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輕蔑的看著他,狹長的眼眸中透著陰狠和毒辣,卻山行眼睛下撇,注意到他手臂上不經意露出來的紅色紋路。
“你又是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一把年紀,頭髮鬍子都白完了,來欺負我一個十五歲的人,還有理了!”
卻山行一腳踢到男人腿上,趁著機會口中念叨著口訣,劍陡然被召回來,出現在他手心。卻山行腳步向後退了一步,手腕下垂,猛得向人胸膛刺去。
黑衣人衣袖一揮,卻山行被彈出去,“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太不自量力,沒想到幾百年過去,懷仙門的人都已經墮落至此,真是什麼人都敢來挑釁我了?”
卻山行胸口一緊,臉色發白,吐出來一口鮮血,他手肘撐著地面,劍身升起來,他被送到空中。
幸好自己御劍最近學的不錯。
可沒想他才給到樹梢,就被震了下來,黑衣人反客為主,撿去地上染了血的劍,道,“你逃不出去的,這裡我特意設了陣法,御劍,不可能的,還是乖乖受死吧。”
卻山行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暈了過去,黑衣人輕蔑一笑,把人拖在地上繼續往裡面走。
卻山行醒來的時候,眼皮沉的他幾乎睜不開眼睛,身下冰涼的觸感讓他發覺自己被丟在一個山洞裡。
黑衣人給他五花大綁的扔在一塊石頭上,胸口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的,也不知道寒玉師兄能不能發現自己不見了?
卻山行雙手被麻繩纏著,動彈不得,偏偏黑衣人也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只記得那人約摸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可他又是怎麼認出來自己就是懷仙門的呢?
雖然他使得是懷仙門的傳統劍法,可不是說著沈府上下就一個人是流樂閣的弟子,難道剛才的那個人就是?
卻山行整個人緩慢從石塊上挪下來,一段一段的挪,費了好大勁兒,才坐到地上,靠著那塊石頭,他的劍那人就明晃晃的丟在了地上,離他約有半人的距離,卻壓根夠不著。
卻山行試了好幾次,額頭上冒出來一層薄汗,最終決定放棄,躺在了地上。
一直到清晨破曉,謝寒玉簡單洗漱了換了身月牙白的衣裳,手腕上的杏花正睡的好,一晚上都沒有動過。
謝寒玉乾脆把它弄下來,又放回到瓶子裡面,這樣今天江潮應該會更自在些。
“寒玉師兄,山行在你屋裡嗎?”
應忔逆著光照從長廊里一路走到這邊,“我早上起來沒看見他,不知道是不是跑到你這邊了?”
謝寒玉搖搖頭,“山行不見了嗎?”
“寒玉師兄,我去山行房間裡看過了,床榻都涼了,這人估計昨晚上就不在裡面了。你說,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應忔急的一直走來走去,直到一個轉身,垂下眼眸,額頭傳來突然的疼痛,他睜眼去看,是“阿江”。
應忔眼中的光亮突然就滅了,變成深不見底的黑,“阿江,你見到山行了嗎?就昨天跟我在一起的年輕男子。”
“他昨晚不還在這裡的嗎?”江潮疑惑道,“我沒見他啊!出什麼事兒了嗎?”
“山行,不見了,”應忔聲音帶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情感,“我怕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謝寒玉看著走過來的某人,嘴角撇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先在府中找找,阿江,你去和班主說一聲,讓他也幫忙找找。”
謝寒玉這聲阿江喊的過於順口和熟稔,江潮都有些愣住了,之前他和謝寒玉初始的時候,好幾天了他仍喚自己江公子,現在喊這個阿江倒是嫻熟的緊。
江潮心上湧出來一股彆扭勁兒,明明阿江都沒有露臉,他吞吞吐吐,故意道,“一兩銀子,我們戲班子的人可不是白幹活的。”
還在屋裡擔憂著此次事故之後,他們該去哪裡唱戲的老班主,毫無徵兆的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積雨慌著給他倒了杯熱茶,“班主,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可是這大夏天的,怎麼會……”
老班主揉了揉鼻頭,道,“不是,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說我。”
適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積雨站起來去開門,江潮拖著聲音,把那錠銀子遞給他,“阿玉……謝公子找你們幫個忙,他師弟不見了,想讓戲班子的人幫忙找找,畢竟人多要方便些,這是報酬。”
“一百兩,這是不是太多了些?”
積雨愛不釋手,只是嘴上仍然說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客套話,“這怎麼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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