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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雪的箭傷十分嚴重,儘管用了不少外傷止血藥,但肩部的貫穿傷的血,卻怎麼也止不住。

長公主乃金枝玉葉,這傷在要緊處,而女醫館遠在宮殿中,根本來不及等到回宮處理。如此,秋霜果斷以繡剪剪去公主箭傷附近的衣物,方便御醫處理傷口,畢竟男女有別。

御醫用滾燙的炭火炙烤了匕首,他先是將幾個箭矢與箭身分離,然後讓秋霜同楚星沉,按住昏迷的蘇櫻雪,畢竟用外力拔剪頭,痛楚是必然的。也害怕因蘇櫻雪掙扎,導致二次受傷。

楚星沉與秋霜一同按住蘇櫻雪後,太醫接連拔去了其餘幾個箭矢,蘇櫻雪雖然昏迷中吃痛掙扎了幾下,但已經未醒。

為了止血與消炎,太醫用藥酒將她的傷口清洗一遍,又仔細上藥包紮好。直到最後一處箭傷。那處箭矢似乎是損傷了蘇櫻穿的血脈,血流不止。

箭矢擦得極深,甚至似乎還萃了某種毒物,導致整個雪肩一片青黑。

若是不拔,毒物會隨血脈傳遍全身。若是貿然拔出箭矢,又恐再度損傷經脈導致血流不止。因而,太醫犯難了。

若是不治,長公主殿下死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必然問責。若是治了,把長公主殿下給治死了,也必然死罪一條。

第43章 他如今同蘇櫻雪的生命是捆綁在一條船上的蚱蜢

太醫猶疑之際,楚星沉看不下去了,他這幾年也學了不少醫理,區區處理箭傷,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知曉如今最好的方式,便是拔出箭矢,替長公主殿下吸出毒血,再配以旁的手段逼出體內的毒素。

可太醫明顯還在猶疑。此時此刻,時間便是生命。賭一把。楚星沉冷冷盯著眼前毫無知覺的蘇櫻雪。

他如今同蘇櫻雪的生命是捆綁在一條船上的蚱蜢。太醫有家有口,自然是考慮良多。他不是,他只有他孑然一身。若是賭輸了,或許依舊會有皮肉之苦,受盡折磨凌辱。

但楚星沉自知他好歹是大齊的質皇子,即便東窗事發,大盛陛下哪怕遷怒於他,也不會當真要了他的性命。

兩國盟約,除非大齊國撕毀盟約再起戰事,不然大盛也是不會真的斬殺他這個大齊國皇質子的。

不然,大盛國自詡禮儀之邦,若作此等事,他國將如何看待大盛國與國君蘇秦淮?

因而,在大盛國的國事之上,即便蘇秦淮再寵愛么妹,也不會因為一個區區長公主的死而動搖大盛國之根本。這就是帝王之術。冷靜、清醒、無情。既是無情,也是責任。

為君者,身上背負著列祖列宗帝輩的期望與祖訓教誨,前行決策時又身背大盛萬民百姓與朝臣。君者,民之倚者,臣之忠者,國之望者。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哪有什麼事在為國君者心中,能比得上國邦安定,邊境清明無戰,百姓安穩樂居,君臣一心,四海皆定?

更何況,即便到了那一步,如今的他楚星沉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幼小而任人宰割,欺凌折辱的楚星沉了。他有潛入皇宮安插其中的暗衛與諜者。

大盛國自詡禮儀之邦,百年國都,又有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與自詡高貴的血統。因而大盛國君、世家朝臣、百姓軍士他們都太過輕敵,他們以為百年國都,如此興盛。

他們上次狠狠大敗了大齊國,並對大齊國與大齊國人帶著輕視與蔑視,他們太過自信於大盛國的國力與國防,因而看不見,在大盛國這件看上去華麗奢靡至極的外袍下。

因世家權勢滔天與皇權經久博弈導致國力被幾經銼磨,寒門報國無門科舉不興猶如形同虛設。

蘇秦淮過於高看和盲目自信自身國力強盛而並未注意到,如今的大盛國境眾鄰國也在慢慢崛起,不少各國的探子諜者都在悄無聲息如流沙般湧入大盛國的國土城邦、皇宮朝堂、世家政客、尋常百姓之中。

或許曾經的大盛國確實勢力強盛,可照此以往,未來也猶未可知。

楚星沉在這兩年內,早已與大齊的諜網對接。他如今一身武藝內力,善醫理毒理,又熟知六藝與權謀之術。如今的楚星沉,早已是大齊諜網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若蘇秦淮當真決定動他性命,那麼他同他手下的諜網,有一千種一萬種的方式可以助他金蟬脫殼,亦或是以另一種身份重新潛伏在大盛皇宮或是世家朝臣當中。畢竟如今的楚星沉,早已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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