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點頭才連忙小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俏麗的丫鬟,十七八歲的年紀,臉上帶著不滿道:「今兒怎麼回事,動作這般慢?」
何大江心中有苦說不出,點頭哈腰的賠不是。
這副不值錢的模樣和他在家裡說一不二作威作福的模樣判若兩人。
丫鬟也沒再多說什麼,冷哼一聲後轉身去攙扶剛從馬車裡走下來的柳嬤嬤。
柳嬤嬤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黑髮間夾雜著一些銀絲,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輕。
板著臉的模樣給人一種淡淡的威嚴感,突出的顴骨又讓她看著有些刻薄,總之是個面相有些凶,看著就不好惹的人。
春杏,也就是剛才敲門的丫鬟和另一個丫鬟春桃一左一右扶著柳嬤嬤,在他們身後還站著四個高大魁梧的護衛,加上兩個駕車的馬夫,還別說,真是派頭十足。
盛安寧一邊吃著油炸小魚乾,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進來的三個人。
哦,護衛和車夫都在外邊等著呢。
雖然她不懂布料什麼的,但也能看出這三人穿的不錯,身上都是穿金戴銀。
下人都如此富貴了,想來主人家的財力不會讓她失望的。
未來的富貴米蟲生活真是越來越讓她期待了呢。
柳嬤嬤和兩個丫鬟並沒有覺得不對,以往他們來這家人也是這般點頭哈腰。
春杏將一個錢袋丟給何大江,這才道:「帶我們去見人。」
何大江哆哆嗦嗦的拿著錢袋,嘴唇囁嚅,不知道該怎麼說。
以往到了這天,他們都會給何賤丫下藥,保證她一覺睡到天亮。
然後粗略的匯報這一年的事情。
等貴人們走了,他們就繼續搓磨何賤丫。
可這一次不一樣啊,煞神就坐在那兒呢,他怎麼帶他們去見人。
柳嬤嬤微微蹙眉,冷聲道:「帶路。」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掌聲響徹在眾人耳畔。
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盛安寧悅耳又含著點點笑意的聲音。
只是無論那聲音如何悅耳動聽,說出來的話都是那般刺耳。
「狗奴才們好大的派頭,你們的主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教出這麼些狗仗人勢的玩意。」
被收拾了的何家人閉著嘴不敢吭聲。
柳嬤嬤等人皆是滿臉錯愕。
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裡什麼地方?一個偏僻的農家小村子的一個農家小院兒。
而他們是什麼人,定遠侯府主母身邊的嬤嬤和丫鬟。
他們什麼身份?
他們又是什麼身份?
這個死丫頭是怎麼敢如此口出狂言的?
難道不知道宰相門前七品官嗎,他們雖然是奴才,但也是侯府的奴才,是這些泥腿子能比的嗎。
春杏仁臉都被氣紅了,抖著手指著盛安寧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和我們說話?」
春桃的面色也不好,只是她沒有春杏那般咋咋呼呼,但臉也被氣紅了。
至於柳嬤嬤,那張本來就難看的臉現在就更難看了。
只是沒等她吩咐外邊的護衛進來教訓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死丫頭,吃完小魚乾的盛安寧就動手了。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摸出一顆小石子,屈指輕輕一彈,小石子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接打在了春杏指著她的手指上。
春杏慘叫一聲,鑽心的疼痛讓她眼淚直流。
低頭一看,她右手的手指正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骨頭斷了。
「用手指著本姑娘,那本姑娘就只好廢了你的手咯。」
直到現在,柳嬤嬤等人才感覺到不對,這個院子裡哪哪兒都不對。
再仔細打量那個悠哉哉坐著的姑娘,柳嬤嬤越看越是心驚。
即便天色漸暗,她還是看清楚了對面小姑娘的模樣。
是她,即便每年只見一次,但她還是認出來了,主要她和那人太像了。
以往見到她,她都是昏迷的,如今她睜著眼,泰然自若的坐在那兒就越發像了。
可為什麼這次和以往不一樣?
她冷冷的看向何大江等人:「你們不解釋一下?」
何家人哪裡敢開口,他們可不想再被那麼虐打了。
見何家人這個反應,柳嬤嬤哪裡還能不知道,事情有變。
護衛們也在第一時間沖了進來,手握長刀,滿臉凶光,只等柳嬤嬤一聲令下。
春杏雖然疼的眼淚直掉,但還是盡心盡力的扮演著狗腿子的角色:「嬤嬤問你們話呢,都耳朵聾了!」
何家人……
就可著他們欺負是吧。
盛安寧站起身,手中拿著擀麵杖,一步一步的朝柳嬤嬤等人走去。
「你這個丫鬟一點都不乖,不乖的奴才可是要被主子打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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