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和那個小狐狸精搞在一起了。」沈母憂心忡忡,「他現在是仕途的關鍵時期,不能有一點閃失,你平時在單位看著他點,別又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把他勾的沒心思在正事上了。」
沈甚遠如今已經內退了,只是返聘掛了個名,他勾心鬥角了一輩子,剛享兩天清閒,還得操心子女,他煩的不得了。
「斯仁又不小了,你別總干涉他。他從小就是有數的孩子,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我要不管,他能把那個小妖精娶回家你信嗎!我不管,你立馬把你那些戰友的女兒都物色給我看看,你兒子得儘快結婚,我看需要相親的不是馥郁,是她哥。」
最後沈甚遠無奈答應,掛掉電話後恰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沈斯仁穿著板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拿著文件進來。
「沈主任,有份機要需要簽字。」
沈甚遠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嘆了口氣,「這會兒就咱們爺倆,你就隨意些吧。」
沈斯仁斂眸不語。
他拿回簽好字的文件就轉身要走,卻被沈甚遠喊住。
「斯仁啊,你那個....最近在外面住的還習慣吧?」
沈斯仁抬眸看了一眼他爸,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明明他已經搬出去住了兩年多了,就算回京市,也只逢年過節才回去吃頓飯。
沈甚遠大半輩子都一心在事業上,對家庭和子女他關心的很少,加上早年他脾氣又剛正不阿,總是很嚴厲。等到了晚年,才想親近孩子的時候,他們也都大了,不和自己親了。他也知道,此時再想讓沈斯仁和他說幾句心裡話,根本是天方夜譚。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你是不是還怪我和你媽拆散你和小夏的事啊?」
沈斯仁眸光一動,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抓不住。
半晌,他開口道:「是沈馥郁和媽說了什麼吧。」
他前腳剛收到沈馥郁的微信,後腳爸就提到初夏,沈斯仁的心底生出一陣煩躁,但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沈甚遠說:「你媽這人就這樣,你順著她點,她也就不操心了,說到底還是為了你好。」
沈斯仁冷笑,「她這輩子不可能不操心。」
他看著沈甚遠,一字一句道:「我這些年一直遵守當初答應你們的條件,我希望你們也信守諾言,不要去打擾她。」
說完,沈斯仁轉身離開。沈甚遠長久的凝視著關閉的門,深長的嘆出口氣,自言自語道:「兩年了,這孩子還是放不下啊....」
......
「我有什麼放不下的?」
車裡,初夏莫名其妙地看著婁帆,「你剛才在餐廳也看見了,我沒跟他走啊。」
婁帆的心口卻成了個泉口,咕嘟咕嘟冒酸水。
他手搭在方向盤上,臉上不太高興:「那你怎麼從沒和我說過他的事,還有沈斯仁。」
初夏看著此刻的婁帆突然覺得有點陌生,他咋那麼黏糊了呢?
「因為你從來沒問過。而且你剛認識我的時候,不是明令禁止不許我問你的情史嗎?」
婁帆一噎,有種迴旋鏢鏢到自己的感覺。
他不讓初夏問自己情史,是因為他壓根不記得談過多少個,他覺得女人一旦涉及這個話題就變得很無理取鬧,而且婁帆這些年不管談了多少個,都是照著一個模板找的,往往名字都記不住,一兩個月都是長的,能說出啥來。
他乾咳了一聲,看著初夏的眼睛說:「過去就不提了,我們就從現在開始坦誠,我以前是花了點,但遇見你之後我就沒那麼想玩了,覺得以前那樣特沒勁。」
初夏嗯啊的應著,腦子裡在想回去吃什麼,法餐特點就是上的賊慢,她剛剛都沒吃飽。
婁帆卻很執著,他問:「除了盛京時和沈斯仁,你還跟過誰?」
「沒了。」
初夏用乾淨黑亮的眼睛對他眨了兩下,婁帆就心軟了,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寶貝,咱們認真談一段行不行?」
「我對你一直都很認真。」
她的笑容溫柔單純,讓婁帆頓時感到慚愧,於是初夏下車的時候,手裡多了張副卡。
婁帆也不知道怎麼這麼迷她,或許是因為初夏和他在一起時總是情緒很穩定,不管他怎麼逗她,氣她,取悅她,她就總是淡淡的,一開始他以為她就是脾氣好,好拿捏,後來相處起來才發現這小妮子可有主心骨了。
他告訴她:「你就是我初戀的替身。」
初夏笑笑不在意,說:「我的榮幸。」
擱別的女人早他媽鬧翻了。
可她越是不在意,婁帆就越想讓她在意。
他覺得自己中邪了。
第8章 黎初夏,你沒心肝
送走了婁帆,初夏打著哈欠洗完澡後趴在床上。
自從懷孕後,她就特別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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