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聞言,已經一日一夜未睡,生生挨了數不清鞭笞之刑的他,頭腦有些昏沉,他先前跳湖救了蘇櫻雪那個女人,本就衣物浸水有些受涼。
如今被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抓著這拷打了這麼長時間,他只覺得頭暈眼花,意識昏沉,十分難受。
「呸,吾大齊好男兒,說一不二,從不說謊」
楚星沉嗓音沙啞,聲音虛弱,他一口血沫吐在地上,那是那幾個侍衛對著他的臉拳打腳踢造成的。他被打落了兩顆牙,嘴裡全是血沫。難受得很。
「哈哈哈,原來,咱們這位大齊質子皇子,還以為自己是個皇子呢?」申公公聞言,笑得大聲而肆意。
「大齊國這些年與大盛國交惡,您這位皇子,大齊老皇帝還記得您嗎?還考慮過您的安危與生死嗎?」
申公公笑著拿著手中的茶杯站起來,對著他說,「可知道,如今老皇帝雖然已經年邁,可身體卻是老當益壯,除了您那兩位年長的皇長子有權奪位,您的老父皇又給大齊王朝添了10位小皇子5位小公主。」
「聽聞前不久盛寵那個熹貴妃和容貴妃又有身孕了,不多日大概又有好消息出來」
申公公走到他身側時,一手將手中的茶碗放到侍衛的手中,一手拿起他手上的皮鞭,嘆氣道,「三殿下,你可知道?可憐你多年在大齊過著連奴僕都不如的生活,你父皇兄長可曾有片刻想起過殿下您?」
「想起過當年您為了大齊安危入齊為質,他們這麼多年自己過著榮華富貴安穩富麗的生活,可曾有隻言片語來信慰問你?」
申公公講話帶著皮笑肉不笑的詭異笑意,他的嗓音沙啞,卻有些陰氣,此刻像是地獄修羅蠱惑人心一般,那鞭子抵在楚星沉的身上。
申公公冷笑著對他道,「殿下總歸是齊國質子,認錯服軟,簽字畫押,看在兩國如今的盟約上,也不會真的殺了殿下,頂多只是自費一指以示懲戒。」
「怪只怪,齊三殿下得罪的是長公主,眾所周知,陛下有多寵愛長公主,如今人證俱在,總歸必須有個三殿下該給的交代,這是逃不過的。只是長痛再斬指還是斬指短痛就了解,就得看齊三殿下的取捨了」
申公公笑著用內力凝聚揮出一道道鞭子,那沾了辣椒油和特製秘藥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楚星沉白皙的皮膚上,肉眼可見一道道皮開肉綻的傷口,血淋淋的,楚星沉咬緊牙關吃痛地悶哼一聲,「做夢!」
「既沒做過,便是沒有!」楚星沉眸色猩紅冰冷,冷聲道。
「來人,既然三殿下不識抬舉,那吾等就幫三殿下親自畫押,」申公公看著眼前被架著綁著不能動彈的楚星沉,冷哼一聲,「削慮舟了他的一根手指,拿那手指簽字畫押,明天給陛下交差!」
「是。」為首的幾個侍衛聞言,互相交換了眼色,兩個侍衛不顧楚星沉的掙扎死死按住他兩隻手。
一名侍衛,從刑架上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火盆里烤到通紅之後,拿著那把匕首過來,準備趁熱切了他的手指,以血指畫押,明日乘斷指與口供交於陛下交差。
楚星沉見狀,眸色猩紅冷冽,面色冰冷,怒意正盛,他瘋狂的掙扎,卻是掙不開手上壓制的兩個人與鐵鏈的束縛,他像只困在陷阱中的野獸,想要瘋狂掙脫,卻不得章法,眼眸里是赤裸裸的恨意。
楚星沉只能無力地怒吼道,「你若今日以冤屈之事削去吾一指,來日,來日若是落入吾手中,吾必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死無全屍!」
申公公聞言,不怒,反而笑得肆意,「呦呦呦,聽聽聽聽,狼崽子怒極了還想嚇唬人,你說這話呀,咱家可是聽得多了」
「比這更狠的,咱家都聽過,」申公公笑著用帶血的手拍了拍楚星沉的右臉,「可惜啊,你猜上一個詛咒咱家的人,是怎麼死的?」
申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告訴他,「咱家把他的舌頭割了,扔在後院餵狗,又讓人打斷了他的一條腿一隻手,從此,他下半輩子,都能記住咱家了哈哈哈行刑!」
「諾。」侍衛拿著匕首走到他的左手身邊,抬高匕首打算割掉楚星沉的小指。
楚星沉不忍看那匕首即將手起刀落,他死死地閉緊雙目,認命地等著之後的劇痛襲來。
「住手!本宮在此,誰敢動手!」張素素千鈞一髮之際,終於跑到了審訊室。
這天殺的內司監牢房,得有多大,像個迷宮一樣盤踞在地下,她東奔西跑,終於到了審訊室,便看著幾個侍衛將楚星沉用鐵鏈牢牢綁在木架上,還有侍衛舉著匕首靠近他。
說時遲,那時快,那侍衛原本已經收不回手中的匕首了,他的匕首已經割到楚星沉的手指旁,只是還未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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