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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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知道楚明鳶提出要過繼楚翊時,最擔心的便是她與楚翊知道了兩個嬰兒掉包的秘密。

現在,楚明嬌終於鬆了口氣。

看著姐妹倆言笑晏晏、親昵無間的樣子,穗娘也放心了,笑道:

「你們是親姐妹,看著你們和和睦睦的樣子,夫人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

說著說著,她心裡發起了愁:她是兩位小姐的乳娘,小姐們都說了要為她養老送終。

但是,兩位小姐眼看著要出嫁,她到底該跟著哪個呢?

她還是得回去和她男人商量一下才好。

楚明嬌沒久留,很快起身告辭:「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穗娘親自把楚明嬌送了出去,嘴裡一邊碎碎念:「二小姐,經一塹,長一智,以後你有什麼事萬萬不可再瞞著大小姐了。」

「大小姐一向最疼愛你了,什麼都會依著你的。」

「你的臉可有上過藥?」

「靈芝堂的玉雪養顏膏可以消腫嫩膚,回頭奴婢就使人去買一盒。」

「……」

見穗娘與楚明嬌那般親昵的樣子,碧雲欲言又止,低聲對楚明鳶說:「要不要與穗娘說……」二小姐的身世?

「不必。」楚明鳶搖了搖頭,目光漸冷。

曾經,她以為穗娘對她們姐妹忠心耿耿,覺得穗娘將妹妹照顧得這麼妥帖,是個可信之人。

也因此她對穗娘家裡很是照拂。

可穗娘呢?

穗娘的心是偏的。

上一世,她明知楚明嬌與謝雲展有了私情,卻獨獨瞞著自己。

還說:「大小姐,二小姐這般年輕卻守瞭望門寡,實在是可憐。」

「我也是可憐二小姐,才沒敢告訴您。」

「二小姐是您的親妹妹,姐妹共侍一夫,也是娥皇女英的一段佳話。」

穗娘讓楚明鳶明白了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將穗娘當成了半個親人,穗娘卻拿她當傻瓜糊弄。

穗娘直把楚明嬌送到了院子口。

楚明嬌從髮髻上拔下一支碧雲簪,親自戴到了穗娘頭上。

她輕嘆一口氣:「穗娘,我知道姐姐多少生我的氣,才會對二弟這麼好。」

「二小姐,您放心。」穗娘摸了摸髮髻上的那隻髮簪,喜笑顏開,「奴婢會在大小姐跟前為您美言的。」

「二少爺不過是一個姨娘生的賤種,又有什麼資格與您相提並論。」

穗娘急著討好楚明嬌,全然沒注意到楚明嬌在聽到「賤種」這兩個字時,臉色一沉。

楚明嬌又朝楚明鳶所在的屋子望了一眼,就帶著大丫鬟畫屏離開了。

夕陽落下一半,天邊的雲彩如織似錦。

走到一半時,畫屏忍不住輕聲嘀咕道:「二小姐,大小姐未免欺人太甚。」

「夫人的嫁妝照理說您也占一半,大小姐若是想討好二少爺,把她的那份分給二少爺便是。」

「大小姐憑什麼說也不說,就把屬於您的也分了?」

「這簡直就是慷他人之慨……」

誰都知道過世的侯夫人陸氏妝奩豐厚,三成嫁妝怕是得有十幾萬兩白銀。

「別說了。」楚明嬌語速飛快地打斷了畫屏的話,音調略有幾分尖銳。

她心裡何嘗不委屈。

可她能怎麼樣?

就因為楚明鳶比她大了一炷香時間,她就成了長姐,動不動便是一句「長姐如母」壓在她頭上。

而且,她心裡多少在忌憚楚翊。

在小說中,楚翊偷偷去從了軍,在不經意間結識了陸老太爺,還得了他的賞識。

後來因為姜姨娘不許楚翊參軍,楚翊竟跑去跟定遠侯說,他不是楚家的孩子,是姜姨娘從別處抱來的,他要從楚家族譜除名。

這件事驚動了陸老太爺,也成了導火索。

拔出蘿蔔帶出泥,查來查去,她與楚翊的身世曝光了。

楚翊是男主,有他的男主光環。

微風習習,吹亂了她鬢角的髮絲。

楚明嬌咬了咬下唇,露出清高驕傲之色,道:「也就是幾十萬兩銀子而已,算不上什麼。」

「外祖母說,娘親在世時就很擅長經營之道,琢玉軒、素問堂就是娘親一手開起來的。」

「娘親可以,我也可以。」

憑藉她所知的劇情,她要賺銀子,輕而易舉。

楚明嬌繼續往前走著,一邊走,一邊回顧著小說中的劇情。

一路再無言語。

這一晚,心情煩躁的楚明嬌輾轉反側,久久難眠。

她睡得很淺,不停地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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