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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跑了,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溪霖悠悠的離開,去找她的未婚夫應恆去了,應忔留在原地,猛得剁了一下腳,才訕訕離去。

江潮該巧不巧的正和謝寒玉站在角落裡研究明日安苗祭祀的物件,偏就聽了個牆角。

“阿玉,你這個師弟看著呆呆的。”江潮餘光抓到一片竹葉飄下來,伸出手接過來,放在唇邊嘗試吹了一下。

烏拉了幾聲,謝寒玉正想要開口,就見江潮沖他眨了眨眼睛,曲調變得歡快起來,謝寒玉緊繃的肩膀這才送下來,他握住的手指悄然鬆開,裝作無事發生。

“我師父教的,我們師門所有人都被他教會了,但我學得是最好的。”江潮瞧著很是得意。

謝寒玉欲言又止,取了一塊酥糖放在他手心,道,“這個好吃。”

江潮,“…………”

一直到晚上,江潮都沒跟謝寒玉說過一句話,連著用晚膳時,也只是照舊給謝寒玉和自己夾菜,他小時候便是如此。

師父他們常笑話道,明朝生氣就像個漏氣的葫蘆,表面看著鼓囔囔,其實內里早就漏氣了。

應忔在江潮各種明示暗示和謝寒玉的無聲縱容下,道,“師兄,院子裡這幾日忙,人多口雜,江公子和師兄就先住一起,房間我都已經喚人收拾好了。”

天色漸暗,風吹過田間的秧苗,卻朝著不同方向晃動,偶有幾句人聲從間傳來,可卻看不到什麼人影兒。

夏安是守夜的,隨意裹了草蓆鋪在地頭,撈了床墨藍色的褥子搭在身上就睡去了。

“真是喝酒喝多了,今夜都起幾回了。”

他罵罵咧咧道,“這天,哪會有什麼成了精的鳥雀兒黃鼠狼來啃秧苗,只叫老子在這兒守著,真是晦氣。”

呼——

夏安雙手正放在褲腰上系帶子,卻聽身後串來一聲“咚,”他的草蓆差一點兒被吹跑,田間的秧苗已歪歪扭扭的倒了一大片。

他揉了揉眼睛,結果卻見那些秧苗已經又直立起來,“奇了怪了,我眼花了?”

夏安猛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晃蕩了好幾下,他又見有水滴下來,“夜深露重,寒氣是正常的。”

夏安說服自己,便又睡去了,只是今夜秧田裡的動靜格外大,他也一直睡不安穩,直到晨間日光出來,照在上面,他恍恍惚惚的看見了一大群人烏泱泱的走過來,才鬆了一口氣,安心的回去了。

“夏安,”應恆早早的便過來,“安苗祭祀,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打點著。”

院子裡已經冒起炊煙,廚房裡盡數站著一群婦女,頭髮高高挽起,新麥面早已整齊的擺在案板旁。

應忔正忙著帶人搗菜,青瓜,野蘇麻,君踏菜,野筍,水芹菜,一捆捆的早已經擺在那裡,一時間搗菜聲此起彼伏。

江潮饒有興致的蹲在那裡,抽出來幾根水芹菜,找了個石杵,把謝寒玉拉到他身旁,“阿玉,你要不要試試?”

謝寒玉指尖動了一下,最終被迫接過了江潮遞過來的石杵,開始搗搗搗。

謝寒玉正專注弄著,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抬眸看去,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年輕男子,正卷著草蓆走過來,頭髮凌亂還沾了些茅草。

“夏安,昨晚上秧田裡狀況咋樣?”

遠處正靠在廚房門上扇著風的婦女瞥見他,便問道,“瞧你這一身弄的,趕緊回去換了洗洗。”

“還成,”夏安吆喝了一嗓子,伸手撥掉頭上的雜草,“就是風大了些,林嬸兒,你見我娘沒?”

“剛還在這揉面呢,一眨眼就不見了。”女人環顧四周,道,“你快回去吧,這一身髒的。”

“行。”夏安從謝寒玉右邊走過,瞅了幾眼,見不認識便只是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身上有惡靈的氣息。”

謝寒玉指尖動了一下,在他身上放了一股靈力,可用來驅邪避禍,他給應忔傳了個信息,喚他過來。

江潮見他這般,便從謝寒玉手裡把石杵接過來。

他找了塊石頭坐在上面,兩條長腿搭在一起,玉色的衣擺垂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暗灰色的石杵,有一縷碎發散下來又被他弄到耳後,睫毛垂下映著一雙幽深而專注的眼眸,動作中帶著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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