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碰那裡……」
沈月卿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溫熱的吐息近在咫尺。
「怎麼了?」
顧驕搖搖頭,使勁擦了擦自己剛才被捧過的地方,身上好像還殘留著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知道,剛才忽然感覺好奇怪,有點癢。」
但不管他怎麼擦,那種瘙癢的感覺就是消不下去,他抓住纏在自己身上的觸手,往床邊一扔,起身說:「不按了不按了,我們睡覺吧……」
他環顧四周,找到浴室的方向,慢吞吞爬下床,想換上睡衣準備休息。
腳剛落地,身後忽然有什麼東西拉了他一把,他猛然倒回床上,下意識想要起身,卻被驟然覆上來的身體壓得動彈不得。
顧驕呆呆地看著沈月卿,半晌回過神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紋絲不動。
「我要……」
唇剛張開就被對方一根手指抵住。
沈月卿唇角帶笑,朝他歪了歪頭。
「寶寶,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第95章
顧驕當然沒忘。
早在婚禮準備期,他就已經將婚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並且做好了承擔責任的準備。
接下來要做的事……理所當然屬於婚姻範疇內的義務,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不管事先做了多麼充分的準備,真到這一步時,顧驕還是會不知所措。
他看過那方面的資料,認認真真學習過,知道了進攻方和承受方的區別,心裡卻總有個微妙的坎跨不過去。
畢竟,在和沈月卿結婚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和同性產生這種程度的接觸。
「對、對不起,月卿,我有點……」他手心按在沈月卿肩膀上,力道不算重,卻讓對方無法再輕易向前。
微卷的柔軟髮絲鋪陳在床上,和散亂的花瓣交錯雜糅,像是從層層堆疊的瓣蕾中生長出來的花蕊。他白皙的臉頰染上酡紅,並不僅僅是因為醉意。
他眼神閃躲,磕磕巴巴地向伴侶打預防針:「我……不太熟練,雖然學過了,但是……但是……嗯,感覺有點奇怪,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沈月卿的手臂撐在他耳邊,狹長的眸子半垂著,瞳孔盯住他閃爍的雙眸,眼中逐漸有暗色暈染。
「沒關係,驕驕。」他輕聲說,嗓音比平常喑啞許多。「你只需要把自己交給我,會很舒服的。」
顧驕的臉更紅了,他難為情的瞄了沈月卿一眼,看懂了對方眼中的忍耐,像是隱藏在平靜表面下即將涌動的岩漿,只一眼就燙得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體溫有些高了,接近發燒的症狀,顧驕覺得自己需要泡個冷水澡降降溫……如果沈月卿允許的話。
他當然不會拒絕,顧驕知道,只要自己開口了,沈月卿總是會縱容自己,可他看著對方隱忍的神色,感受到手掌下熾熱的體溫、繃緊的身體,忽然感到不忍。
他不能總是仗著月卿對自己的好恃寵而驕,月卿縱容他已經夠多了,在兩人的感情之間,他不能總是做索取者,總也應該為對方做些什麼。
他手撐在身後,緩緩支起上半身,在沈月卿微微驚訝的目光中,輕輕吻了下他的唇,然後抱住他,兩人一起跌入灑滿花瓣的水床。
顧驕看著沈月卿的眼睛,鄭重地說:「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既然他做不好,不如就將自己完全交給對方,反正……月卿是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的。
說完,他感覺到沈月卿的呼吸停滯一瞬,身體像一根繃緊的弦,握住他腰肢的手掌緩緩收緊,力道大得好像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在海風與浪潮拍打聲中,他們忘情擁吻,有好幾次,顧驕幾乎以為對方會將自己吃掉,仿佛他正面對著的並不是剛成婚的愛人,而是對他的血肉垂涎已久的猛獸,要將他的皮膚寸寸撕開,將他一口一口吞入腹中。
沈月卿的心跳快得不正常,指尖不住顫抖,那雙總是如煙雨般溫柔的眸子染上赤色,他忍得很辛苦。
顧驕還記得,自己的血肉對沈月卿來說是致命的誘惑,那感覺不亞於在一個餓紅了眼的暴食症患者面前擺上滿漢全席,不論對於身體還是精神,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長久以來,沈月卿都死死克制著自己的本能,現在顧驕不捨得讓他再忍了,咬唇扯開自己的衣襟,袒露出嫩白脆弱的脖頸,將沈月卿的頭顱按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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