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的輕笑還在耳邊:「真乖。」
「我在門外等你。」
電話掛斷。
場內響起變聲處理後的電子音:「安靜,比賽事故,本場雙贏,比賽繼續。」
白澤的聲音也響在耳側:「我們走。」
黎霜沒有回頭。
被送進車內,還心有餘悸。
沈寂指腹挑著她的下巴抬起來些:「臉真白。」
黎霜回回神,眯起眼眸。
【畜生!居然拿槍指我,還真開槍!】
沈寂聽著她的罵,指尖顛了下她的下巴:「又在心裡罵我呢?」
黎霜哪裡敢承認,抿抿唇。
「二爺,那個女孩……」
沈寂:「我讓人帶她從後場走。」
黎霜皺了皺眉:「你不問問我為什麼?」
沈寂收回手:「你無論幹什麼,威脅不到我。」
黎霜:「……」
話糙理不糙。
【有時候還挺羨慕他的,有足夠裝逼的底氣。】
沈寂側頭看她一眼,補充道。
「所以你幹什麼我毫不在意,你能讓我對你起殺心的事,就是惹我生氣。」
最後一句話被他刻意加重。
黎霜想了又想:【鑑定完畢,從未讓他生過半分氣。】
沈寂淡淡的吩咐一聲:「開車回去。」
明明每天都要氣很多遍。
只是她罵在心裡。
回到別墅已經晚上十一點。
沈寂早早就上樓洗漱,黎霜還等在客廳。
終於門口傳來停車聲,沒多久就看到黑峰把毛安安推進去側廳。
見黑峰對她客客氣氣的打完招呼離開,毛安安冷笑一聲。
「到底出生金貴,賣的就是好。」
黎霜不知道她跟原主之間具體的過節,嗓音淡淡道。
「我沒惹你吧?我找你來,是有事談。」
毛安安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里情緒複雜。
「跟我談事?黎大小姐不嫌掉價嗎?當年不是說了再無瓜葛?今天綁我來幹什麼?」
黎霜坐在沙發上看她。
她留著男生才會留的利落短髮,眉眼五官很漂亮,皮膚是麥色還有不少曬斑,穿著短款運動背心和短褲,手臂和腹部都有清晰的肌肉線條。
很有力量的健康美。
黎霜起身走向她,手落在她手腕時,形成極大的色差,不因為過錯低三下四,也不因為身份地位盛氣凌人。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給你一份工作,工作的內容就是保護我,而要求只有一個。」
黎霜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吐出幾個字。
「對我忠心。」
毛安安皺起眉頭看她。
明明在網上看到過她的照片,感覺沒什麼變化,可面對面才發現,她變了好多。
不會柔弱賣慘,不會說什麼身不由己。
只是幾年沒見,她變得很陌生。
毛安安在她一瞬不瞬的注視下垂下眸。
這麼多年,那些事早就釋懷了。
自己家裡的變故,跟她沒關係,不應該因為她身處高位,就道德綁架她必須付出。
或許只是情分沒到那一步,本就不該遷怒她。
毛安安想清楚後抬眸,無愛無恨帶著客氣的疏離。
「我可以再提一個要求嗎?」
黎霜點頭:「你說。」
毛安安捏緊拳心:「我爸前兩年去世了,我弟弟身體不好,即使不用時時刻刻,但我得每天照顧他。」
黎霜也不知道沈寂這裡給不給住其他人。
「你休息一晚上,明天我給你答覆。」
……
黎霜推開房門就看到懶倚在沙發上的男人。
難得見他洗完澡穿次衣服,不免吐槽。
【還以為他家裡沒有男士睡衣或睡袍呢。】
八戒委委屈屈:【主兒,晚安!我怕強迫下線來不及跟你說再見。】
沈寂撩起眼皮看她,視線懶洋洋的追著她走過來。
他髮絲半干不滴水的隨意散落在額前,身上藏藍色的浴袍鬆散的敞開領口,極具性張力的肌肉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腹腰帶處,隱去更多的性感和野性,渾身透著股風流肆意的懶勁。
黎霜靠近,沈寂撐著太陽穴的手抬起拉過她的手腕。
她順勢跌坐在他腿上,無聲的對視。
他揉了揉她的臉。
「你這表情,又有事求?」
黎霜醞釀了一下:「你這裡可以再住兩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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