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銘知道他怕熱,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現在晚上都不太敢抱得太緊,兩人都是各睡各的枕頭。
他又聽到了江融憋不住笑,往他身邊挪,精壯的身軀貼在他的背後:「你是不困了?」
江融聞到他身上的青檸信息素變濃,笑聲頓在嘴角:「啊?困了困了。」
賀斯銘在他背後,眸子發沉,輕輕舔上江融的耳垂:「我也有幾句珍藏的霸總語錄,你想不想聽?」
江融被舔得全身酥麻,耳垂成了他的命門,被賀斯銘牢牢地掌控著。
「不、不想……」耳朵好麻好癢,他拉起被子,「我,我要睡覺了。」
賀斯銘手搭在他的隆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撫摸著,冷酷地說:「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江融呆愣了兩秒,這句話他剛看過!
不是,賀斯銘真的可以零幀起手,他真的知道霸總文學。
江融最大的命門被他掌控著,他的信息素早已習慣了賀斯銘的信息素,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面想反抗一下下,一面又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他全身都熱乎乎的,控制不住歡愉眼淚又快要出來:「唔,我才沒有。」
賀斯銘:「只有我才有資格欺負你,知道嗎?」
江融聲音輕顫:「你、你怎麼會這麼多霸總語錄啊。」
「我還有呢,想不想聽。」賀斯銘側頭咬上他因控制沉吟聲而輕咬的唇,故作厲聲道,「叫出來。」
又一次被「欺負」狠的江融雙目飽含譴責。
一下輕一下重的,太、太過分了!
賀斯銘沒敢鬧太過,只讓江融找到困意就行。
第二天,徐明卓的辦公室。
劉醫生總算見到了除徐明卓之外的長輩徐明勤。
好眼熟的女人。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企業家?
居然是賀斯銘的媽媽,徐副院長的親姐?
劉醫生都差點不淡定了,好在她的專業素養還在。
五人坐下來後,江融將關於生殖腔後期變化說了一遍。
劉醫生問他們:「你們想選擇什麼方式?我們這邊也好做準備。」
江融:「我想選擇等它自己破殼。」
劉醫生:「我也傾向於這個,一來對孩子好,二來國內還沒有遇到這樣的案例,如果能夠順其自然也減少危險性。不過,接下來你來醫院得勤快一點了,我們需要看到生殖腔的變化。」
江融:「好。」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賀斯銘全程都沒怎麼發表意見,孩子在江融的肚子裡,他最清楚是什麼感受,他只能壓著心裡的焦慮。
劉醫生又給他做了一次B超,孩子長得很快,明明二十三周,但已經是二十六周的模樣了。
徐明勤:「術後需要人照顧,我會給你們找兩個月嫂。」
這些事情確實還是她來做更方便,賀斯銘再怎麼成熟他也沒有經驗。
賀斯銘:「知道了。」
徐明勤:「你們現在需要保姆嗎?」
江融:「不用的,阿姨。」
徐明勤:「嗯,隨時保持聯繫。」
徐明勤又急匆匆地要去趕著開會了,和他們分開之前她和江融加了微信,表達的方式非常直接,又給他轉了一大筆小額零花錢。
江融:「……」他媽媽一定會很喜歡這麼大方的阿姨吧。
雖然解除了「生殖腔打開」的危險問題,但是現在對賀斯銘來說又面臨更大的問題。
他需要等著小傢伙順其自然地「破殼」。
接下來幾日,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少了。
江融怎麼安撫都沒有用,他自己過不了心理那一關,看來他的心理學還沒學到位。
於是,他決定找唯一知道他倆關係的姚書樂聊天,有時候,樂天派的姚書樂總能給他很多啟發。
趁著賀斯銘去公司開會,他逃了下午的英語課請姚書樂到美凌咖啡館喝下午茶。
姚書樂蛋糕還沒吃上,倒是吃了一口狗糧:「你說賀斯銘在擔心你的手術?」
江融是真的沒招了:「嗯,他最近很焦慮,我說了好幾遍其實手術不會很疼,但他的代入感好像很強。」
姚書樂:「那賀斯銘是真的心疼你。」
江融:「我也知道他心疼我,但我希望他不要那麼焦慮。」
姚書樂:「你等我想想。」
在他思考期間,經理親自給他們送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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