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郁睜大眼,「一個新人的畫就要十萬?」
喬念頓時有點尷尬,但她這人沒啥表情,喜怒哀樂都一個樣,經常讓別人誤以為她是掛臉了。
初夏上前替喬念解圍:「雖然現在是新人,但不會永遠是新人。這幅畫未來還會有上漲,是個不錯的投資選擇。」
「能詳細介紹一下嗎?」沈斯仁看著初夏,聲音帶著幾不可察的微顫。
喬念心說合著我剛剛白干唄?
沈馥郁知道她哥什麼意思,在旁邊默不作聲看熱鬧。
凌慕婷沒有多想,笑著問:「斯仁,你不是那天還說對畫不感興趣嗎?」
沈斯仁的視線如同定在初夏臉上一般,直接忽略凌慕婷的話,看著初夏說:「我想聽聽。」
凌慕婷一怔。
斯仁的聲音一向嚴肅沒有情緒,可剛剛他的語氣,竟然有點溫柔,她在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我對這個畫家不熟,讓喬念來給大家介紹吧。」初夏微笑著說完,就轉身離開去忙別的了。
而沈斯仁的眼帘緩慢的垂下來,眉間的失落厚重到難以掩飾。
喬念只好將剛剛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只是這一次誰都沒聽出她的話是重複的。
因為沈斯仁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初夏的身影,沈馥郁一會兒看看她哥,一會兒看看初夏,凌慕婷則微微皺著眉,看著沈斯仁。
氛圍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只有初夏在專注做自己的事情。
她也沒看時間,盤點完近期的帳面,終於騰出功夫去了個廁所。
畫廊的洗手間也裝修的很有氛圍感,因為她常年浸淫在有錢人身邊,品味和檔次上去很難下來,所以連洗手台上的香薰都選用的品牌的,木質調,給人一種凝神靜氣的感覺。
可下一秒她就無法凝神靜氣了。
因為她在鏡子裡看見沈斯仁竟然走了進來,並反鎖了門。
初夏驚訝回頭,「這是女廁....」
「我知道。」
沈斯仁的心跳大到一聲聲敲擊著他自己的耳膜。
他走上來,看見那熟悉秀致的眉眼,不受控制的抬起手捧住她的臉。
「你不應該進來。」初夏說。
「我知道。」
沈斯仁一步步貼近她,呼吸已經亂了,初夏後退,腰抵在洗手台上,最終退無可退。
她側著臉迴避他灼熱的視線,提醒道:「你的相親對象還在外面。」
沈斯仁已經情難自抑,他失去了一切在人前的冷靜,雙手捧著她的臉,顫聲說了一句:「我知道。」然後不顧一切的吻住了她。
第30章 和沈斯仁的回憶
這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吻。
一下子讓初夏回憶起了三年前。
當時她在酒會上被沈斯仁解圍後,就主動問他要聯繫方式,所有人都驚訝黎初夏的厚臉皮,覺得她是自取其辱。
沈斯仁什麼身份,怎麼可能給她私人電話?
可所有人大跌眼鏡,沈斯仁不僅給了,還讓自己的司機送她回家。
於是眾人只能勉強挽尊,稱讚沈斯仁修養極好,只當他願意幫扶弱小。
可一個月後,初夏就讓沈斯仁帶自己到高級餐廳約會了,再次讓眾人啪啪打臉。
沈馥郁得知的時候好奇死了,她想知道黎初夏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哄得她哥高嶺之花下神壇。
但初夏其實沒特別做什麼。
一開始,她用自己努力打工攢的錢給沈斯仁買了一個領帶夾,送給他作為謝禮。
而沈斯仁一眼就看出那個領帶夾價格不菲,不是一個在酒會偷吃點心的小女孩能負擔的起的。
他當下對初夏是失望的,認為她打腫臉充胖子,挖空心思討好他是為了貼上來,和那些虛榮討好他的女人也沒什麼不同。
但沈斯仁的教養讓他一向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內心,所以面上絲毫不顯。但從那之後,初夏再給他發消息,就再也沒收到過回復了。
他本以為這樣的冷落足以讓初夏懂得自己的意思,可初夏卻好像把自己當樹洞一樣,發些生活中的小確幸,和夜深人靜時的想法,有時候還把他當神拜,絮絮叨叨的祈福。
半個月後,初夏提出要請他吃飯,沈斯仁拒絕了三次,後來乾脆不回,可初夏堅持不懈,每天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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