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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請到幾個道士和尚。

只是這幾人在白河村忙活多日,毫無收穫,並未在白河發現邪祟。

駐守一個月都沒能等到所謂的河伯,理所當然走了。

村長以為事情到此為止,肯定是不入流的邪祟冒充河伯,被這麼一嚇,跑掉了。正當他要慶幸事情了結,白河村恢復平靜,一道晴天霹靂砸到他頭上。

他的孫子在河邊玩耍,失足落水身亡。

一起的,還有幾個族老的孫子,全都沒能上來。

事情怎麼可能這麼湊巧,肯定是對他們的報復和警告。

村長族老又是悲痛,又是驚恐,現在是收走他們的孫子,若是還頑抗,村子是不是真的要遭殃,叫白河的水淹沒了去。

縣令找來的人駐守一個月一無所獲,現在又去縣衙里告狀求助,恐怕要吃瓜落,還會觸怒河裡的東西,再度招來報復,不如忍一忍,按照對方的要求獻上活祭,求得白河村安寧。

萬般無奈選了兩個姑娘當做祭品,按照要求舉行祭祀。

誰知道對方胃口這麼大,根本不滿足,只能再次舉行活祭,以求保住村子。

姜璟還是不置可否,「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去找河伯問問?」

桑咸頷首,「既是白河河伯與白河村的糾葛,自然不能只聽村長和族老的一家之言,且聽河伯是怎麼說的。」

姜璟轉頭看看白河,好奇桑咸大概怎麼做。感受到目光,轉回頭,卻見桑咸看著自己,欲言又止。

她挑了下眉,「不會是打算拜託我下水找河伯?」

桑咸連忙搖頭,「河伯職位雖小,也是水君冊封的正經水官,求見時需得禮數周全,不然會冒犯到河伯。白河只是月庭湖水域的一條分支,不知河伯位置,盲目尋找不過是水底撈針。」

「不如把河伯請過來,和白河村眾人當面對質,把話都說清楚。」

說著,桑咸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表情,躊躇道:「只是我現在法力盡失,空有方法,施展不開。」

姜璟一臉看稀奇的表情,「法力沒了還上趕著摻和這種事情,不怕真是河伯搗鬼,一不做二不休,把你弄死來個死無對證。」

桑咸笑了笑,「方法總是有的。」

看起來還挺胸有成竹的,是內行人才有的自信。

行吧,他這樣說,姜璟決定相信一次。

說不定真是個小仙男,暫時沒法力,可腦子裡的知識還在。

掉河裡淹死了的人能被冊封為河伯,職務如果很高,感覺不合理啊,何德何能。

本質上來說,是得到正式編制的水鬼。

姜璟沒有一口答應,謹慎道:「我可以試一試,不保證一定成功。」

精神體大老虎重新出現,根據桑咸所說的方法,朝著白河發出一聲高亢虎嘯。注入精神力的虎嘯聲穿透河水,傳到很遠的地方,不論河伯在白河哪個位置,都能夠聽見。

順便獲得新知識,在桑咸眼裡,大老虎是她的元神之力所化,法力的表現形式之一。

沒過多久,白河一陣翻湧沸騰,從水裡浮現一個人影。

對方外表和人非常相似,只是皮膚表面長了些鱗片,並不醜,像是一種特別的鱗片妝容。耳朵位置長著魚鰭,沒有頭髮,手上有蹼,下面不是雙腿,而是一條魚尾巴。

隨著對方出現,白河水面浮現一層霧氣,空氣迅速變潮濕。

「吾乃白河河伯,何人要見吾?」

對方平靜說出這句話,目光掃過白河村民。

岸邊一陣騷動,聚集在一起的村民們心頭畏懼,只恨不能把自己藏起來,渾身不自在。村長和族老們面色蒼白,看到河中冒出的河伯驚懼不已。

姜璟驚奇發現,河伯說的話自己也能聽懂。

明明每個字都不懂,不知為何就是能理解對方意思,似乎根本不是通過語言,而是直接化作信息讓她接受到。

桑咸對著河伯拱拱手,「貿然懇求河伯現身,是我等冒犯了,實在是有不得已的事情,必須請河伯出面。」

河伯面無表情,「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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