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在書房,正垂眸看著一份項目書,聽到顧驕的聲音,很快將項目書扔到一邊。
過去捏捏顧驕的臉,又在他唇邊親了親,「怎麼了,驕驕?」
顧驕早就對他時不時的親密接觸習以為常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全都炸了起來,張牙舞爪翹成一團,他用力地將他們往下壓,「嗯……我睡了多久呀?」
「五天。」
「什麼,五天!」顧驕驚呆了。
「五天而已,驕驕休息好了麼?」沈月卿語氣自然,似乎並不覺得一個沒病沒災的大活人一睡五天是什麼離奇的事。
顧驕點頭,當然了,都睡了這麼久,要是還沒休息好,他過年就可以上桌了。
沒說的時候還不覺得,沈月卿一說他睡了這麼久,顧驕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來,「好餓哦。」他都五天沒吃飯了誒……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沈月卿早就想到了這一點,牽著顧驕就往餐廳走,估摸著顧驕快醒了,他前不久才剛做完奶油蛋糕,是顧驕最喜歡的口味。
這種一覺醒來就有人投餵的感覺別提多幸福了,顧驕照例在飯前親親以示感恩,「謝謝月卿,你對我真好!」
一大勺蛋糕下肚,還是熟悉的香香軟軟的味道,顧驕吃了個半飽,肚子沒有那麼餓了,大腦有了能量開始運轉,很快想起了正事。
「啊……哥哥現在怎麼樣?出院了嗎?爸爸媽媽呢?」
他連珠炮似的發問,沈月卿正看他進食,見他吃到一半就不吃了,指尖敲了敲桌面。
「吃飯的時候別想太多,對胃不好。」
「噢……」顧驕立刻加快進食速度,大口大口吃了起來,等吃完一整塊蛋糕,才嚼嚼嚼地發問,「我、嗯……我粗完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莫?」
沈月卿失笑,「過來。」
待他乖乖湊過來,沈月卿捧著他的腦袋仔細擦乾淨他嘴邊的奶油,顧驕咽下最後一口蛋糕,下意識舔了舔唇,恰好舔到了他的指尖。
沈月卿動作一頓,眸色變了變,神情依舊溫柔,「吃這麼快做什麼?我又不會跟你搶。」
指尖擦著擦著,就擦到了顧驕嘴裡,勾著奶油在他舌頭上纏動。
「唔……」
顧驕喉結滾動,靈巧的軟舌掃過他的指腹,將上面的奶油盡數捲走,臨走時還吮了吮,留下亮晶晶的液體。
沈月卿深深注視著他,指腹按住他尖尖的虎牙,迫使他合不攏嘴,然後低頭狠狠吻了上去,舌尖探入更深處。
蛋糕的甜蜜滋味在唇齒間蔓延,他們交換了一個奶油味的吻,等到分開時顧驕已經臉蛋通紅,氣喘吁吁,有氣無力地推著沈月卿的胸口。
「現在……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們在哪裡?」
沈月卿扶著他的腦袋,盯著他紅腫的唇瓣目不轉睛,大有再來一次的架勢。
「在外面。」
外面?
顧驕疑惑,顧驕不解,顧驕拒絕貼貼,艱難回到自己的座位:「外面?醫院外面?」
沈月卿舔了下唇角,「門外。」
顧驕:「……」
啊?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忽然從椅子上蹦下來,像被燒了屁股的小猴子,大步衝到院子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他爸,他媽,他哥哥。
坐在門口的三人齊刷刷朝他看過來,都是一臉驚喜。
「驕驕,你醒啦!」
顧驕驚呆了,「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幾乎想要轉身重新關上門,可近在咫尺的家人的面容卻讓他定在原地,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他呆呆看著顧念安,哥哥恢復得很好,治療時他是真的拼盡了全力,顧念安不僅從精神力創傷中恢復過來,就連後遺症也一併清除了,再也沒有復發的隱患。
但因為在病床上躺了太久,他全身肌肉都有不同程度的萎縮,現在還無法獨立行走,需要先藉助輪椅活動,以後再慢慢復健。
顧先生和顧夫人看起來很憔悴,即使表情高興,也掩蓋不住他們眼底的疲色,這段時間大事接二連三地發生,他們誰也沒有好好休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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