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淮自知理虧,他今日確實是恩將仇報,狼心狗肺了。
劍拔弩張之際,雲珩溫潤的聲音響起。
「墨淮,還是先給雲公子治傷要緊,不可耽誤。」
隨即雲珩又朝著陸承影道。
「這位公子,要不在下先替你抱著這個孩子,你帶著雲公子去神醫堂。」
「多謝。」
陸承影將小女孩遞給雲珩,便把躺在祈墨淮懷中的雲棲晚一把搶過來,朝著神醫堂的方向飛奔而去。
雲珩看著懷中的小人兒擔憂的眼神,撫上她的頭。
「哥哥帶你去找他們好不好?」
懷中的小人兒點了點頭,道:「好,謝謝大哥哥。」
「墨……」
雲珩話還未說完,便見到祈墨淮如離弦的箭一般也朝著神醫堂衝去。
雲珩失笑,這般驚慌失措的墨淮他倒是第一次見,隨即抱著懷中的人兒跟了上去。
——
神醫堂
「二師兄……,二師兄……,救命……」
正在搗藥的谷清音聽到陸承影這鬼哭狼嚎聲,臉色微變,立即放下手中的藥杵,迎了出去。
他看到的便是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雲棲晚,皺眉。
「發生了何事?」
「體內曼陀蠱已徹底甦醒,又替人擋了一箭,還被打了一掌,內傷不輕。」
緊跟而來的祈墨淮也聽到了陸承影的話,心中疑惑。
曼陀蠱?這是什麼蠱?難道雲兄中了此蠱?
陸承影進屋將雲棲晚輕柔地放置在榻上,谷清音迅速將藥箱打開,準備拔箭。
谷清音驀地看向屋中的陸承影和祈墨淮,便開始強勢趕人。
「你們都出去,讓醫女進來。」
祈墨淮本想說自己拔箭技術不錯,可以留下來幫忙。
他話未說出口,便被陸承影拖了出去。
「你這個罪魁禍首不想害死我小師弟的話,就趕緊出去。」
陸承影不耐煩道。
罪魁禍首的祈墨淮:(*ω)自己做的孽,怎麼都得受著。
便任由被拖出去。
又想起剛才聽到的蠱,猶豫再三。
「商兄,雲兄體內的蠱是怎麼回事?」
只見陸承影突然神情冷冽看向他,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蠱?什麼蠱,看來祈世子不僅心盲眼瞎,耳朵還不好。」
祈墨淮知道今日從他這裡也打探不出什麼來,還是他自己派人去查吧。
惹不起這顆炸彈。
他很有眼色地閉了嘴,萬一惹惱了這陸承影,說不定會把他從神醫堂趕出去,得不償失。
「墨淮,雲公子傷勢如何?」
雲珩抱著小女孩出現在院中。
祈墨淮指了指那緊閉的房門,搖頭,他也不知道。
「小四,進來。」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谷清音虛弱的聲音。
陸承影聞言推開房門進去,後又迅速將門關上。
砰的一聲,跟在他後面想趁機混進去的祈墨淮被落了一鼻子灰。
他也不惱,假裝彈了彈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掀開衣袍便坐在門口守著。
雲珩鮮少見他如此不顧形象的樣子,他們的身份賦予了他們權勢,也註定了他們不能隨心而活。
在人前他們必須保持端方模樣,但凡行差就錯便會被人詬病。
看著祈墨淮坐在地上那恣意的神情,雲珩心下一動,也掀開衣袍坐在他身旁。
一刻鐘後,房門再次被打開,排排坐在門口的兩人齊齊回頭。
屋內的谷清影和陸承影見到這一幕,腦海里都蹦出兩個字:墨球。
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認同。
尤其坐在門口的兩人眼裡還殷切地看著他們,那眼神就如墨球餓極時的表情。
墨球是雲棲晚從前在天辰山上養的狗。
而這兩人如今簡直是墨球的翻版。
祈墨淮:此事是他理虧在先,即便被比作狗,咬住牙,不能松,忍忍就過了。
雲珩:孤可是昭雲太子,豈能和狗相提並論,畢竟孤哪有狗自由?
「雲兄怎麼樣?」祈墨淮率先開口。
陸承影回想剛才雲棲晚痛苦的模樣,便想出聲嗆他,卻被谷清音攔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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