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能喝多少是多少,明天讓阿姨換點別的湯。」
江融這才慢悠悠地端起雞湯喝掉,餘下一半給了賀斯銘。
雞湯再膩,江融每頓也能喝掉三分之二,今天怎麼只喝一半?
賀斯銘把他餘下的一半雞湯喝掉後,發現他是真的沒有胃口,心情都寫在臉上。
「還在為賀晟霖的事擔心?」
除了這件事,應該沒有別的事情能讓他愁成這樣了。
江融搖頭:「不是,是我自己的事。」
賀斯銘一聽就緊張:「嗯?身體不舒服,傷口還很癢?我問問小舅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江融:「不是傷口,我恢復得還行,沒有前幾天那麼癢了。」
他在白天的時候,一向難以啟齒發情期的事。
賀斯銘見他欲言又止,追問:「到底什麼事?」
江融單手捂著臉說:「是我那個,發情期的事。」
賀斯銘聽到這三個字已經可以很鎮定:「所以呢?」
江融:「我怕這個月會有發情期,傷口都還沒有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發情期。」
賀斯銘笑道:「你不知道生完孩子後多久會來發情期?」
江融拽他的胳膊:「不要笑,我真不知道,嚴肅點。」
賀斯銘打開手機開始搜索相關和生崽相關的信息。
他只能把江融代入女性視角,如果把發情期當作是月事,身體恢復得好三個月就能來月事,如果身份恢復得差一些,那一年不來月事都有可能。
他將搜索結果給江融看:「別擔心,如果暫時把發情期對應成月事,我覺得距離你下一次發情期可能也要三個月以上,晚一點四五個月,更久的是一年。」
江融眨了眨眼,好像沒有那麼擔心了,這個世界的女性的月事和Omega的發情期很像,也是短則兩三天,長則七天,不過他們是生理現象,而發情期則是天性。
看到這些內容,倒也安慰了一些。
「但願如此,那應該沒有這麼快。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讓小舅幫忙研製發情期的抑制劑。」
賀斯銘聽到「抑制劑」這個新詞兒,都快要麻木了。
江融怎麼這麼多奇怪的設定?
賀斯銘總覺得這可能不是個好玩意兒。
「抑制劑又是什麼?」
江融告訴他:「Omega發情期和Alpha易感期用得上抑制劑,有了它發情期也能和正常人一樣,不會受發情期的困擾。」
賀斯銘對江融描述的性別設定世界有了一個大致概念。
「用了抑制劑就不會在Alpha面前發情了?Omega不需要Alpha了?」
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江融一直把他當成Alpha在使用的吧?
有了這玩意兒,他對江融來說豈不是沒有作用了?
「倒不是,抑制劑就是為了方便Alpha和Omega更好地融入社會的產出,我不想總是被發情期控制,會很耽誤事兒,很需要抑制劑。」
賀斯銘腦中有一團亂麻:「那你之前還問我要信息素,不是相當於發情期?」
江融:「嗯,差不多吧,但以後可能比較準時。」
賀斯銘:「有我不就行了,還要抑制劑?我不能當你的抑制劑?」
江融撇向他:「但你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在我身邊,而且每個月的發情期都是三天……」
賀斯銘輕捏他長了點肉的臉頰:「你懷疑我三天不能補充足夠的信息素?」這就很嚴肅了!
江融嘴巴被他捏得扁扁的:「不是,我發情期的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會很難受,有抑制劑會舒服一點吧?不過,我也沒有用過。」他往賀斯銘懷裡鑽,悶悶地說,「我總覺得發情期像是有病一樣,不喜歡被這種因素控制著我的人生。」
以前,知道自己不能分成Omega時,他慶幸過不用成為Omega,時刻要面臨發情期來臨時的難堪。
後來,父母的忽視,他又在想自己為什麼沒有分化成一個Omega。
命運總是在捉弄人,但現在,有一點不變的是,他並不想成為Omega。
現在只是不後悔變成了Omega,如果有得選擇,他定然不想要這個性別,他只想像賀斯銘,像姚書樂他們那樣每天活得自由自在,不用時常為性別而困擾。
對他來說,Omega的發情期就像是一個捆著他的枷鎖,會讓人失去對身體控制權,連自己身體都不能掌控,怎麼談自由。
賀斯銘能感受到他這一刻的落寞,精準地點出他的想法:「你不想當Omega。」
「嗯,若是沒遇到你,我可能就是戴著鐐銬跳舞的人。」是束縛,也是限制。
「我明白了。」賀斯銘心疼他,就像他很久沒有想起來的「重欲」,同樣是他的鐐銬。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鐐銬,賀斯銘想替江融掙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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