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啥,才發現自己不認識顧凌月,張張嘴,干著急,連人家名字叫不出來。
「我叫顧凌月,是玄術師。」
顧凌月只好自報家門。
「那顧大師,您有辦法救我嗎?」
白祁言滿臉焦急。
「有啊,不過,我無法憑空施法,還是得去找你的身體,你把你最近幾天的行程告訴我吧。」
「我最近幾天除了昨天的紅毯,都沒有其它行程,現在的話應該在家裡。」
顧凌月問明行程後,又帶著白祁言騎上了自己的小電驢。
白祁言所居住的地方自然是別墅區,他最近沒有別的行程,拍完電影就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哪知道這一休息就出事。
顧泠月的小電驢進不了別墅區,但是像她們這種人,要進個門不要太簡單。
在身上直接糊了一張隱身符,就施施然的避開監控和保安走了進去。
隱身符只能讓人下意識的忽略她,所以還得躲著監控。
按照白祁言的指引到了他家,還沒按下門鈴,裡面的人就開門走了出來。
好好的一張完美的皮囊,被侵占者拿來糟蹋了。
染了一頭黃毛,叼著一根煙,真絲的襯衫敞著懷,穿著一條大褲衩子,腳下趿拉著一雙夾腳拖鞋。
面容都開始流里流氣,半點沒有他原本的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更像是一個街溜子。
後面的白祁言臉都黑了,他雖然電影電視劇裡面敢這麼造,可是現實裡面他還是要點形象的。
顧泠月一把揭下自己身上的隱身符,對著他揮揮手。
「白祁言」眉頭一豎,指著顧泠月就嚷嚷,「你誰啊,怎麼進來的,這裡的保安都是幹什麼吃的?」
說著話,唾沫星子還到處噴濺。
顧泠月雙手按上「白祁言」的肩膀,一把將人推了進去,順手關上門。
「白祁言」瞪著眼睛,上下掃描了顧泠月幾眼。
大美人,一張臉不笑的時候冷冷清清的,一米七三的身高,身材很好。
「白祁言」一拍手,咧嘴笑道:「我知道了,你是來投懷送抱的粉絲吧,剛好我要出去找樂子,你來了我也不用出去……唉唉唉……」
顧泠月被他搞得厭煩,一張定身符拍在腦門上。
「白祁言」僵硬的定在原地,只有眼珠子會轉了,嘴巴說話都費勁。
顧泠月沒打算現在就問他怎麼進去的,還是先把白祁言弄回去吧,生靈離體太久,對身體不好。
顧泠月在把人換回去之前,先問了一句,「白先生,我可以線上直播嗎?」
她要名氣,要錢,所以借白祁言造勢。
白祁言神情猶豫,對於救命恩人提出的要求,按理說不好拒絕。
可他就是這樣的人,不太想別人過多關注自己的事情,只要關注作品就好。
所以,糾結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抱歉,我不喜歡把私事直播出去。」
顧泠月點點頭,也沒過多糾纏,扯住白祁言的胳膊,在他身上貼了一張符籙。
把他朝著自己的身體一丟,白祁言只感覺眼前先是一黑,再是一亮,他就由生靈變回了實體。
白祁言驚喜的看著自己的手,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腳踏實地的感覺也很好。
那邊被擠出來的鬼被顧泠月隨手塞進了一個瓶子裡,順手在瓶口貼張符籙,把他封在了裡面。
白祁言本來想過去對顧泠月道謝的,往前走的時候路過了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臉的慘不忍睹。
只好失禮的跟顧泠月道了個歉,他多少有點潔癖,接受不了自己這副尊容。
先鑽到浴室里洗了個澡,幾乎把皮都給搓爛了才從浴室出來。
頭髮又恢復了正常的黑色,看來是一次性的染髮劑。
換上了休閒服,讓家政過來清理別墅,才坐到了顧泠月身邊。
顧泠月正在擺弄那個玻璃瓶子,把裡面的鬼魂上下顛倒,接在手裡拋來拋去。
裡面的那隻鬼就和個滾地葫蘆一樣,在裡面不斷翻滾,暈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白祁言跟顧泠月要了銀行卡,白祁言坐到她身旁,「顧大師,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不知道這報酬……」
顧泠月瞅他一眼,「也不是多大事,給個兩萬塊錢就行了。」
她又沒費多大勁,兩萬塊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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