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忠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
蕭桀忽然道:「慢著。」
安忠在門口停住。
蕭桀鳳眸微斂,右手摩挲著一枚小小的長命鎖吊墜,「本殿親自去。」
安忠目光在那枚長命鎖吊墜上掃了一眼,心中瞭然。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太醫院。
蔡汲苦思冥想,這兩天都陷入了困惑中。
白三小姐的這種病症,他怎麼就沒見過呢?
他又把以前的先輩們留下的古籍全都翻了一遍。
忽然,翻到了一本已經是殘破不堪的小札。
「這本小札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塵,走到了一邊,把這本小札翻開,清理了好一層的灰塵,才能看清上面寫的字。
「今日採藥之時,不慎跌落懸崖,幸得恩人所救。恩人不僅救吾於危難,更授吾以醫道之術,方知,醫道之術,亦可修成大道……」
「再見恩人,卻見恩人胸口淌血,探之,驚覺恩人竟已無心。雖不知是何緣故,但為報恩,吾傾盡所有將恩人救活……」
蔡汲還要繼續翻,卻發現後面的字都已經沒了。
時間太久,小札受潮了,所以後面的字都已經糊成了一塊,根本看不清了。
「關鍵時刻,怎麼給我卡住了?」蔡汲急死了。
終於在典籍中翻到了一個關於無心之人的記載了。
但偏偏就像是跟他作對似的,字就到這裡中斷了,後面什麼都沒了。
他繼續往後翻,在最後一頁,竟還有一行字和一張一張畫像。
還是一張女子的畫像。
「吾大限將至,也不知能否再見得恩人一面……也不知,恩人是否忘了我罷……吾傾盡一生,終究未能修成大道正果,終究,未能追上恩人的步伐……終究,未能再看恩人一眼啊……」
這像是先祖臨死之前最後寫下的一段話。
連筆墨都已中斷。
而後面夾著的那張畫像卻最為清晰完整,甚至比前面的字都還要清晰。
即便已經放了很久很久,紙張都已經咧開了,導致這張畫像也裂開了。
可還是能夠清晰看到這張畫像的輪廓。
當看到這畫像的一瞬間,蔡汲怔了片刻。
並非因為畫像上女子的容貌。
而是僅僅當的眼睛落在這張畫像上,便有種褻瀆感。
讓他不敢直視。
即便不敢多看,但以這女子的神韻和輪廓模樣,還是能看出畫像上的女子是極美的。
這種美並非她的容貌,而是渾然天成,如瓊玉般的美好,既讓人心生敬畏,又教人不褻瀆。
他在失神了片刻之後,立刻將畫像好好的撫了撫。
「這莫非,就是老祖口中的恩人?」
他凝神微思,把這本小札好好的重新保存好。
他老祖所救的恩人,也是無心人?
雖不知道是何緣故,但從小札的最後看起來,恩人是還活著的。
老祖終其一生也未追上恩人的步伐。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祖輩,是有仙緣的。
莫非恩人是神仙不成?
老輩既已是修行者,且已有淵源,所說的大限必然跟普通人不同。
所以很有可能,這個恩人,並非凡人。
罷了,以後再研究,等下次他回家族裡去問問老人們。
反正這本手札里也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他輕嘆了一聲,也不知道白三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的就能這般奇怪,沒有心跳,卻還能好好的?
這若是說出去,只怕是要當成妖物了吧。
他搖了搖頭,不明所以。
但卻隱約懷疑,或許跟白三小姐忽然之間變好了有關係。
夏朝皇宮。
白三三和姒月在宮人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永和宮。
因為三三走的慢,步子又小,走個路還一邊看看風景。
所以導致宮人一步三回頭,都得看一眼白三小姐跟上來沒。
姒月習慣了,所以也只是慢慢跟在三三身後。
宮人實在忍不住低頭輕聲說道:「白三小姐……這,永和宮就在前邊兒了,您能否,走快一點呢?在再這般走下去,天就要黑了……」
第99章 真是個小可憐
就白三小姐這小步子,就跟踩螞蟻似的,踩半天也踩不到永和宮啊……
白三三目光收了回來,「你是要我,走快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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