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重新帶上,駛向主幹道。
八戒一晚上都不敢說什麼,因為肉眼可見的,主兒心情極差。
又過了差不多四十分鐘,車身停穩。
黎霜下車時,眼前很有排場,十幾米的門口走廊兩側站滿人,門口站著一臉嚴肅的黎則守。
「你還敢回來!」黎則守低斥了一聲。
黎霜看了眼他身側裹著睡衣外套的蘇清蘭,黎婉婉穿著純白做工複雜的宮廷風睡裙,一直齊到的腳踝。
她走上門口的台階:「麻煩讓個路。」
黎則守抬手就要扇下去。
這段時間因為她,可沒少丟臉吃苦。
「啪——」
黎霜掌心拍開他的手腕。
「你想清楚價值再動手。」
黎則守薄睡衣布料下的手腕發麻,氣得眼皮輕跳。
「沈寂不要你了,夾著尾巴回來,還敢是這個態度!」
黎霜眸光淡然的看著他,明明不如他高,閱歷不如他多,但眼神的穿透力卻讓人有種不得不信服的穿透力。
「到底誰不要誰?同樣姓沈的,你忘了沈煜辭嗎?還是說,徹底放棄沈家了?」
黎則守眯緊眼眸:「你什麼意思?又開始說什麼胡話!」
「沈煜辭說要娶我,這事你可以自己去問,協議我看過,建議你也去了解一下。」
黎霜說著踏上台階,撥開眼前的人,徑直走向門內。
現在有個棲身之所才重要。
「不孝的東西!給我站住!」黎則守在後面怒喊。
就算嫁到沈家,她也不配跟自己這個態度。
「嗡嗡嗡——」
轟鳴的聲音環繞響起,一輛機車橫掃甩尾停在別墅門口,衝散了兩側的人群。
毛安安提著頭盔追上黎霜,用兩人的聲音埋怨。
「托你的服,連夜被趕出來了,工資請你照付。」
黎霜沒想到她會跟自己一起來,站在原地回眸看了眼現在的黎家人。
「孝不孝不用你定義,現在我只想睡個好覺,再來煩我,我一把火燒了這個家。」
她冷聲警告完,收回目光時跟黎婉婉對視了一眼。
電光火石。
黎霜轉身上樓,更確定一件事。
黎婉婉絕非善類。
作為強行入住黎家的兩人,毛安安把頭盔放在她的梳妝檯上,大喇喇的坐在化妝檯的凳子上。
黎霜也不避諱,褪去身上的外套,頸間鎖骨上都還有這吻痕,沒再多餘洗漱就躺進被窩。
悶悶的對屋內的人說:「自便。」
毛安安看著床上的鼓包,覺得自己好像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以前她囂張跋扈,但也就嘴壞,沒什麼害人的心思,勉強算是單純無腦的大小姐。
如今,像是突然長大了。
毛安安走到床邊,擋住床頭的一些光:「喂,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就這樣賴在黎家?被發現裝腔作勢後,再打包走人?」
黎霜嘆了口氣從被窩裡坐靠到床邊,眼底寫著倦意。
「你們家武館還有多少人?」
毛安安抿抿唇,以前明明跟她說過,她又忘了。
有些沉重的開口。
「以前一百二十三人,後來出事都散了。」
黎霜:「當年出什麼事了?」
毛安安皺了皺眉頭,當年去求她的記憶清晰的記在腦海里,她是壓根沒上心,還是真的因為腦子受創很多記憶不記得了?
最終搬了把移動的沙發凳到床邊坐下。
「我弟弟被西區地產高家的小少爺欺負,我去討說法,結果動手了,說我鬧出人命,武館被人抄了,我爸第二年就心梗去世了,只剩我跟弟弟。」
黎霜看著她,明明差不多年紀,身上看不出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氣質,像個男人活著。
「我去處理高家的事,你去把那些人找回來,能找回來多少是多少,但這一次。」
「得為我賣命。」
毛安安凝著眉心:「憑什麼?」
憑什麼她說無能為力就是無能為力,憑什麼她說賣命就是賣命。
黎霜看著她的眼睛,理所當然的反問。
「你不想傳承嗎?我會提供金錢,只是換個方式讓你們重聚,不願意嗎?」
毛安安心裡似有道看不見的牆,橫在兩人之間,好像叫隔閡。
黎霜又道:「這次我沒邀請你,既然你從那邊離開,你明明可以回你的地下拳場,還來找我幹什麼?」
毛安安白她一眼:「進去都是簽了契約的,你以為走了還能回去?」
「所以啊,我們都在困境,攜手前行不好嗎?」黎霜沖她笑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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