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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花滿衣?”

江潮捂住阿喜的耳朵,把人抱出去,召喚出紙鶴陪她玩兒,自己又設下結界,這才進去。

女人噗的一笑,“殺了如何,沒殺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樣!”

“為何作惡?你的靈力本為至純,可現在出現陰氣,十方幻影須修為高深者方可習得,你本可以自在逍遙活於世間,待時機成熟便飛升證道,緣何墮落於此,傷人性命,只會遭到反噬。”

“墮落於此,我怎麼墮落了?”

女人盯著謝寒玉,臉色猙獰,“我不過是而已,有錯嗎。”

她大聲笑起來,狀似瘋狂,“當年就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可最後卻為了飛升通通棄我而去,我的靈力,修為都被他奪去,寒冬臘月,顯出真身差點被凍死,難道我不能復仇嗎?”

女人視線向下移,落在謝寒玉腰間的玉帶上,“桃花幣最初只是我用來修煉的一種招式,收到桃花幣之人我便會替他實現一個心愿,可是人心是最複雜的,總有人想著讓我去替他害人,天譴就會落在我頭上,他卻可以順利飛升。”

江潮走到謝寒玉身旁,瞥了一眼他腰間,隨即又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玉玲還在他這裡,那幻境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時思索不清,江潮便安靜站在一旁,女人繼續道,“他是和你一樣的年輕而俊秀,只是家境貧寒,常被人欺負,我見他的第一面,他對我說想要有朝一日飛升成仙,從此解決為人間不平事。”

女人似乎陷入某種回憶中,她癱坐在地上,縛仙索的力量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縮在那裡。

“我被他的話矇騙了,替他殺了那些欺辱之人,又告訴他修習之法,他很聰慧,很快便有所突破,可這道並非一帆風順,他敏感多思,常生出心魔,後來我為助他費勁心力,一度耗盡靈力,可他趁我虛弱之時,竟設法將我周身靈力全部轉移到他身上,成功飛升。”

江潮站的時候常不時向謝寒玉身邊移,直到把人擠到一個角落,才意識到不自然的颳了下鼻子,道,“一時沒忍住。”

謝寒玉沒搭理他,只是看著地上的花滿衣,“他確實有錯,可這世上其他人是無辜的。”

“我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女人眼睛瞪得極大,“他這種人都能飛升,天道居然沒有把他劈死在雷劫下,真是瞎了眼。我為了重建真身廢了這麼多心血,可還是沒能成功,現在我只要一想到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我就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天道確實不公,世間真假善惡常常分辨不清,依我看,不如掀翻了來的快。”

江潮突然開口,女人聽到他的話有些意味,眼睛落在他臉上,“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

“姑娘,你剛剛偽裝成別人的時候,我們見過。”江潮笑著說,可眼神中卻透出一抹冰冷,“可無辜之人平白受累,你就也沾染了因果,阿喜的母親無錯,昨夜布商家的兩位老人也沒錯,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也沒錯,不是嗎?”

“你取他們的性命,是為了增進修為,此法最快,是吧?”

江潮懶懶的靠在牆上,垂眸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又接著道,“依我看,最解氣之法,不如正大光明的飛升,然後在瑤台銀闕親手殺了他?”

謝寒玉沒反駁,他覺得現在笑意盈盈的江潮反而多了一絲疏離感,與平時吊兒郎當的他格外不一樣,他說給女人的話,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一般。

在江潮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女人打量著他,卻不說話,只是癱坐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待著自己的結局,等了好一會兒,她才道,“你很像一個人,卻又不像,他是單純善良的公子哥,銀鞍白馬,狀若天人。”

江潮沉默,一時間分不清她是真情實感還是在挖苦自己。

阿喜噠噠噠的跑步聲從外面傳來,還夾著幾聲咳嗽,她和紙鶴正玩的開心,裡面的三個人能清楚聽到她的動靜。

阿喜的頭髮扎的很整齊,她換著一身鵝黃色的襦裙,圓溜溜的大眼睛和紙鶴站在一起,愣愣的朝裡邊笑。

江潮沖她眨了眨眼睛。

“你說的有理,若有一日,我必會堂堂正正的去到瑤台銀闕,當著眾神的面和他打一場,”女人眼神又出現了光彩,她周身氣息變得平和,“我會去贖罪,直到還清所有的因果。”

“花滿衣死了,你占了她的身體,阿喜還小,需要一個母親,”謝寒玉開口,“我可以放過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扮作她的模樣花滿衣,好好照顧阿喜。”

“你真的肯放過我嗎?”

女人心驚,剛才的話原本是她的願望,可沒想到的是面前的人居然真的會成全她。

“桃花幣也想要為自己主人實現願望。”江潮插了句嘴。

江潮攬住謝寒玉的肩膀,這個人真的太軟了,難怪幻境中的人會說他容易為情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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