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趁著張鵬暈暈乎乎去洗手間的時候,從兜里拿出了一粒藥丸放進了張鵬的被子裡。
等張鵬悠悠忽忽回來後,他醉醺醺的說道:「茜茜,很晚了,你今天回學校嗎?不回的話,我們找個酒店湊合對付一宿吧,明天送你一早送你回學校。」
茜茜笑了笑,「急什麼嘛,現在還早,才十一點,我明天沒課,來,再喝一杯。」
張鵬的酒量一般。
茜茜酒量很不錯,因為她經常混跡這種場所,跟著她的一群哥哥到處喝酒。
張鵬沒轍,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這一杯下肚,坐了沒一會,他只覺得頭暈眼花。
「壞了,莫非喝斷片了」
這是他不省人事的最後一個念頭,然後重重的昏倒在沙發上。
茜茜走過去,湊在他耳邊喊了幾聲哥哥,但張鵬都沒反應。
沒多久,一個銀毛走了過來,不耐煩的問:「把我叫來幹嘛?」
銀毛也是一肚子火,上次為了替茜茜出頭,去和陳小年約架,結果不明不白進了局子,被一頓好打,打得半死,還被拘留了幾天,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後來他才知道陳小年的哥哥是百舸區分局刑偵隊隊長,報仇的希望也落空了,心情煩躁無比。
茜茜指著張鵬手上戴的勞力士冰藍迪,壓低聲音道:「陽輝哥,敢不敢幹票大的?」
第34章 :鋌而走險
銀毛也是識貨的人,蹲下來看了一下,面色變得凝重起來,罵道:「你瘋啦?這玩意兒如果是真的,要三十幾萬!這是犯罪,是要坐牢判刑的!」
茜茜被他一頓臭罵,很是委屈。
銀毛一屁股坐下,摟著茜茜的肩膀說道:「這裡全幾把是監控,人家醒來發現東西不見了,要是報警,一抓一個準,你,我,咱們都跑不了,老子可不想吃牢飯。」
茜茜有些戀戀不捨的看向張鵬手腕上的勞力士冰藍迪,舔了舔唇:「那我們,能不能來個狸貓換太子,搞一個精仿的,把他這個真品給掉包了?」
銀毛點燃一根煙,思忖片刻,搖搖頭:「不行,風險太大,三十幾萬的東西,弄不好要吃牢飯,我是不敢的。」
茜茜撒嬌,摟著銀毛的脖子,嗲嗲的說道:「陽輝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不是總跟我說你有多牛逼嗎,怎麼現在膽子那么小了?」
銀毛嗤笑,心想茜茜這個傻逼娘們兒是沒進過局子,不知道進局子的恐怖。
他雖然混帳了點,也確實不是個東西,但違法和犯罪還是分的清清楚楚,小打小鬧可以,其他免談。
他還想多在外面浪幾年的,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他分得一清二楚。
茜茜卻很捨不得眼前的機遇,三十幾萬的東西,近在咫尺,足夠讓她鋌而走險。
她摟著銀毛,不斷的軟磨硬泡。
銀毛態度堅決:「你少他媽來這一套,要干你自己干,老子不干。」
「我干就我干,那你幫幫忙,給我找一塊精仿的手錶來,賺了錢,我分你一半。」
「別別別,千萬別找我,我說了,這事你想都別想,我說你打電話給我幹嘛,還以為是讓我陪你睡覺,沒想到是幹這個,那我走了,這件事和我沒半毛錢干係,你自己玩去吧。」銀毛擺擺手,轉身就走。
銀毛走後,茜茜無比憤怒,罵了句男人都是一群廢物,膽子那么小。
她盯著那塊表,做了很久的複雜心理鬥爭……
第二天。
陳小年一覺睡到大中午,被李博叫醒去買食材。
他看了一下張鵬的鋪子,空蕩蕩的,張鵬一夜未歸。
他開著麵包車,帶著劉大彪一起去了農貿市場,路上,電話響了。
是高建國。
陳小年心裡咯噔一下。
高建國打電話來幹啥?
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畢竟昨天陳小年才和高小琳偷偷摸摸去領了結婚證。
陳小年心虛的接了電話,「餵?叔。」
高建國似乎很高興,笑道:「小年啊,晚上出來喝一杯,在升鴻樓,晚上八點。」
陳小年立馬想起前天呂書鴻說,後天早上讓高建國去見他,如今是中午了,莫非事情談妥了?
「行,叔。」
「就這樣說定了哈,晚上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陳小年上舒了一口氣,心想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就好,要是讓高建國知道自己和他女兒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結婚證都領了,也不知道高建國是作何感想,不會當場氣暈吧?
回到燒烤店,陳小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找到李博,說今晚可能又要請假。<="<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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