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時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個人,他一向要什麼有什麼,很少被人忤逆,所以初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需要時常忍受他的霸道和自我。
她感覺自己成了盛京時最貴的藏品,他不需要她有頭腦有意見,只需她聽著並且照做,還得時刻提供情緒價值。
再後來她和他提了分手,盛京時一直不回應,背地裡則派人跟了她兩個月調查她。在看見她和別的男人約會的照片時,他像瘋了一樣帶著她飆車,說要拉著她一起死。
事實上,初夏並沒有腳踏兩條船,甚至沒提前找好下家,她是單純受不了盛京時的控制欲了。
她以為太子爺是第一次被分手,所以一直耿耿於懷,這才記恨上她的。
那晚他好像是跑來找她質問什麼,然後吵著吵著,不知怎麼吵到床上去了。
初夏按了按太陽穴,努力回想,他當時問了自己什麼來著?
手機里,盛京時氣急敗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說話,你啞巴了?」
初夏說:「我有事想和你說,你方便來一下嗎?」
「我他媽就那麼賤,讓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是嗎?你以為我這兒是酒店嗎?」
「......」
「說話!」
初夏頓了兩秒,啞聲說:「我在聽呢。」
「......」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瞬,就在她以為盛京時還要繼續訓斥自己時,卻聽見他長長的呼氣聲。
幾秒後,他才開口:「嗓子怎麼了?」
她剛剛只是有些喉嚨干,連她自己都沒注意聲音的變化。
初夏沒在意,直奔主題:「你不想過來的話,那我電話里和你說吧。一個月前的那晚,我和你....沒發生什麼吧?」
她現在得用排除法找到孩子的爸爸。
說完,她聽見盛京時粗重的喘氣聲。
在長達幾十秒的沉默後,他忍著怒意問:「一個月前的事你現在想起來問了,你是考拉嗎,還是常年吃沙拉反射弧都被毒的不代謝了?」
初夏翻了個白眼,聲音假意含著委屈:「你不想理我就算了。」說完她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好好個男的非得長嘴。
半小時後,盛京時的車出現在初夏家樓下。
初夏開門時,已經換了一身收腰連衣裙,瓷白的臉上掃了幾下腮紅,顯得氣色更好了。
她從門後冒出一個小腦袋,看向冷著臉人高馬大站在家門口的男人。
「不是不過來嗎?」
「我犯賤,行了吧。」
盛京時沒好氣的進門,換鞋,熟練極了。
初夏沒注意到他在看見鞋櫃裡他那雙拖鞋還在時,幅度極小的翹起了唇角。
盛京時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兩條長腿懶散的敞著,摸出煙來咬著不點,眯眼打量她。
「你過得很好?」
初夏點點頭。
盛京時冷笑,恨恨地盯著她,「既然過得好,給我打什麼電話?」
初夏不太確定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以她對盛京時的了解,如果孩子是他的,他會給自己安排到國外去待產,就盛家那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作風,去母留子也很有可能。
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肯定要說一頓冷嘲熱諷的話貶低她,說她下賤不值錢。
於是她垂下眼帘,看著自己的腳尖,胡亂找了個藉口,輕聲說:「就是看見黎花貓的時候,想你了。」
梨花貓是小區裡的野貓,初夏對貓過敏,卻喜歡餵它,當時盛京時知道後安排人定時定點來幫她餵貓,還給它取名,姓黎名花貓。
盛京時坐在沙發上凝視著她,眸光忽明忽暗,從進門起就冷著的臉上浮現一絲龜裂,一種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心痛的情緒升起,揪得他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半晌,初夏聽見他在沉默後突然開口:「要多少。」
「什麼?」
「要多少錢。」
她看見盛京時深邃的眼窩仿佛鋒利的刀,似要穿透她一般,他的嘴邊帶著若有似無的自嘲,低沉的嗓音中夾雜著一絲澀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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