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晚上,江融身體對信息素的需求突然猛增。
不知是不是這幾天一直在開發身體的柔韌性,出於Omega天性的本能,他似乎知道自己更需要什麼,隱約間知道了生殖腔該怎麼打開,Alpha該如何在他的生殖腔內完成一個結。
這是他的天性,根本不需要別人教,就和小動物一樣,天然懂得在危險的環境如何趨利避害。
賀斯銘睡眠時間比較固定,江融情慾湧上來時,他正在房間外面的沙發回覆信息
江融胡亂套了件賀斯銘隨手放在一旁的寬大T恤,他走向客廳。
什麼也不做,直接坐在賀斯銘腿上,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變得非常黏人,想時刻纏著賀斯銘。
賀斯銘放下手機,他剛聽到動靜就知道江融醒了。
他全身放鬆抱賀斯銘,這是他最喜歡抱賀斯銘的姿勢:「賀斯銘。」
賀斯銘休息得還不錯,親了親他的嘴角:「嗯?」
江融小聲說:「我、我好像知道怎麼做了。」
賀斯銘熱情未減:「怎麼做?繼續試試?」
他現在對窩在床上蜜月的熱情大於出門蜜月的熱情。
江融附在他耳邊說:「你要先咬脖子,然後再……」
賀斯銘一下就瞭然,他輕撫江融的脖子,知道他這個時候黏人的緊。
「我明白了,還有體力嗎?」
「還、還好。」
每次做完賀斯銘都會讓人送點吃的過來,直接端到床頭邊,他也不太餓。
每個月一次的發情期日子實在是讓人頹廢。
「那就好。」賀斯銘就單純確認他餓不餓,「那開始吧。」
江融嘆氣,人剛下床又要回去了。
不過,賀斯銘將人抱起,並沒有走到臥房的方向,而是走向偌大的落地窗前,這有一張江融沒有坐過的沙發。
這酒店高端有高端的好處,什麼都有。
江融沒有用過,他日常也會鍛鍊,但這個沙發好奇怪,是呈S曲線,如果在上面睡覺,翻身都會從旁兩側掉下去吧?
他脫口而出:「這個不是健身器材嗎?」
賀斯銘低低笑出聲:「也算是。」
江融一聽他不正經地笑就知道這個「器材」肯定不是正經健身器材。
然後,他就知道這個器材怎麼用了。
賀斯銘的信息素收入自如,在江融愣神的瞬間,青檸味信息素已經將他緊緊包裹住,身體幾乎要被他的熾熱燙壞,愉悅和淚水交織在一起。
視線模糊之時,腺體被咬破,強勁有力的信息素毫無預兆地竄入。
這一刻,他能感覺身體有一種異樣。
好、好像打開了。
人類在天然的生理方面可無師自通。
不需要江融說出來,賀斯銘也能通過他的感受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他好、好疼。
江融疼得嗚咽哭出聲。
賀斯銘說要停下來不繼續了,但是江融哭著不讓他停,如果半途而廢,他下一次肯定不敢再嘗試。
其實兩人都會疼,只是程度不一樣,賀斯銘溫柔地在江融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
江融哭到聲音嘶啞。
結、結成了。
他最後力竭倒在賀斯銘的懷裡,困意翻湧,他啞聲說:「賀斯銘,我好累,我睡會兒。」
賀斯銘輕吻他發白的唇:「好。」
他不知道原來完全標記會讓他疼成這樣,這就是他沒有說的。
還是把他給騙了,這個小騙子。
賀斯銘小心給他清洗後再抱上床,他們換到另一間房間,原來那一張床,床單被罩都亂得不成樣子了。
江融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在沉睡期間,差點把賀斯銘給急壞了,要不是他中途上過一回洗手間,還餓了起來吃了點東西,賀斯銘都想叫救護車了。
賀斯銘守了他一天一夜,困了就眯一會兒,醒來了就盯著人。
當江融睡夠了,醒來時,正好天大亮。
窗簾沒有拉得特別嚴實,晨光透過紗簾落在床尾上。
他身上蓋著被子,腰上搭著賀斯銘結實的手臂,他輕輕轉身,沒有吵醒賀斯銘。
他知道賀斯銘這兩天有多擔心自己,可他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原來完全標記之後身體會那麼的疲憊,想醒都醒不過來,身體也會發沉。
賀斯銘還是被江融吵醒了,不過,他也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江融見他眼下都有黑青色,雙手環上他的腰。
「賀斯銘,你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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