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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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確信血腥味不是從眼前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是來自躲在房樑上的另一個人。

「滴答。」

仿佛在驗證她的話,又是一滴鮮血自房梁滴落棋盤。

「呵。」青年輕笑了一聲,喉結滾動,又冷又欲。

他沒說信不信,而是一語點破了楚明鳶的身份:

「楚大小姐。」

「但殺了你,於我,不是更安全嗎?」

青年比楚明鳶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深沉,又透著幾分邪異的詭譎。

手裡的長劍示威地轉了轉。

楚明鳶神色鎮定,任由對方打量。

總覺得對方的目光很奇怪,像是要扒開她的皮,看看她的心肝肺似的。

不過,她面上並未流露出異色。

上一世,她二十出頭就香消玉殞,但她所經歷過的磨難比常人一輩子經歷得還多。

她的心態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她微微地笑,平靜地說道:「我能幫你們。」

「你?」青年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顯得莫測高深。

他在笑,周身反而透出一股子危險的氣息。

楚明鳶當機立斷地指了指棋盤上的血漬,道:

「我從這血中,嗅出一股微弱的蓮香。」

「你的『朋友』應該中毒了。」

「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一種來自西勒的奇毒,名為『金月蓮』。」

「這種花的花汁會讓人內力盡失,身體羸弱不堪。而且,他的血中還會有一股淡淡的蓮香。」

「在西勒,金月蓮的香味會引來一種蜂——覓蓮蜂,這種蜂最喜歡金月蓮的香蜜,在方圓十里之內便能聞到花香,隨味尋覓。」

「你和你的朋友該慶幸,這裡不是西勒。」

楚明鳶的最後一句話耐人尋味。

青年眯眼看著楚明鳶。

少女被他的劍抵住了脖子,卻依然面不改色,頗有幾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氣魄。

他眼底的冷意終於褪去,染上幾分興味。

有意思。

「你一個京城的大家閨秀,又如何識得這『金月蓮』之毒?」他將手裡的長劍稍稍挪開了半寸。

楚明鳶笑眯眯地吐出兩個字:「秘密。」

實際上,這是她上一世從覺遠大師的手札里發現的。

老和尚說,他的一個故人曾中了這種毒。

只可惜,當他找到解藥時,故人已經死了。

直到今日,她才知道,老和尚口中的「故人」是誰。

「阿九,你就別嚇唬楚大小姐了。」房樑上響起一道溫潤如水的男性嗓音,聲音虛浮無力。

「楚大小姐,阿九隻是擔心我的安危,才會這般失禮。」

「他是個至情至性之人……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楚明鳶眼角抽了抽,莫名生出一種說媒拉縴之感。

「表哥。」被稱為「阿九」的青年加重音量,警告地喚道。

與此同時,他收回了劍。

楚明鳶脖頸一松,頗有幾分如釋重負之感。

她一開始慌過,但很快就知道阿九是存心嚇唬她。

他的殺意是蓄意表現給她看的。

實際上,有殺意,而無殺心。

她見識過,真正想置她於死地之人。

阿九又問:「楚大小姐,你可能解這金月蓮之毒?」

「九公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萬物相生相剋,凡是毒物,七步之內必有解藥。」楚明鳶爽快地說道。

在大裕,凡提及西勒,便會讓人聯想到景家。

自景老將軍起,景氏三代鎮守西北,常年與西勒人交戰,西勒人聞「景」字而死色變。

西北能有數十年的安寧,景家當居首功。

然而,景老將軍之子景如焰卻死得不甚光彩。

正月里,西勒大軍再次突襲西北,整支景家軍幾乎覆沒。

景如焰因重傷不治身亡。

隨後,景如焰被查出虧空軍餉,以戰養戰,從他的書房裡,還搜出了他與西勒人勾結的密信,罪證確鑿。

景家滿門抄斬,只余景小將軍景愈一人被押解入京受審。

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賊人劫走,逃之夭夭。

兩世皆是如此。

楚明鳶沒想到,覺遠大師作為方外之人竟然也牽扯到這件事中。

覺遠大師是她兩世的知交,上一世還收留了痴傻的楚翊,於她有恩。

這一回,權當她投桃報李。

「多謝楚大小姐提點。」房樑上的男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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