臟在胸腔重重砸了一下,呼吸都跟著顫了顫:「師兄?」

蒲忻瀾眯著眼睛看他,動了動唇,似乎說了句什麼。

喻逍漓沒聽清,他俯下身湊近了點,問道:「你說什麼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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