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辭嘆了口氣:「沒辦法,童工警告。」
青九低頭看看自己,泄了氣。
「按年齡算,我本該比你大的,」青九扯著衣服,「但誰讓我是兒童玩具呢。」
青銅鳩車,在上面綁一根繩子,然後就能被拉著走到各個地方,邊走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通俗的說其實就是漢代的特色玩具車。
「兒童玩具化形出來,那不就得是兒童模樣嗎…」
青九委屈巴巴說。
系統貓貓深以為然地點頭。
「等等——」
應呈尾巴頓在半空,一直以來的在這個奇怪的、突然出現的博物館感受到的違和感與他變成幼態後慢半拍的腦子同頻了。
他眼神一暗,心道:「這個意思…難道之前的文物不是代號,而是……」
啊?
真文物啊?
自己宣傳自己?
應呈難以置信,但這個事實確實有點超出想像了。
「難怪那橘貓叫元辭杯杯呢,或許他的原型就是某盞瓷杯——」
「也難怪杯杯長得跟個瓷器一樣精緻好看,原型定是差不到哪裡的,嘿嘿嘿。」
「不對,別笑了,應呈啊應呈,你怎麼能被誘惑,你還有家族的責任啊。」
應呈痛苦自批,隨後又心想:「管他呢,家族又不是就剩下我一個,雖然說我長得帥、智商高、在生意場上風生水起、在情場上潔身自好,但也不一定要我繼承家產家產啊——可別吹了。」
「……」
「糾結。」
應呈耳朵幾乎要成飛機耳了,在戀愛腦和事業腦中轉來轉去。
幼態對元辭的依戀任性和清醒時對人生目標的明確,對元辭的欣賞,這幾種情緒交錯,幾乎要將他劈成兩個人。
他垂頭喪氣,然後看到了脖子上被元辭親手掛上帶著「吉祥物」名字的牌子。
應呈:「……」
腦中浮現出兩個聲音。
一個聲音嘲笑他:連人形都變不回來,還想東想西,沒學會走就先想跑嗎?
另一個聲音真情實意:元辭是不會喜歡一隻吉祥物的!他不會愛上一隻貔貅的!你現在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
應呈鬱悶嘆氣。
而另一邊,元辭還在與青九說話。
元辭「嗯」了一聲,手在空中揮了揮,提出了另一個建議道:「這確實沒辦法,那如果你不想去學校的話……這樣吧——我讓你去文物修復室學習修復技能怎麼樣?」
系統貓貓:「?」
圖窮匕見了是吧?
青九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一拍手掌:「我干!」
總比去上學要好。
元辭聽聞此話,直起身,剛剛半死不活的模樣瞬間消失,他將掉到懷裡的書塞到青九手裡,起身微微彎腰,歪著腦袋看向一臉懵逼的青九道:「就這麼說好了,我去跟【博物館】講。」
折磨了他兩天,終於可以不幹了。
元辭起身離開,連背影都充滿了愉悅。
青九:「……」
系統貓貓路過他,略帶憐憫的看他一眼,故意讓他聽到自己嘆出的長長的一口氣。
青九:「?」
實話實說,文物修復室的工作不累,但元辭身為館長,除了學習修復,還有其他更繁瑣的事情要做。
而且,兩天時間他已經將第一本技能書看得差不多了,大部分正常破損的瓷器他都能勉勉強強地修好。
在他的據理力爭和舉例論證下,【博物館】讓步了。
元辭覺得自己今天不管怎麼樣,都可以開心一整天了,強迫一盞瓷杯去學修復同類真是太糟糕了。
青九?他是「自願」的。
等元辭與【博物館】溝通完,綻錦和領隊老師們已經把人引導排好,待最後一批孩子們親手做的小擺件出爐後,上午就算結束了。
有了上午的經驗,下午也沒有鬧出什麼亂子來,這一天總算是順順利利的過去了。
在孩子們有序離場時,直播間人數就開始下滑。
【綻姐?綻姐?】
綻錦剛準備關直播間,看見便回了一句:「我在呢,有話就說。」
【能不能多放幾張票,一千根本搶不到啊】
綻錦:「這要問館長——元辭!」
元辭剛把一不留神又打在一起的貔貅和橘貓分開,他一手一隻貓,看起來很忙碌地抬頭:「怎麼了?」
「他們要更多的票,」綻錦看了一眼彈幕的訴求,「還要你開單人直播。」
「和這什麼也不懂的貔貅打架,還沒打過人家,你也不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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