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枕眠不再多言,低頭吃早餐。
祁斯硯沒怎麼吃,幾乎全程盯著她看,看的她非常不自在,她不由得加快速度。
「我吃飽了。」
祁斯硯起身走到沙發旁將西裝外套穿上。
「我去上班。」
黎枕眠覺得從剛剛開始祁斯硯就奇奇怪怪的。
「你的文件…」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袋。
祁斯硯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先放你這。」
「?」
祁斯硯摸摸她的臉頰,「乖」
「???」
這相處模式怎麼跟老夫老妻一樣。
祁斯硯並沒有去公司,車子駛入一片別墅區。
某棟別墅的客廳里,黎城旭看著不請自來的人充滿不解。
「斯硯啊,怎麼突然來我這兒?」
祁斯硯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撥弄著手上戒指。
「自從上次在極魘州見過後,一直沒找到機會與黎伯父敘舊。」
「敘,敘舊?」
他可沒忘記上次在極魘州祁斯硯想和他撇開關係的樣子。
事出蹊蹺必有妖。
黎城旭正襟危坐,「斯硯,有話不妨直說。」
祁斯硯也沒打算和他繞彎子。
「阿眠和您是什麼關係?」
「……」
「您怎麼不說話?需要我替您說嗎?」
祁斯硯懶懶地掀起眼皮直視他的眼睛,黎城旭心虛地咳嗽了兩聲。
「我與阿眠…,我與阿眠能有什麼關係。」
黎城旭含糊其辭,訕訕笑道:
「上次在極魘州我與阿眠剛認識,你當時不是也在嘛。」
祁斯硯危險地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看來黎伯父並不想與我說實話。」
「……」
黎城旭雙眼一閉,攤手道:
「額,我承認是阿眠與梔梔比較像,我這不是緩解一下對女兒的思念之苦嘛。」
他隨即又問了一句。
「你不是這樣想的嗎?」
祁斯硯明白他的話中意,緩緩開口。
「我不會把任何人當作梔梔的替身。」
「是嗎?那你和阿眠這是?」
黎城旭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梔梔死了,你纏著一個與她如此相像的人,不是替身是什麼?」
「我想這件事黎伯父比我應該更清楚。」
黎城旭被他一噎,「我?我怎麼會知道?」
「親生女兒和養女,哪個對您更重要?」
祁斯硯突然語氣加深,幽幽地問。
黎城旭被嚇了一跳。
「什麼親生女兒?我哪有親生女兒,你在開什麼玩笑?」
一說到親生女兒他徹底急了。
「需要我把親子鑑定放到你面前嗎?」
「……」
黎城旭想不通,祁斯硯從哪裡查到的,為什麼會懷疑到他頭上。
阿眠從出生就被送到雲家,雲家人從未見過他,阿眠是他和雲月茹的女兒這件事知情的人都死在三年前那座島上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居然這麼快就被祁斯硯發現了。
他看祁斯硯的眼神不由正視起來。
最後,黎城旭直接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十分硬氣的說:
「阿眠是我親生女兒,怎麼了?」
反正都被查到了,那就直接承認吧,正好他也想和阿眠相認,不能和女兒相認的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見他承認祁斯硯如墨的瞳眸里盛著凌厲的光。
「你和雲月茹下了這麼大一盤棋,到底想做什麼?」
黎城旭嗤笑出聲,眼底是化不開的悵意,語氣帶著嘲意。
「下棋?下什麼棋?」
「我們啊,什麼也不想做,只是想讓她好好活著罷了。」
「阿眠就是梔梔,你一直都知道。」
十分肯定的語氣讓黎城旭端起茶杯的動作一頓。
他放下茶杯,看著祁斯硯,迎著凌厲審視的目光他卻無比坦然。
「斯硯啊,梔梔三年前就已經死了,阿眠是阿眠,梔梔是梔梔,她們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呢。」
「既然您不想說,那我就不打擾了。」
祁斯硯說完徑直站起身離開。
黎城旭也沒送他,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轉瞬即逝。
年輕人還真是固執啊。
若真的認錯人了,祁斯硯又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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