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的感觉,像是豁出去全副的身家性命一般。
难不成自己爱砍世家勋贵的脑袋,竟叫他得知了去,然后发现摆脱不得,不想挣扎了?
这是不是也太消极了?
不得不说,凌湙有些真相了,崔闾不是知道他爱砍世家勋贵脑袋的性子,而是提前预知了自己家下人的结局,目前属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阶段。
他努力的在调整着与太上皇之间的相处之道,力图能在以后的接触中,触摸到太上皇那隐秘的心思,从而趋利避害。
说到底,他还是在为家族前途性命努力,是不能轻易就放弃求生意志的。
梦不能白做,人不能白遇,既然都到了眼跟前,若然还搏不出个生机来,那就是他无能了。
崔闾坐进了前堂办差厅,望着堆积如山的府务,思绪却是漂漂浮浮的不能落定,太上皇会给他亲近自己的机会么?
只不多会儿,董知事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崔榆,以及拎着长剑椅门望向他的太上皇。
董知事抹着汗,崔榆亦卷了袖子擦汗,两人忙的深秋还一身汗味,可见府务之多之繁忙了,觑着崔闾的神色,委婉的再次提及招聘幕僚的事。
崔闾望着光倚着半边门,就遮挡的半下午的阳光都弱了几分的太上皇,缓缓开口,“介绍一下,这位宁先生,以后就是我们府特聘的幕僚了。”
幕僚数量贵精不在多,这是崔闾对董知事和堂弟崔榆的解释,待两人与太上皇行过礼,互通过姓名后,崔闾便挥手冲着三人道,“都去忙吧!先将土改的丈量方案提交上来,再着人去按着籍册,将符合分田标准的百姓,一个乡里一个集镇的招集起来,宣讲告示。”
凌湙杵着长剑剑柄顶端,眸光深邃,半晌,从唇齿间吐出一个字来,“好。”
崔闾心跳如鼓,举起的手挥动时,自己都感觉到了僵硬,凭本能的维持着自身仪表。
凌湙轻笑一声,提起剑柄将之悬在腰间,走动时发出铁器争鸣般的响动,利落又干脆,“嫚儿,走,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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