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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時襯衣領口敞著,頹廢地靠坐在沙發上。

「她在哪。」原本低沉的聲音變得嘶啞。

秘書頓時低頭,吞咽了一下,才說:「華庭路5號....蔣書記的大公子,蔣隨舟的私宅....」

許久,秘書沒聽見前方傳來聲音,他剛想大著膽子抬頭看一眼,只聽『哐——』一聲,面前的茶几被盛京時砸爛了!

「盛總!您的手!」

與此同時,華庭路5號。

蔣隨舟下樓時,看見初夏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頓時腳步變輕。

他拿了一個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看著她的睡顏,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

他的手指溫柔的撥開她臉邊的碎發,突然敲門聲響起,初夏被驚的立刻睜眼。

「是爸爸嗎?」她第一時間問道。

她知道蔣隨舟的動作很快,但再快她也還是等了一夜,此時心思都在這件事上,也沒注意到他怎麼此刻離自己那麼近。

她被蔣隨舟按住肩膀,聽見他說:「待會情緒別太激動。」

「什麼意思?」

話落,一個中年男人被保鏢架著胳膊抬進來,兩腳懸空不停胡亂揮舞。

他的頭上套著黑色布袋,渾身充滿抗拒,肢體滿是慌張,不停的扭動掙扎,被左右兩個保鏢按住了脖子。

其中一個保鏢喊了聲『別動』,只見他立刻雙手抱頭蹲下,大聲喊著:「對不起!我錯了!」

「爸爸!」

初夏見狀趕緊過去,蔣隨舟微微嘆氣,然後跟在她身後也走了過去。

他給保鏢遞了個眼神,後者立刻鬆開了蹲著的人。

初夏拉著爸爸的胳膊,想讓他把手放下來,可爸爸卻聲嘶力竭的一直大喊著:「對不起!我錯了!」

她無措的摘下了蒙在爸爸頭上的黑布袋,只見他一直在用胳膊格擋,初夏一邊拉著他一邊說:「爸爸,是我,我啊,夏夏!」

聽見最後兩個字,那個髮型像鍋蓋的中年男人才緩緩停下躲避的動作,他的胳膊又慢又試探的低下來,露出一雙直愣愣的眼,眼底都是孩童般的害怕和怯懦。

「夏夏在家等我,我得回家....」

第25章 所謂真相

初夏頓時鼻酸,眼淚再也止不住。

她一把抱住爸爸的脖子,痛哭道:「爸爸,對不起,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

蔣載興的事情發生後,警察很快速的鎖定了嫌疑人——看守倉庫的黎初七。

由於沈斯仁的遮掩和周旋,加上蔣家的施壓,原本要全部走完調查流程通常需要三個月,可他只用了三天就被判了刑。

初夏當時還在醫院裡,被沈斯仁的人看著出不去,新聞也不能看,等沈斯仁來接她出院的時候,初夏才知道爸爸已經進了監獄。

她崩潰大哭,和沈斯仁大吵大鬧,但他告訴初夏,如果她現在去監獄裡探視,不僅爸爸會白坐牢,她也會被蔣家人弄進去,到時候他們父女倆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至少你在外面好好的,他會安心。他還有希望。只要你好,你就還有機會救他。」

沈斯仁的這句話像個緊箍咒,一直讓初夏無法掙脫。

所以從那件事之後,她就沒有再見過爸爸,即便她後來讓盛京時把他從監獄裡接出來,為了躲避蔣家人,她也沒能和他團聚,而是找了一家養老院,定期看他的視頻和照片。

可養老院的人發來的視頻里,爸爸明明過得很好,為什麼現在連她都認不出來了....

「我聽獄警說,之前叔叔在牢房裡被打的時候撞到了頭,後來又因為治療不及時,估計有了後遺症,不記得很多事了。再加上養老院的人對那裡的老人....管理上有些粗暴,所以他狀態很應激。」

初夏聽見蔣隨舟的話,脫力坐在地上。

「管理粗暴?」

蔣隨舟看見她通紅的眼,不忍心告訴她,養老院的人洗澡會直接用冷水管呲老人,餵飯也是不管他們吃不吃,餵完就完了,經常這一口還沒咽下去,下一口就餵上來。

黎初七遠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他受到的虐待還算少的,但他屢次偷跑出去,被抓回來後就會被電擊。

此刻,初夏看見爸爸跪著在地上爬,拼命找回她手裡的黑布袋,然後套在頭上,才像是獲得了一點點安全感。

蔣隨舟蹲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初夏不肯走,他勸說:「你爸現在也需要時間適應新環境,你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十五分鐘後,初夏平復了情緒。

蔣隨舟把她爸爸安頓在了客房,她推門進去的時候,黎初七縮在牆角,頭上還套著那個黑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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