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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雖然身受重傷,但陳副將也不是他的對手。

幾個回合就被夜風揮劍砍傷,喪失了戰鬥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夜風故意留了活口,他意識到了這一切都是陰謀,而此人也許是查清始末的重要人證。

此時的司夜寒正在被突然的毒發折磨著,渾身發冷,五臟六腑都在撕裂般的疼痛。

失去了夜風的支撐,他意識不清的倒在地上。

不遠處的夜雨等人被黑衣人纏的無法脫身,雖然黑衣人不多但武功卻都不低。

由此也可以看出背後之人是抱著必殺的決心來的。

看似混亂實則一切變故也只發生在幾息之間。

所有人都在奮力抵抗黑衣人靠近司夜寒,夜風也回到了他的身邊,想將他扶到安全的地方。

卻沒人注意到其中一個黑衣人趁機掏出一個手指大小的骨笛放到口中吹了起來。

笛子發出的聲音不大卻很尖細。

夜雨幾人警惕的同時感受了下,貌似身體沒什麼影響。

可是就在此時,身後不遠的幾匹馬忽然發狂,暴躁不安,甚至雙蹄站立,不斷嘶鳴。

司夜寒從馬上掉下來就沒怎麼挪動位置,導致混亂發生時,跟前的戰馬直接踩到了司夜寒的雙膝。

意外來得太突然,夜風都來不及反應,就聽身前一聲悶哼。

從上而下的力量讓司夜寒的腿瞬間變出了個不科學的角度。

人也徹底暈死過去。

黑衣人見寒王生死未明,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便不再戀戰。

領頭人一聲令下,所有黑衣人迅速撤退。

因著緊張司夜寒的情況,並且自己這邊人員也都多多少少受了傷,夜雨便決定放棄追擊。

畢竟敵人有備而來,追上去恐怕也不是正確的選擇。

至於那個陳副將,此時已經被失控的戰馬踩死了。

為了快馬加鞭趕路,所以此行並沒有帶軍醫。

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上去探查馬匹到底是怎麼回事。

留了幾位將領處理後續事宜。

夜雨和幾個暗衛用輕功輪流背著王爺和已經暈過去的夜風趕往下一個城鎮找大夫。

城裡的大夫也是能力有限,僅僅是把司夜寒的腿儘量正位。

但是司夜寒的傷勢太嚴重,膝蓋直接被踩碎,大夫們實在無能為力。

至於身體裡的毒,更是不知如何解了。

就這樣司夜寒經歷了出生以來的至暗時刻。

回到京城,御醫們也都束手無策。

皇帝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終於找來了這片大陸最有名的神醫沈月月。

沈月月年過半百,但精神爍爍,就是脾氣不太好。

他不喜別人叫他月老,他又不是牽紅線的。

也因此世人都尊稱他一聲沈神醫。

都怪他爹就想生個閨女,結果生出來還是個小子。

覺得就是這個小子搶了他閨女的名額,所以就給他取了原本給閨女準備的名字。

對於司夜寒體內的毒,沈月月也沒有確切有效的解毒之法。

只能是在毒發之時予以輔助減輕些痛苦,可那也只是杯水車薪。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研究解藥,以至於現在常住寒王府,便於隨時觀察寒王情況。

至於寒王的腿,他確實也無能為力。

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所謂的外科手術,像這種嚴重的骨折並沒有很好的治療手段。

第4章 坦白

御書房裡,司夜寒玄衣墨發,腰間掛著一枚紋玉佩,身姿筆挺的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小太監及時奉上了熱茶。

本來在外守疆曬出來的小麥色,由於近一年在府中養傷,皮膚也已經基本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再加上長期遭受病痛的折磨,面上看起來也少了些許血色,顯得膚色更加白皙。

「寒兒最近身體可有好轉?解藥可有進展?」

坐在桌案後的皇帝關切的詢問。

「臣弟身體尚可,沈神醫還在研究。」

言簡意賅,卻也言明了糟糕的事實。

其實司夜寒並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

這一年中,開始他也滿懷希望,積極配合診治。

可是經歷了一次次的希望到失望,就連擁有神醫頭銜的沈月月都沒能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

終於他還是絕望了。

他不再去希望,因為希望落空的感覺比不抱希望更讓人難以承受。

他已經接受了再也無法站起來的事實。

甚至覺得這毒解不解的對他來說也並不重要了。

他現在不抗拒治療只是為了不讓皇兄為他擔心。

自己的身體他最清楚,他能感受到體內的毒素一直在蔓延。

若不是他時刻用內力壓制,想必現在已經沒機會坐在這裡和皇兄對話了吧。

他只想在這最後的時光里為皇兄多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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