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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一名女子逃走了。

黑衣女子朝殺手使了個眼色,殺手領人向附近的樹叢中搜來。

雲安見狀,說道:「不必費勁搜山,她早就走了。這裡離京城只有五天路程,不等你們追上,她早就趕到寧玄那裡,將證據上交了。」

當朝首輔寧玄是雲安的姐夫,也就是雲語容的舅舅。正是因為有了這層關係,嚴淮對雲安搜集到的罪證格外忌憚。

「老奸巨猾。」黑衣女子罵了一聲,扭頭對其他殺手吩咐了幾句。

躲在暗處的雲語容聽見那幾句話,心中大為疑惑,這黑衣女子說的不是大夏話,而是涼國話。

大夏國與涼國劍拔弩張,戰火一觸即燃,難道朝中還有人勾結敵國嗎?

一道閃電划過,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雲語容看清了黑衣女子的臉,那張臉孔與自己相貌有七八分相似。

雨水順著雲語容的臉頰滑落,美麗蒼白的臉上滿是驚駭。

這黑衣女子到底是誰?

只見那黑衣女子惱羞成怒,將劍高高舉起,朝雲安的脖子砍去。

「爹!」雲語容再也顧不得思考,用盡力氣高聲喊道,「罪證在我這裡!」

「追!」黑衣女子領著一眾殺手向深黑密林逼近。

**

五月十四日是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正逢首輔寧玄之子寧淵大婚之日。

寧府張燈結彩,大紅燈籠掛滿屋檐,紅綢喜字隨處裝點。

破曉時分,一切熱鬧尚未開始,寧府深處的後院中,兩個男子跪在院中,一個是體格壯實的虬髯大漢,另一個是二十五六歲的俊秀青年。

幾個護院正在執法,用棍棒不停地打向二人的背部,兩人臉上都是痛苦神色,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破壞祥和喜悅的氛圍。

年近五十,身著青衣直裰的是管家卓良,教訓道:「膽大包天,竟敢在大喜之日偷盜公子的喜服玉帶,再不及時交出來,等誤了吉時,就是打死你們也不冤。」

不遠處,樹木蔥鬱,曉露清涼,紫藤花開滿棚架,密厚的花瓣如紫雲垂地。

寧淵一襲白衣勝雪,輕袍緩帶,半倚在紫檀木扶手椅里,左拳撐著額頭,右手執半卷書,烏黑髮絲半披在背,髮絲隨意地垂落在椅背。

管家卓良正是奉了他的命令審問二人,因時間緊迫,不惜動用刑罰。

寧淵身為今日的新郎官,此時正悠閒的看書,旭日初升,淡金色的朝陽灑落在雪白衣擺上,染上一層溫柔而耀眼的光芒。

貼身護衛是一名身手利索的年輕男子,名叫乘風,來到近前躬身作揖,小聲稟告道:「公子,門外有一人求見。」

寧淵眼眸微微轉動,目光在字裡行間流轉,輕啟薄唇,嗓音如九霄環佩,「今日本公子大婚,若無要緊公務,一律不見。」

乘風頓了頓,道:「非是公事,來人是個女子。」

寧淵恍若未聞,撐著額頭的拳頭鬆開,手指擺了擺,做了個「走開」的動作。

乘風一貫唯命是從,今日卻遲疑了,說道:「公子,來人自稱是雲家表小姐,雲語容。」

寧淵目光凝住,自書頁中抬起頭。

霎時間,如真突現於雲霧,即使乘風常年在寧淵的身邊服侍,也無法不被這張俊美的臉所驚攝。

「表妹?她怎麼來了?」寧淵沉吟,關於雲語容的回憶緩緩湧入腦海。

在他十六歲那年,雲寧兩家的家長有意為他和雲表妹定親,特意接了雲語容來到寧府小住數月,藉機觀察二人是否性情相合。

寧玄身為當朝首輔,一言一行堪為百官表率,寧淵作為獨子,自小修的是君子端方,雅士深藏,朝中無人不知,寧玄將兒子當做接班人培養,對兒媳的人選也分外看重。

寧淵的母親早逝,家中總是冷清而沉悶。寧玄便讓寧淵負責照顧這個小表妹,陪伴她學習,以便將來能夠做一名體面的朝廷命婦。

結果這表妹著實令他大開眼界。

生性活潑倒不必說,她尤其喜愛相貌俊秀的男子,喜歡在空白面具上描摹男子面容,但凡姿容出色的男子,只要她見過一眼都能牢記於心。

那時,各式俊臉面具擺滿了房間不說,有一次,寧淵還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的。

他用戒尺打她的手心,她皺著白嫩的小臉,忍著眼淚卻倔強不吭聲。

第二天,他午睡後穿鞋走路,忽然腳上被什麼絆住,不慎跌了一跤,低頭一看,竟然是她扎發的絲帶系在兩隻雲履間。

兩家本想結為兒女親家,終究因表妹性情不拘禮法而作罷。

這些年表妹隨姑父在勛陽赴任,好些年沒見過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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