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萬一她只是想讓黎則守開心呢?】
【問題就出在這裡。】黎霜特別沒有耐心的站起身。
【她為什麼要殷勤的哄黎則守開心?又不是親爹,二嫁的是她媽,又不是她。】
八戒看她走向沈寂,終於悟出來了。
【所以她是刻意哄黎則守開心?】
黎霜嫣然一笑:【不算太笨】
但這個笑是送給沈寂的,她輕聲問道:「二爺這是肯留下我了?」
沈寂微微蹙眉。
所以她這是刻意的,哄自己開心來了?
想想又不太對。
沈寂扯唇輕笑一聲,用力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些。
「你知道我不吃她那套,故意套路我?」
「冤枉!」黎霜一副天要六月飄雪的無辜。
「我是真不想走,而且我跟她不熟。」
言外之意:我都不知道她會怎麼做,怎麼可能套路你?我是真想留!
可她的心聲卻被沈寂聽得個乾淨。
【不讓她有機會把苗頭轉向你,她怎麼展示她是朵鏗鏘玫瑰呢?她不展示,你這專門給人添堵的又怎麼跟她唱反調呢?】
沈寂舌尖抵了下腮。
還挺奇怪。
同樣是在自己面前耍心機,可聽到她的心聲反而沒那麼生氣?
沈寂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不想走?你確定你還給得起好處?」
黎霜:「……分期?」
沈寂收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一天一清。」
黎霜抿抿唇:【鐵打的人也吃不消一天一次啊!】
八戒謹慎的糾正。
【他說的是一天一清。】
沈寂也暗暗糾正。
明明不止一次。
黎霜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初來江城,在完全沒有原主的記憶,還帶著個呆子系統的情況下,能找到第二個棲身之所。
呆子系統八戒:【?】
黎霜一咬牙,扯出一抹假笑:「好,只要二爺累不死,那我也耕不壞。」
沈寂饒有興趣的挑眉。
到底床上太熟了,現在騷話她是張口就來。
笑著伸手抖了下煙盒,彈出一根煙遞給她。
「抽嗎?」
黎霜上一世抽菸是因為剛被全網黑的時候,壓力太大,酒精中毒兩次後學上的抽菸。
她垂眸看著那根煙。
【一般壓力不大的時候我是不抽菸的,但我看現在壓力就挺大的。】
捏著煙抽出,細長的指尖稍微一勾便夾在指間,隨意的抬手示意。
「二爺,借個火。」
沈寂斂著眸看她,不知道為什麼。
無感女人抽菸,但很喜歡看這個女人抽菸。
姿態很好看,有股撩人的韻味。
沈寂掌心扣上她的腰,低懶的嗓音繾綣的灑在她耳側。
「這麼健忘?我的火,昨晚給你了。」
黎霜:「……」
【怎麼回事?他周圍的空氣是被人下情藥了吧?什麼破路都開車?】
沈寂眼尾戲謔。
真的很難想像,心裡牙尖嘴利,在自己面前乖順,床上肆意放縱的三種性格居然來自同一個人。
沈寂眼神暗示:「想要火,自己拿。」
黎霜知道他的火在褲兜里,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抬手推了推他。
「算了,我不抽了。」
沈寂扣在她腰間的力道收緊:「不抽也好,剛好我得空抽你。」
音落,黎霜的小手已經揣進他褲兜里摸索了一番,帶出打火機。
火光在兩人之間跳躍。
「叮」的一聲,黎霜瀟灑的甩上打火機的蓋子,唇間輕輕對他吐出一縷薄煙。
「二爺的煙不錯,但我喜歡細支的。」
沈寂大腿上一帶而過的癢感還沒散,就被煙迷了下眼,稍稍眯眸放開她。
「沒有更細,只有更粗,你看著挑。」
黎霜指尖勾過菸灰缸,順勢坐下,不接話茬,主動打探起昨晚的情況。
「顧家那邊沒找茬嗎?」
沈寂語調懶懶的:「沒找我的,但顧易清嚷嚷著要你血債血償呢。」
黎霜惆悵的抽重一口煙。
【天殺的,每天過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八戒:【我心疼你,薄冰主兒。】
黎霜視線追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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