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揉了揉眼睛,沒有離開首都,但卻又看到了別樣的景致。
他牽著江融往前走, 途經很多塗鴉背景牆, 賀斯銘和他一起拍照打卡,江融暫時忘掉了煩惱。
河岸兩側不僅有美景,還有美食。
江融腦子清醒了後, 推算賀斯銘出門的時間。
他問:「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飯?」
賀斯銘的唇抿所成一條線,看著他說:「沒有。」
江融眼裡都是心疼:「那你不說?」
「也不是很餓。」賀斯銘撥了拔他額前的頭髮,又長長了,該剪了,老婆的情緒總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都怪我。」江融自責起來。
賀斯銘輕彈了下他的眉心:「自責什麼,早點吃晚點吃又怎麼了?」
江融也顧不得大庭廣眾,不由分說抱緊他的腰:「賀斯銘,你想吃什麼?」
賀斯銘輕笑:「吃你唄。」
江融鬆開他:「正經的,不要餓著,我晚上也沒怎麼吃,一起吃?」
賀斯銘說:「就前面那家,本來想帶你去燒烤,但是這裡的燒烤不正宗,下次再去其他家。」
他也不是沒有目的的往這兒走。
江融:「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賀斯銘說:「丁彥經常到處打卡各種吃喝玩樂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江融確實也經常在他們的小群里看到丁彥分享吃喝玩樂的連結,他沒想到賀斯銘也會看。
河岸兩側有不少餐飲和酒吧結合的餐廳,賀斯銘選擇的就是這麼一家。
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餐廳門口還有樂隊表演,唱的都是比較舒緩的流行曲。
他們選了一個靠近角落的卡座。
餐廳的設計裝潢都是偏暗的風格,可以很好地保護用餐客人的隱私。
選擇卡座的好處是兩人可以靠坐在一起。
兩人點完餐後,賀斯銘就占有欲十足地摟緊江融,問他:「你剛說的那個無關緊要的人是誰?」
江融左右看了看,前後確實沒有人,但在這個浪漫的環境下他不想提其他人。
「要現在說嗎?能不能回家再說,咱們先吃飯,咱們難得出來。」
賀斯銘並不勉強他:「好。」
他也不想破壞兩人當前的氣氛,畢竟今天晚上,一直沒有聽到江融提兒子,心情更舒暢了,排在江融心裡第一位的總算不是那隻丁點兒大的小鼻噶。
他們在一起後幾乎沒有像這樣約會過。
江融看到桌上還放著酒水的牌,藍色瑪格麗特吸引了他的目光。
「賀斯銘,我能不能喝這個?」
賀斯銘:「你確定?」
江融:「想嘗嘗。」
自打之前去酒吧喝過丁彥遞來的那杯後,他幾乎沒有碰過酒。後來嘗過最濃的酒精味,也只是月子期間阿姨煮的酒釀煮雞蛋,他後來才從賀斯銘口中知道,這玩意兒是產乳汁的,當場就紅了臉,半天不理賀斯銘。
賀斯銘:「我開車,不沾酒精,你想喝就點一杯試試。」
江融猛點頭:「嗯嗯。」
賀斯銘吃上了晚飯,他是真的餓了,他吃飯的時候一向很認真,也不浪費食物,給多少都能吃完。
江融也不是非常餓,吃了一半,餘下的都被賀斯銘解決了。
在賀斯銘吃完後,他轉頭發現江融已經把那杯瑪格麗特喝完了,抬頭就看到他雙頰泛著桃粉色,若有若無的信息素飄進賀斯銘鼻息間。
他早就發現了,江融控制不住情緒或者是有需求時信息素就會變得濃郁,就像是一個邀請他共舞的信號。
賀斯銘笑問:「喝完什麼感覺?」
江融眨了眨眼,眼神有點迷離:「有點甜,還蠻好喝的。」
賀斯銘:「頭暈嗎?」
江融搖頭:「不暈,但身體有點熱。」和發情期要來有點相似。
賀斯銘看他的樣子,醉倒也沒醉,只是有點上臉。
占有欲作祟,他可不希望別人看到江融這個樣子。
賀斯銘看他軟綿綿好欺負的樣子,說道:「吃飽了,我們現在回家。」
江融乖巧地點頭:「嗯,好。」
賀斯銘心道,一定要提醒他在外面必須滴酒不沾。
他們走得遠了點,得回去取車,賀斯銘牽著江融沿著河岸往回走。
返程路上,江融饞上沿街賣的糖葫蘆,賀斯銘不讓他吃小販賣的,怕不乾淨,便到正規的店裡給他拿了一串。
江融選了根紅綠相間的糖葫蘆,他咬了一顆,甜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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