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有遇到讓他願意碰的人,他不討厭,便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一直以來,他一眼就能看穿周圍人對他赤裸裸的欲望,對他的家世,對他的長相,看多了反而更能控制自己,因為不想成為別人的獵物。
而江融,現在成了那個例外,他還是成了獵物。
一個被發情期吞噬,一個一點就著的假淡人,乾柴碰上烈火,幾乎要將他們燒成灰燼。
賀斯銘的動作不再如開始那麼溫柔,江融向他索要,他就給,而且他還會給得很多。
江融今天的發情期比昨日更兇猛,同樣,開了葷之後,又有了經驗,賀斯銘也不再收斂。
不算太柔軟的皮沙發一點點往下陷,此起彼伏,吟虎嘯。
發情期就是腺體的信息素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好比一個瓶子只能裝五百毫升的水,結果到了臨界點,水滿了會溢出去,解決辦法就是讓Alpha的信息素中和掉多餘的信息素。
這是一項體能活動,中和掉的信息素和汗水一起滴落在沙發上,便被汗水打濕了一小半。
江融被信息素炙烤,而當屬於賀斯銘的「信息素」進入後,他的信息素得了紓解,身體因喜悅而顫抖。
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後,江融側身背對著賀斯銘喘息,他眉眼舒展,同時脆弱的後頸也暴露在賀斯銘面前。
賀斯銘發現江融特別喜歡他咬後頸,無師自通地咬住那塊顏色更粉更嫩的頸後側皮膚,輕輕地用牙磨,這一次他咬得更加用力。
「唔,」江融悶哼,「賀斯銘,疼。」
這種疼卻也讓江融體內的信息素不再亂竄,賀斯銘的信息素好像真的注入了一點點進去,非常地微弱,但也有點效果,可除了疼之外,其實很舒服。
原來這就是臨時標記嗎?
賀斯銘感受到他抓著自己的手都緊了,全身都好緊。
他親了親他漂亮的肩頭,安撫著:「你喜歡這樣?」
江融往他胸前貼了貼:「唔,才不是我,是信息素需要……」都是發情期在控制著他,這才不是他,他平時才不這樣。
賀斯銘又聽不懂了,或許中藥後的江融記憶被混淆了吧,如果明天還沒有好,他就帶人上醫院打針,不能再這樣下去。
江融見他不再咬了,翻過身又貼了上去:「賀斯銘,我們繼續好不好?」
賀斯銘:「……」他現在懷疑自己重欲這一事是錯覺。
他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也不再需要把控,真的做到隨心所欲。
既然江融邀請了,他哪還有拒絕的道理。
賀斯銘就這麼一次一次地被江融邀請,一次次沒有底線地答應他,這樣的隨心所欲一直持續到周一晚上。
賀斯銘除了周六下午離開了一趟冷靜幾個小時後,兩人再沒從酒店離開過,後來他想,幸好他出去休息了一下,不然體能都快要不夠了。
小說里的男主一夜七次都是厲害的,他比小說男主厲害百倍,他連續奮戰了三天三夜!
江融的發情期持續了整整三天,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周二上午了。
他身上沒有什麼黏膩感,每休息一次,賀斯銘都會抱他進浴室清理身體,換掉濕了一次又一次的床單被套。
他的發情期結束好了。
陽光透過沒拉緊的窗簾縫隙鑽了進來,他抱著被子坐了起來,一時間有幾分恍惚。
這三天所有的記憶回籠,他抓著被子捂著臉,不敢回憶這三天自己對賀斯銘說過的話,做的事。
緩了緩又羞又無奈的情緒後,江融這才發現賀斯銘不在,這兩天,他只要醒來就是在賀斯銘的懷裡,有時候他的信息素一滿,他半夢半醒中都會按倒賀斯銘。
他好壞呀,都怪這該死的信息素。
不過,他真的徹徹底底變成了Omega,他爸媽最期待的第二性別。
他跳下床跑進浴室對著鏡子照了照,後頸處的痕跡最深,還有賀斯銘留下的牙印。
身上全都是賀斯銘和他在大戰時留下的痕跡,沒有一寸皮膚是沒有印記的。
江融越看越羞澀。
他居然和一個不熟悉的同學度過了三天發情期,全程表現得不像自己,都想像不出來他可以干出這種事,說出那種話。
救命,真的沒臉見人了。
江融努力讓自己過掉心裡那一關,賀斯銘會怎麼看他啊。
他睡的可是秦大校草哎。
不過,賀斯銘呢?
江融裹著浴袍頂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從浴室出來,就看到赤裸相對三天的人推門而入,手裡還提一個紙袋子。
他眼睛一亮,是賀斯銘。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賀斯銘精氣神好像比之前差了一點,眼下都有了黑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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