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隻附身的小鬼都在嘲笑。
卿月上前就去拍男人的肩膀,只見男人滋滋冒白煙,小鬼也是嗷嗷直叫。
「你做了什麼?別把人烤熟咯。」
老頭想去阻止,卿月卻收回了手,椅子上的男人也是逐漸清晰,一臉懵的看著眾人。
「神奇!你是怎麼做到的?」白鬍子老頭圍著男人轉了一圈,碰一下小鬼就消失了。
「現在還是秘密,以後再告訴你。」
最後只有兩個女生通過了考核。
學院離原主家裡比較遠,卿月打算住宿舍方便一些,今天就先回家收拾一番明天就正式入學。
下午在學院周圍逛了一圈熟悉一下周邊,回去的時候天色有些暗了。
坐上最後一趟公交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車上就只剩卿月和司機了。
卿月是要坐到終點站,在倒數第三站的時候上來了一個女人,她上來就坐在卿月的前面。
卿月皺眉,那麼多位置幹嘛非要坐這裡,她也沒想太多看著窗外等著到站。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到下一站的時候語音播報的還是上一站的站名,旁邊的站牌也是顯示的剛才女人上站的地方。
「司機大叔?」
卿月起身往司機那邊走,她看到司機只是眼神空洞的在開車。
再一轉頭,女人正用後腦勺對著她。
卿月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直勾勾的盯著她。
「頭髮用什麼保養的?還挺順哈。」
「你的頭哪一面是正面哪一面是反面啊?」
「我能摸摸你頭髮嗎?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說完就上手,女人頓時就爆發尖銳的爆鳴音,格外刺耳。
「喲,水壺燒開了?」
女鬼瞬間離卿月幾米遠。
「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卿月上前又想去摸她,女鬼就一直躲,場面像極了荒淫無度的帝皇在跟後宮嬪妃嬉戲玩耍。
嘻的當然是卿月。
女鬼最後被燙了一下就飄出了車外。
打不了打不了,這人燙鬼。
女鬼走後車就恢復了正常,沒一會兒就到站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鬼王指使的,就擔心後面她去宿舍了萬一對父母出手怎麼辦,看來還是跟父母商量離學院近點才行。
第二天卿月先去宿舍放東西,室友還是跟她一同考核過的劉媛。
她友好的對卿月笑道:「我們真有緣分,那天我都想找你聊天的,但看你走的匆忙就沒叫住你。」
卿月點頭:「我去學院周圍逛了,若是你還沒逛過下次可以找我。」
「好啊好啊。」
兩個女生愉快的交談起來,劉媛比卿月小,後面是直接叫她月姐姐,那軟糯糯的嗓音聽的卿月心花怒放。
兩人一起到教室,裡面的人還真是五花八門各種年齡的都有,五十歲的就不用說了,十多歲的是不讀別的書嗎?
劉媛似乎是看出了卿月的疑惑,對她附耳說到:「年輕的大多是世家的人,他們都有請私教,考試的時候再去學校考就行。」
她懂了,那就是像上官秋雅一樣的天才。
上課的老師還是那天考試的白鬍子老頭,先開始講了一大堆廢話,然後就開始畫符。
一來就上難度,這次畫的是低階火符,卿月用筆沾好硃砂,對著黑板上的符一筆一筆的畫。
她畫的極其認真,沒一會兒就畫完了,她抬頭看別的人還在埋頭苦畫,有些人還皺眉思索,卿月旁邊的劉媛就是。
「怎麼了?哪裡不懂嗎?」
「我覺得我畫到這裡的時候有點阻塞,總是下不了筆,如果直接下筆的話這就是廢符。」
劉媛指了指她停筆的地方。
卿月撓撓腦袋:「有嗎?我怎麼沒感覺?」
「不會吧?你畫給我看看呢。」
卿月當即又提筆畫了一次,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就是畫的比較慢。
劉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畫好的符,一次就成功?雖然她不是大世家的,但她爺爺在他們村也是出名的小道士,沒少跟她講這些符,還親自示範過,劉媛感官很好,一下就記住符成功時上面的波動。
「你怎麼做到的?」
「啊?就照著黑板上的畫不就好了嗎?」
劉媛無語的翻了白眼,怎麼感覺她在凡爾賽,這是隨便想畫就能畫成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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