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有事乾脆去璃月?璃月一去不復返?
這還得了。
現在只是應對鍾離一人她都要招架不住,去了璃月那些故人一個挨一個湊上來……
大慈樹王和祝安對視一眼,皮笑肉不笑說:
「不必如此麻煩,伊特王已忙碌多時,出去走走也好。這幾日工作便由我代替。」
祝安點頭:
「既然岩神邀請,我哪有不從的道理。」
鍾離見好就收,眼尾殊麗的丹橘色微微上揚: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
璃月這邊人員偷偷交換一個眼神,須彌這頭卻從鍾離之前的表現品出些什麼,看璃月這邊皆是暗含敵意。
……
第二日,祝安深深凝視著門上的花紋,長長嘆了口氣。
「薩曼莎,你在看什麼?」溫迪從窗子外飛進來,在祝安身邊晃蕩,黏黏糊糊湊近想將腦袋放到祝安肩頭。
祝安搓了一把肩頭毛茸茸的腦袋。
「今日我與人有約,不能和你一同工作了。柜子裡面我放了須彌薔薇酒。」
「嗯嗯嗯。」溫迪悶聲悶氣答應,嗅了嗅祝安身上清甜的味道。
溫熱的氣息傾吐在皮膚,祝安身上起了些細小的疙瘩,她一手將溫迪的下巴托起,轉身:
「別總是忽然湊上來,很癢。」
溫迪的腦袋還被托在祝安掌心,他眨了眨青綠色的眼眸。答應道:
「我知道了,薩曼莎。」知道了,但不改。
他低頭蹭了蹭祝安的手心,溫熱的唇瓣輕飄飄蹭過手心。濕潤,溫熱,綿軟。
祝安猛地縮回手後退幾步,溫迪向前一傾就要摔倒在地。
祝安動作迅速上前,兩手一左一右抓住溫迪的肩,穩穩扶住他。這才沒有讓偉大的風神大人臉朝地摔個大馬趴。
溫迪磨磨蹭蹭直起身,無辜地看向祝安
祝安怒從心起將溫迪的髮型揉地歪歪斜斜。
「我準備了很多,別一下喝太多。」
「薩曼莎,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溫迪忽然道:
「那個和你有約的傢伙是岩神摩拉克斯吧?我也認識他,想必他不會介意的。」
「但我介意。」祝安想都沒想就雙手交叉拒絕。
開玩笑,一個神明就夠她喝一壺了,再來一個絕對不可以。
「那好吧。」溫迪惋惜道:
「祝薩曼莎玩的愉快。」
……
鍾離獨自一神在樹下等待,隱隱綽綽的光斑將他棕色的長髮暈染的發亮。
祝安從台階上下望,鍾離回頭看她,眼中興起微妙的波瀾。
「伊特王。」
祝安從某種既視感回神。
「岩神。」
她走下台階,與鍾離並肩而行。
「本以為我提前十分鐘到來已然算早。」
須彌處於雨林中,氣溫比璃月高得多,路過的行人露出手臂或大腿以散熱。
因為是出遊,祝安現在身著常服,她此世從比雨林更熱的沙漠而來,衣著自然更為清涼,深色的兩手臂套上瑩白而不知紋路的環,淺金覆蓋的小衣下纖細的腰身一覽無餘,金飾隨著前行微微晃動,褲後星空似的兩擺下垂墜著兩顆紫石。
鍾離掃過一眼便禮貌略過視線說:
「若未遲到,無論何時來都無不可。」他髮絲邊白玉般的耳廓淺淺染上緋紅又匆匆褪去,讓人懷疑是否吃了菌子導致幻視。
「若伊特王不介意我們可以姓名相稱。」
祝安鼻腔發出「嗯」地一聲,開口言:
「確實,若我們只是遊覽須彌還用尊稱太怪了些。岩神可直接喚我「薩曼莎」。」
鍾離說:
「那薩曼莎可直稱我名。」
「那摩拉克斯,」祝安說:
「你心中是否有想去的地方?」
空氣寂靜了片刻後鍾離不疾不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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