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壺仙人醉也送你了,就當謝禮吧。”
易逢春說罷便飛身離開,元生白還未瞧清楚,便已經不見了人影。
元生白雲裡霧裡的莫名接了一袋子點心,他聞起來有點酸酸的,好奇心作祟,讓他打開了一個角,裡面整齊擺放著幾個粽子。
居然是粽子。
這非年非節的吃什麼粽子呀?而且就算想吃粽子也不需要花費這麼大的精力來送吧。
元生白居然疑惑,可到底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把油紙擺在桌上,也就安心的睡去了。
易逢春躲在暗處,手中轉動著那把笛子,這是當年江潮送給他的,物是人非,不知道故人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他倒是很期待明天的仙門大比呢。
應忔一大早便穿戴整齊,從清涼谷走出來,藍白色的衣衫襯著他整個人更加清俊,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師兄的模樣。
他抬眼去看泛紅的天色,祈求今日仙門大比一切順利,只要那個元生白不生事端,應該能夠安然無恙。
正在銅鏡前簪花的元生白突然接連咳嗽了好幾聲,雖然他今天為了出風頭,穿的確實是少了些,可也不至於就感染風寒了呀。
利落的又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元生白拿起桌上的東西往袖口裡一塞,大搖大擺的便出了院子,謝寒玉身邊真的能跟著一男的嗎?他突然開始懷疑昨天那人的話。
他和謝寒玉相識十幾年,從未見過他與誰過分親近,今日他倒是要瞧瞧,能讓謝寒玉這懷仙門首徒都青睞的人究竟長什麼樣?
元生白找到了星辰闕的隊伍,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最前面,“唰”的一下展開他那花里胡哨的扇子,嘴裡還嚼著從後面幾個師弟那裡順來的瓜片糖。
懷仙門的陽光一向不好,長年累月不是下雨便是霧蒙蒙的一片,今天卻罕見的透出來一縷微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元生白探頭看了一圈,懷仙門作為主家,自然是給弟子們安排了最好的位置,幾乎所有人一抬眼,便能看到一群穿著藍白色錦袍,繡著大片大片玉蘭花的俊秀少年。
應忔就站在最前面,只不過他面前還空了一個位置,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誰,十年前的大比,他們不是沒有印象,只是不知道現在的謝寒玉修為如何了。
“應忔師兄,怎麼不見寒玉師兄?”
文姜朴擺弄著衣領口的辮子,“我可是出了整整一匣子的首飾呢,山行這小子也沒來,該不會是被寒玉師兄發現了吧?”
應忔無奈的看著她,文姜朴自幼和卻山行,方一春一起,能把懷仙門顛倒過來,這位的大小姐脾氣,也是惹不起的那種,只能耐心道,“噓,別說你了,我也偷偷出了幾百兩呢,被寒玉師兄給發現了,你說能怎麼辦?不被叫到後山拔草都已經夠好了。”
他又悄咪咪和後面的幾個人站在一起,把懷裡偷拿的瓜子分給他們,“一會兒寒玉師兄來了,可不能吃了啊!山行昨天偷偷下山被發現了,今天估計還在後山呢。”
“咳咳——”
元生白特意加重了聲音,應忔和文姜朴身子都僵了一半,顫抖著連忙站直了身子,沖好心人點點頭,便瞧見謝寒玉從隊伍後面走出來。
和他們一般無二的藍白色衣衫,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肢,只一眼便讓人忘不掉了,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後山的清泉,修長分明的手指握住一把同樣漂亮至極的劍,凡事見過上一屆宗門大比的人,都忘不掉那把劍。
“霜寒一出,這天底下還有誰能與之爭鋒啊?”
“霜寒,那也要你有本事逼得人家出劍才行呢?”一留著絡緦鬍子的男人冷笑道,“就你那水平,估計都見不到人家拔劍。那鈴鐺估計都能把你給弄暈了。”
“你罵誰呢?今天要是讓我抽到你,看看誰怕誰呢?”“哎哎哎,這可是懷仙門,還是不要鬧的好......”
“要不跟我先比一場吧。”
元生白從隔了兩個人的位置走過來,扇子抵著剛才說話男人的臉,“我可比謝寒玉溫柔多了,怎麼樣,讓我體驗一把你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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