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玉挑眉,“要我穿這個嗎?”
江潮覺得謝寒玉似乎在哄小孩兒一般,喪氣道,“嗯。”
謝寒玉沒推脫,當著他的面換了衣裳。江潮給他挑的這件衣裳布料很滑,恰到好處的露出來半截細長的脖頸。
房間裡的氣氛熾熱的像是添了火爐,江潮手指不自覺的攢起,分明的青筋暴起,他扯了一下衣領,只覺得這衣裳過於規矩了,布料貼著喉嚨癢的慌,酥麻的感覺讓他耳根發紅。
謝寒玉半噙著笑,推開門。
“寒玉師兄,”卻山行戳了一下應忔的腰,“江公子也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懷仙門不是不收外客嗎?”
“規矩可以改,”謝寒玉語氣平靜,慢條斯理道,“我本是去洪城,送你們回懷仙門,就要離開了。”
“洪城,師兄,你是要去鎖龍井?”
應忔問道,“鎖龍井的異動最近傳的沸沸揚揚,可見那被鎮壓的妖物有多可怕,如今他私自出逃,這可不是件小事兒。”
江潮恰好在這個時候走出來,懶懶的倚在門邊,眼尾上揚泛著胭脂,靜靜的聽他們說話。
“寒玉師兄,你說這鎖龍井的妖物到哪裡去了呢?這個窮凶極惡的,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性命,我記得明月樓說書的講,少說也有幾千人,而且就是他這個怪物,害了師門呢。”
卻山行嘴裡還咬著陸嬸特地給他做的煊軟蓬鬆的包子,卻還是興致勃勃的說著,“傳言還說,這個妖物長的攝人心魄,只一眼就那個人的魂兒給勾走了。我還挺想見識見識的。”
謝寒玉見江潮出來,聽到卻山行的話,看了他一眼,“山行,今日你自己御劍跟著,作為練習。應忔,你也是,過些日子懷仙門招新弟子,你們便跟著去。”
“啊?”
卻山行忿忿不平的咬下最後一口包子,指向江潮,“那他呢?”
“我,自然是跟著寒玉師兄了,”江潮湊近卻山行一些,輕笑一聲,垂眸將那張完美無瑕,攝人心魄的臉懟在他面前,“山行……”
“做什麼?”
卻山行覺得心神晃了一下,又被不知哪裡的一道冰冷的目光給硬生生的掰回來,沒好氣道。
“給你長長見識,過會兒御劍的時候不要分心。”
江潮說完腳步向後退,笑道,“不過我可以證明鎖龍井裡面的那個妖物確實勾人,只不過窮凶極惡,應該沒有。”
“你,”卻山行懷疑道,“還是安心想著今天怎麼辦吧,不要多管閒事。”話說到一般,他聽到鳥雀撲棱翅膀的聲響,昨晚的紙鶴讓他忽然想起來了那句警示,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補了一句,“謝謝。”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鎖龍井的龍嗎?”卻山行在心裡叨咕,“裝到沒邊了。”
穿的花里胡哨的,哪裡像個要御劍趕路的人,分明就是悠哉悠哉出門賞花的呢。
一直到了御劍的時候,卻山行看著謝寒玉面無表情的讓江潮坐在劍身上,某個人還拽著謝寒玉的衣角,笑容滿面的看著他拿出自己的木劍,半天也沒成功。
謝寒玉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應忔戰戰兢兢的站在劍上,不知道該不該指點。
“凝神。”謝寒玉道,卻山行拂下額頭的汗,手指在顫抖,寒玉師兄面無表情的時候,這也太嚇人了。
卻山行壓制住亂七八糟的心思,凝神聚氣,劍身緩緩升起來,他露出一絲喜悅,剛飛了一會兒,劍身開始晃蕩,搖擺不定,對上應忔無可奈何的眼神,卻山行更慌了。
一個踉蹌,卻山行從劍上跌下去,江潮手指一彈,一隻紙鶴便忽然出現,接住了卻山行,尖叫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風呼呼的吹著樹葉,卻山行尷尬的尋了片落葉遮住自己的臉。
“謝謝寒玉師兄。”
他小聲道,用手摸著身下的紙鶴。
“不用謝我。”謝寒玉道,只隔空抬手把卻山行拉起來,劍便又“唰”的飛到他身下。
卻山行覺得一股靈力帶著自己凝神,氣流梳絡著自己的經脈,下一秒,他就突然飛到了天上。
卻山行眼睜睜的看著那紙鶴又飛回去,變成手掌大小立在那坐著的人手中。
那人正是江潮。
“不客氣,山行,就是你這劍術要多加練習。”
江潮氣定神閒的站起來,他比謝寒玉要高一些想,豆紅色的衣裳瀟灑而飄逸,不知什麼時候,他手裡突然拿出來一柄白玉柄的扇子,湊在謝寒玉身旁唰唰的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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