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傷心將自己的臉埋進抱枕里:「哦,老婆現在不能碰,好難過。」
「你、你都沒有節制,待會難受的是你。」江融不忍道。
「哦,那等你傷口好了再說。」賀斯銘指尖在沙發靠背上劃出正字,「老婆欠債加五次。」
江融:「……」不是,他哪裡來的債?
他可以確認,賀斯銘是真的醉了,平時哪裡會這麼說話。不過,他這個樣子還蠻可愛的。
江融帶著笑去廚房給賀斯銘弄醉酒湯。
等他再回來時,賀斯銘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江融拿薄毯給他蓋好。
他極少看到賀斯銘熟睡後的樣子。
兩人的相知相熟都是在他懷孕之後,在這期間他特別嗜睡,常常比賀斯銘睡得早,起得又比他晚。手術完之後又在補足身體缺失的營養和血液,也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哪裡能看到賀斯銘的睡著後的樣子。
更何況,這是他第一次見賀斯銘喝酒。原來,他的酒量並不好。
這麼一想,又覺得他英俊中少見的可愛讓他更加心動。
賀斯銘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毛毯。
溫柔的夕陽散落滿地,將他們的世界染成一片金黃。
江融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沉浸式看書,餘暉輕撫在他含笑的唇上,溫柔美好,怎麼看都不膩。
賀斯銘從沙發上坐起:「看什麼書這麼好笑?」
江融說:「啊?這本書不好笑,不過作者的寫法很溫柔。」
賀斯銘看了書的名字,確實是這樣。
江融想起下午人多,賀斯銘又醉醉的,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溫教授跟他提及的事。
他一說,賀斯銘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賀斯銘:「研發成功的概率會在九十以上,恭喜你,以後將會造福更多人類,這是功德一件。」
江融可能比他們都更清楚有可能研究成功,畢竟他經歷過,但他之前的目的和現在不一樣,以前的第一目的單純是為了獲得獎金,沒有想過造福他人,但現在卻覺得意義更不同了。
江融放下書走到賀斯銘身邊:「真的?」
賀斯銘點頭:「嗯,我了解溫成栩,他給你講的肯定比他預期的要保守許多。」
聞到江融身上香香軟軟的桃子味,賀斯銘覺得自己在發臭,他實在不喜歡酒味。
江融想抱他,賀斯銘不讓他靠近:「身上有酒味,太臭了,我先去洗個澡。」
江融:「我又不介意。」
賀斯銘:「我介意。」
不想老婆沾上臭烘烘的酒味。
江融:「對了,醒酒湯還喝嗎?」
賀斯銘其實才睡了一個多小時,只是散了點酒氣,人清醒一點。
「喝。」
江融:「我去給你熱一熱。」
賀斯銘:「不用。」
他一口氣把桌上放涼了的醒酒湯喝掉,酸酸甜甜,不知道放了什麼藥材。
然後,他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了。
江融看他跑得極快,站在原地笑了起來。
潔癖這麼嚴重的人怎麼會能給賀晟霖換尿片。
他剛在書里看到一句話,愛你的人總會放下全身戒備,愛你的人總是不願你沾染塵灰,愛你的人總會將最柔軟的心捧到你面前任你蹂躪。
不過,他才不會蹂躪賀斯銘對他的無限好,他要好好捧著,愛著。
今天這麼多客人到來,他方明白,賀斯銘是被愛著的人,從小被愛著的人才懂得如何愛人,他能感受到賀斯銘的愛,他不愛人,但現在要學會如何愛他。
晚上,他趁著賀斯銘睡著時悄悄對他說了句:「賀斯銘,我好喜歡你啊。」
沒有睡沉的賀斯銘將他的表白全數聽了進來,和他接了好久的吻。
沒有意外,生理反應緊隨而至。
江融耳朵紅紅地跟他說:「我、我可以用別的方式。」
他知道賀斯銘忍了一個月,江融漲乳反應漸漸消失,賀斯銘少了很多可圖的福利。
賀斯銘困意都散了,聲音啞道:「江融融,別惹我了。」
江融手指滑過他的腹部:「這樣可以嗎?我不想看你難受。」
賀斯銘呼吸微微停滯:「好。」柔軟的手正在舒緩著他無處可瀉的欲望,他實在說不出拒絕。
良久後,江融後悔了,他現在想哭。手好酸,下次不幹了。
賀斯銘出來後,親親他變粉的眼尾。
江融累得靠在他懷裡:「可以抵消一次欠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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