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鈦合金貓眼嗎。
這段時間在墨虎的訓練下,晚晚已經可以說一些簡單的詞彙了。
他跟坐在地上的謝清文對視了一會兒,歡快地邁著小碎步跑了過去,一頭扎進了謝清文的懷裡。
謝清文被猝不及防地一撞,頓時悶哼出聲。
靠,睡了一覺起來,渾身上下更酸爽了。
晚晚疑惑地抬起頭:「清清?」怎麼了?
「……沒事,」謝清文露出了一絲苦笑,「別跟墨虎瞎學,叫爸爸。」
「爸爸。」謝晚霖從善如流,主打一個聽話。
謝清文被叫的心滿意足。還是二胎聽話啊,不像床上那個逆子。
想到這,他掙扎著站起身,摸了摸逆子的額頭。
還好,有點低燒,是正常的,等退燒了就沒事了。
「爸爸,」晚晚在下面扯了扯謝清文的褲腳,小聲道,「餓。」
……是了,昨天下午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精疲力盡,隨便給小貓孩泡了杯羊奶粉就沒管了,相當於昨天一天小貓孩就吃了個早午飯。
這麼一想,謝清文也餓了。昨天一天,他自己也沒吃什麼東西。
算了,不睡了,睡那麼長時間也夠了。
給床上睡個覺都不安生的逆子掖了掖被子,謝清文抱起小貓孩去廚房準備吃的。
冰箱裡剩下的新鮮食材不多了,只剩一些雞蛋、豆腐、肉末和肉絲。
他想了想,煮了一大鍋皮蛋瘦肉粥,又用剩下的食材燉了一大份肉末豆腐雞蛋羹。
肉末進行簡單的調味後,用炒出紅油的豆瓣醬炒熟,淋在剛正好的豆腐雞蛋羹上;此時,粥也差不多煮好了,米粥的香味混雜著紅油肉末的辣氣,在房中蔓延開來。
「咚——」
煮好的飯剛端上桌,房間裡就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的聲響。
謝清文趕忙跑過去,拉開房門。只見一隻渾身綁滿了石膏和繃帶、還沒完全清醒的人形大狗齜牙咧嘴的摔在了地上,見他推門,笑出了一口雪白的大牙:
「清清,好香啊。」
謝清文:「……」
他可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
把狗子扶回床上躺好,謝清文掀開他的上衣看了看。
果然,胸前的傷口又開始滲血了。
他無奈地拍了一下墨虎的腦門,沒好氣道:「亂動什麼?不疼嗎?」
回答他的,是墨虎肚子裡傳來的一陣響亮的「咕嚕」聲。
謝清文:「……躺這別動。」然後走出去,囑咐小貓孩自己好好吃飯,又端了一碗粥回來。
看見謝清文手上的粥,墨虎眼睛都亮了。儘管渾身上下哪哪都痛,但他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伸出右手接粥。
謝清文看了看他左臂的石膏,又看了看他右手的繃帶,嘆了口氣。
「行了,靠床上坐好,我餵你。」
墨虎剛想說,他用一隻手捧著碗也能喝,就見謝清文坐到了床邊,盛起一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又用嘴唇試了溫度之後,把那勺粥送到了自己嘴邊。
他愣了愣,然後飛快地含住勺子,把粥咽了下去。
什麼?自己喝粥?不可能的,沒見他胳膊上都是繃帶嗎?他已經是個廢狗了,自己喝不了一點。
這一喝就喝了三大碗,謝清文餵到手都酸了。
「飽了沒?」
墨虎不舍地點了點頭。
其實還沒飽,這才哪到哪,他還能再喝三大碗。但清清的眼神看起來好像在說:「你再不吃飽我就打死你」。
好可怕,還是吃飽吧。
見他點頭,謝清文如釋重負,自己總算是可以吃飯了。
看著墨虎重新躺下,他又摸了摸墨虎的額頭,感覺還是有些低燒。
「你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進來。」
*
喝完粥後,兩人一覺睡到了晌午。要不是門鈴聲不斷響起,謝清文覺得自己睡到下午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自己會躺在墨虎的懷裡?
以及,墨虎的上衣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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