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比剛才那一腳還重。
「你算什麼東西,還敢傷姑奶奶我。」
「要不是不想破壞主子的計劃,早就把你剁碎餵狗了。」
見紅螺小嘴一直數落個不停,江清芷上前幫她把塞在腹部的枕頭取了出來。
但人皮面具沒幫她摘,暫時不宜暴露她和江家的關係。
紅螺朝她咧嘴一笑,說出的話卻嚇了眾人一跳。
「全部滅口嗎?」
江清芷沉思片刻,冷聲道。
「除了江柔,其餘人一個不留。」
李氏聞言便連滾帶爬地到江清芷腳下,仿佛揪住救命稻草般揪江清芷的衣角,懇求道。
「大姑娘,我們都是一家人,求你饒我一命,我是被迫的,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江清芷揮手便斬斷被李氏抓住的衣角,手中沒了支撐點,李氏向後摔去。
「以二嬸這懦弱無能的樣子,想必也不會知道什麼,不必浪費時間。」
「還有,我們可不是一家人,剛才我都演成那樣,你們都沒有心軟,如今我又怎會對你們心軟?」
說完她便看向賀氏,往日的賀氏皆是一副端莊高貴模樣,如今也猶如喪家之犬。
還沒等她說話,賀氏便主動開口。
「我知道大姑娘不會放過我,不過難道大姑娘不想知道這背後之人嗎?」
江清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三嬸會說嗎?」
賀氏被問得一怔,神色又立馬恢復正常。
「今日不會,不過改日若我心情好,指不定就說了。」
江清芷突然湊到她的耳邊譏諷道。
「原來三嬸也會怕啊,既然怕了還這麼端著,難道這就是二叔和三叔迷戀三嬸的點?」
賀氏從未被如此羞辱過,滿臉漲紅,指著江清芷道。
「你……,你……」
江清芷嘴角扯過一絲嘲諷,這幾句就受不了?
父親和哥哥戰死消息傳來的時候,賀氏可是親自上門給母親送了一座送子觀音。
給丈夫剛亡故的婦人送一座送子觀音,其心思何其歹毒。
「三嬸不就是想讓我留著你的命,等三叔和二叔來救你嗎?」
「放心,你等不到了,二叔和三叔也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
「賤人,我要殺了你報仇。」
賀氏驀地起身,沖向江清芷,卻被江清芷一腳踹飛。
「讓我猜猜,三嬸這是替自家夫君三叔報仇呢?還是替你的小叔子報仇呢?」
賀氏被踹得吐血,吐完血後還不忘指責江清芷。
「你好歹毒的心,竟如此不顧念手足親情。」
江清芷眼底滿是諷刺,玩味地說道。
「三嬸剛才要殺我和嫂嫂的時候可沒念什麼手足親情,論不要臉,還得是三嬸更勝一籌。」
「就不跟三嬸廢話了,芷兒還忙著回去給二叔和三叔收屍呢。」
「定要讓你們在地下團聚,否則三嬸這矯揉造作、柔情綽態的神態沒有二叔和三叔的欣賞多可惜。」
江清芷突然收起臉上的玩味,冷冷地看著賀氏。
「我爹和哥哥還在黃泉路上等你們賠罪,莫耽誤了時辰,我可不捨得讓他們等太久。」
「紅螺,動手吧。」
江清芷丟下這些話後,便朝著江柔走去。
她身後的紅螺便一蹦一跳去砍西瓜了,越殺越興奮,果然殺人才是她擅長的,至於替主子盤頭髮什麼的黑歷史,早已過去。
江清芷扶起地上的江柔,見她臉色蒼白,額頭上滲的都是汗。
「我送你去神醫堂。」
江柔按住她的手,疑惑道。
「為什麼?」
江柔不懂,為什麼唯獨放過她,今天這一切她也參與了。
見她不願去神醫堂,江清芷便扶著她坐在一旁的台階上。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傷害嫂嫂,不是嗎?」
江柔的性格一貫沉穩,往日裡臉上不顯一絲表情,今日卻故意把所有的心思都表現在臉上。
尤其是介紹紫衣的時候,還給暗示她紫衣會武。
即便後來挾持嫂嫂時,也試圖帶著嫂嫂遠離賀氏,是以紅螺才會替她踹了賀氏一腳。
聽父親說過,江柔從小吃盡苦頭,二叔和二嬸對她也不好。
雖然今日沒有她的提醒,她們也能成事,但是江柔有這份心,她得領情。
「柔妹妹,你可以重新生活。」
重新生活?她可以嗎?江柔茫然地看著江清芷。
江清芷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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