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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流強撐著走了兩三步,軟軟倒下了身體。

何小蓮道:「他就是寧淵?」

何小霜道:「穿著正三品常服來到此處,又是這般相貌,必然是他。」

何小霜將匕首從嚴淮的胸口拔出,塞到里方釋問的手中。

何小蓮指著燕流道:「他呢,殺不殺?」

何小霜道:「給寧淵坐下殺害嚴淮罪名就行,至於這個姓燕的,讓他活著吧。」

何小蓮嬌笑一聲,「姐姐不會看上他了吧?」

「那你殺了他吧。」

何小蓮用冰冷的劍尖在燕流的臉上拍了拍,道:「這人倒是傻裡傻氣的,三百饑民中有七八十人都是我們的人假扮的,他竟毫無察覺。」

何小霜催促道:「外面那些錦衣衛應該已經被解決了。你要動手就快點,我們該去與小姐匯合了。」

何小蓮道:「罷了,這麼傻裡傻氣的人,就依姐姐所說,讓他活著吧。」

之後便不再有聲音,燕流陷入了昏睡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夜風微涼,自山寺中吹來,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一隊輕騎掠過山崗,來到寺前。

寧淵翻身下馬,步入寺廟,十幾個訓練有素的兵士,步伐整齊,緊隨其後。

眾人一連穿過兩三個殿宇,寺內一個比丘尼也沒有,側耳細聽,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四下里黑洞洞的,唯有一間禪房亮著燈,柔和寧謐的光芒透著一股詭異。

寧淵推了推門,門從裡面反鎖著。

寧淵對乘風道:「入內查看。」

乘風一腳踹開房門。

頓時,映入眾人眼中的是三個歪斜倒地的男子。

一個是嚴淮,他已經死了,胸口有明顯的創口,血流滿地。

他是被人刺殺的。

另外兩個寧淵也認得,一個是府上管庫房的燕流,另一個則是禮部侍郎方釋問,兩人都在昏迷中。

方釋問的手裡握著一把沾血的匕首,看起來就像是他刺殺了嚴淮。

乘風問:「公子,這是怎麼了,方大人殺了嚴淮?」

方釋問是禮部官員,與嚴淮無冤無仇,他怎麼會這麼做呢?

寧淵道:「命人去刑部報案。派人守住門口。」

這時,另一名貼身護衛尋月一臉焦急地走來,拱手道:「公子,整個寺廟都搜遍了,沒有發現綁架雲巡撫的賊人。倒是運河上發現了一條可疑的船隻。」

寧淵道:「命人埋伏進河邊的密林中。密信拿到了嗎?」

尋月道:「回公子。我拿到信趕來,不料被少夫人追上,她將罪證拿走了,現下已經往船邊去了。」

寧淵的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衝出寺門,跨上快馬朝河邊急馳而去。

**

是夜,彎月隱於烏雲之後,天上掛著淡淡的疏星。

運河兩岸是寬闊平地,整齊的榆樹林綿延數十里。自去年以來,京都也出現了乾旱的跡象,運河的水位較比從前有所下降,一半的河床裸露在外,形成鬆軟沙地。

一艘十丈長的船隻停泊中河心,這艘船的甲板上可容納上百人,與陸地間用一座臨時搭建的浮橋相連接。

雲語容策馬來到浮橋的這頭,勒住馬繩,秀美的眼透過夜色望向船身,搜尋著雲安的身影。

「雲小姐只身前來,你的那位郎君怎麼不來幫你?」一個女子的聲音劃破夜色。

幾個黑衣佩刀的殺手押著雲安來到甲板上。

雲安雙手後剪,被繩子綁住。

蕭蘭曦穿著黑色勁裝,雙手搭在船舷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雲語容。

雲語容跨坐馬背,一手舉起罪證,「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裡,放人吧。」

蕭蘭曦抬頭望了望月亮的方位,「時候不早,我還要趕路,你最好不要玩什麼花樣。帶著信走到浮橋中央。」

雲語容目光清毅,下馬踏上浮橋。

蕭蘭曦沖屬下使了個眼色,一名殺手押著雲安從甲板這頭走上浮橋。

浮橋隨著腳步搖晃,如同踩在波濤之上。

雲語容與雲安相距一步時,她抓住雲安的手臂,殺手則捏住密信的一角。

兩人同時收手,雲語容把雲安拽到自己的身後,殺手也在同時拿到了信。

雲安對雲語容道:「你快走。」

雲語容道:「你先上岸,我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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