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群小嘍囉根本用不著師叔拔劍!」
岑子宴也贊同地點點頭,看向蒲忻瀾的眼睛閃閃發光。
破廟裡被蒲忻瀾攪得亂成了一鍋粥,他畫符封簪,打算用長簪代替法器暫且收了這群魔物。
「怎麼不拔劍呢?會不會是因為劍斷了呢?」
一道嘶啞的聲音突兀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然而四下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
「聖君!是聖君!」
「聖君來救我們了!」
「聖君!聖君!聖君!」
那群魔物突然嘰嘰喳喳地歡呼起來。
蒲忻瀾並不理會,他專心地默念著咒訣,一手浮起長簪一手施法,指尖流出的青光與月色交相輝映,閃爍的浮光繚繞著附著在了長簪之上。
就在長簪飛出去的那一瞬,一團黑霧遽然破光而來,狠狠地撞上了光芒大盛的長簪,濃重的黑霧紅光乍現,長簪凝滯在半空中震顫不止,下一刻溘然四分五裂,青光轉瞬便被濃霧吞噬,而後那團裹挾著紅光的黑霧直直地轟向金環結界!
那速度不可謂不快,蒲忻瀾只來及擋到金環結界前,法印尚未結成,他只覺得有一個萬鈞的拳頭毫無緩衝地擂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一陣氣血翻湧,整個人徑直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破廟的斷牆上,霎時碎石亂飛,塵煙漫天!
「師伯!!!」
「師叔!!!」
岑子宴失聲叫道,當即紅著眼睛撲了上去,卻一頭撞在了金環結界上,被叢莧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才沒被彈飛出去。
岑子宴用力地拍打著金環結界,對著那一堆磚石喊道:「師伯!師伯!你怎麼樣師伯!」
磚石堆靜默著,幾息過後,蒲忻瀾「噌」地一下頂開斷壁殘垣站了起來:「嘿嘿!不疼!」
「師叔……」一個小弟子顫著聲道,「您要不要先把臉上的血擦一擦再說……」
鮮紅的血液從蒲忻瀾的頭頂往下流,順著額角淌了滿臉,他的一隻眼睛被血液糊的睜不開,只能勉強睜開另一隻眼,他剛用袖子擦去唇邊的血跡,又「嘔」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還在滿地找頭的魔物們,語氣輕佻地道:「這麼一群廢物修竹君都搞的這麼費勁,看來閣下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廢物啊。」
蒲忻瀾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金環結界前,笑了笑道:「打架就打架,罵人不太好吧。」
人影也笑了笑,回道:「本尊只是實話實說,修竹君不愛聽可以選擇不聽。」
「哦,」蒲忻瀾把歪在一邊的發冠摘了下來,凌亂的長髮瞬間垂落,他掂了掂發冠,抬手一扔將一隻打算把安不到脖子上的頭安到屁股上的魔物砸翻在地,「我是不知道,原來魔君也愛鑽狗洞啊,失敬失敬。」
魔君的臉頓時黑了:「……」
「師伯,師伯……」岑子宴在蒲忻瀾身後道,「我要出去……」
蒲忻瀾頭也不回地道:「別添亂,我找機會護你們出去。」
「修竹君是不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魔君輕浮地笑著,抬起的右手魔氣繚繞,漸漸在掌心形成了一團黑霧,「就憑你那副殘根,還逞起英雄來了。」
蒲忻瀾低頭掏著自己的袖子,聞言看了他一眼,道:「先別說話,我找找我的劍。」
魔君卻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不會是那把斷劍吧?!」
「什麼斷劍啊……」一個小弟子愣愣地問,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同尋常。
「不就是你們這群神棍成天寶貝得不行的本命劍!」魔君輕蔑地道,一個閃身瞬移到了蒲忻瀾跟前,抓著黑霧的手直拍向他的面門!
「啊,找到了!」蒲忻瀾不慌不忙地從袖子裡掏出了個物什,他微微笑著,「魔君大人既然這麼見不得人。」
「那在下就送你一個風吹大霧吧!」
話音未落,一陣狂風驟然拔地而起,呼嘯著撲向魔君,那一團已近在眼前的濃重黑霧剎時被掀了回去!
魔君疾速後撤,被迅猛的狂風連同自己的魔氣劈頭蓋臉砸了個正著,「嘭!」的一聲被轟進了破廟另一邊的磚牆裡!
「果然卑鄙。」魔君從亂石堆里爬出來,咬牙切齒地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禮尚往來罷了,」蒲忻瀾鄙夷道,「怎麼,挨打還挨爽了?真瞧不出來您還挺賤吶。」
「哼,本尊不過是同你玩玩,你還真以為你那點本事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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