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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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翊在小沙彌圓滾滾的腦袋上擼了一把,「你這小和尚還挺有眼光的。」

他在袖子裡掏啊掏,掏出一個彈弓,送給了小沙彌。

三人說說笑笑去了地藏殿。

姐弟倆跪在蒲團上給陸氏的牌位上了香,那之後,楚明鳶率先從殿內走出,留了楚翊在裡頭與陸氏說悄悄話。

她徑直往西南方走去,直走到一棵粗壯無比的銀杏樹前。

這是一棵五百年的銀杏樹,枝葉蔥蘢葳蕤。

那繁茂的枝椏上掛著數以千計的紅繩,密密麻麻,有的色澤鮮艷,有的因為風吹雨打褪成了水紅色。

每條紅繩的末端均繫著一塊小小的朱紅木牌,微風一吹,這數不清的木牌輕輕搖曳,彼此碰撞,仿佛一串串小巧的風鈴。

楚明鳶抬頭仰望著這棵銀杏樹。

這是清淨寺中最出名的姻緣樹,上面掛的這些都是善男信女掛上去的「結緣鎖」,求的自是姻緣。

上一世,她也曾傻乎乎地來這裡拋過結緣鎖,祈求她與謝雲展能夠天長地久,白首偕老。

她記得,第一次嘗試時,她沒能將「結緣鎖」拋上樹枝,它從半空掉下來時,就是那個戴著狐狸面具的白衣青年從銀杏樹後走出,接住了它。

「楚施主,這是要求姻緣嗎?」

這時,她身後傳來了覺遠大師蒼老慈和的聲音,語氣中含著一絲明顯的笑意。

第91章 離家出走的蕭無咎?

楚明鳶轉過身,循聲望去。

東南方向,一襲青色僧袍的老僧朝她緩步走來,笑著對小沙彌說:「瞭然,還不給楚施主去取個『結緣鎖』!」

「小僧這就去。」小沙彌屁顛屁顛地走了。

「覺遠大師,」楚明鳶頷首打了聲招呼,冷不丁地問,「你是怎麼認識蕭無咎的?」

「……」覺遠大師猝不及防地露出驚訝的表情。

又是一陣清風徐來,那些木牌撞在一起,「咚咚」作響,夾著枝葉搖曳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銀杏樹葉的層層過濾,灑在老和尚那張錯愕的面龐上,那斑駁的光影隨風晃動。

楚明鳶直直地凝視著三四步外的覺遠大師,又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起初,她因為上一世覺遠大師說,他的一個故人中過「金月蓮」之毒,就認為是景愈或者景家與這老和尚是故交。

但方才她突然福至心靈,覺得她也許想錯了。

上個月,覺遠大師敢把她單獨留在棋室內,也許只是因為信得過蕭無咎。

覺遠大師莞爾道:「老衲與蕭施主也算忘年之交。」

「九年前,老衲在江南雲遊時,偶遇一紈絝在鬧市縱馬,彼時一個女童摔倒在路中央,老衲便衝過去想救那女童……千鈞一髮之際,是蕭施主出手將那紈絝踹下了馬,還控制住了那匹奔馬。」

「九年前?」楚明鳶喃喃道,「他豈不是才十歲?」

覺遠大師點點頭:「那紈絝在當地有權有勢,連著老衲一併遷怒了,非說老衲與蕭施主是一夥的,令屬下拿下我倆。」

「老衲與他假扮成祖孫,東躲西藏了一陣,才逃出了城……姑且也算是患難之交吧。」

「老衲再遇他,是一年後的佛誕節。那日他陪著蕭家人來寺中上香,老衲方知他不是什麼江湖遊俠兒,而是蕭家老么。」

說起這段往事,覺遠大師的表情有些複雜,有些懷念,也有些好笑。

楚明鳶從老和尚的這番話中又聽出了一個信息:

當時才十歲的蕭無咎是獨自離開京城,南下江南的。

所以,他那是離家出走了?

想到這裡,楚明鳶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翹,眼角眉梢也止不住地飛揚起來。

原來那個清冷矜貴的蕭無咎居然也有過這種少年意氣的時候……

「你們……」楚明鳶還想再問問當年的事,卻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瞟見七八丈外的觀音殿中悠然走出一個麗色青年,目光瞬間一凝。

他看著十七八歲,身形清瘦,著一襲靛藍底寶相花雲紋直裰,毫無瑕疵的五官組成一張亦男亦女的絕世麗顏,絕艷到猶如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勾人心魄。

那麗色青年並未朝這邊看,隨一名知客僧往西方走去。

「阿姐。」楚翊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楚明鳶的身後,好奇地問,「你認識那個人?」

楚明鳶對那人的在意太過明顯,楚翊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楚明鳶壓低聲音說,「司禮監的秉筆太監薛寂,也是御前大太監高公公的義子。」

司禮監素有內廷第一署之稱,秉筆太監僅次於掌印太監之下,可代帝批紅。

如果把掌印太監類比為「內相」,那麼,秉筆太監可權視次輔。

楚翊雙臂抱胸,頭一歪,若有所思地說:「像這種大忙人怎麼會有空來寺廟閒逛?」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早朝應該剛結束,這位薛公公實在不該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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