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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太夫人艱難地睜開了因年老而渾濁的眼眸,虛弱地喚著:「隨哥兒,隨哥兒……」

第120章 你願意為我犧牲嗎?

楚隨緩緩地走到了太夫人身邊,面無表情。

太夫人抬起那隻保養得宛如少女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青年的手,緊緊握住。

「隨哥兒,」太夫人仰首盯著楚隨俊朗的臉龐,聲音因為激動微微沙啞,「你聽祖母的話,可不能被鳶姐兒那丫頭挑撥了。」

「姜嫵縱有萬般不是,那也是你的姨母,自小便疼愛你。」

「你聽祖母的話……」

楚隨的瞳孔愈發幽深,凝視著眼前這個老婦,覺得她既熟悉又陌生。

類似這句「你聽祖母的話」、「祖母是為你好」云云的話,他過去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他自幼喪母,被抱到祖父、祖母膝下養,祖母最疼愛的人就是他。

自小,祖母就警告他,說侯府的爵位將來必是他的,要小心防著繼母;說有後母就有後爹;說下頭弟妹跟他不是一個娘生的,人心隔肚皮,讓他別和他們走得太近;說這世上也唯有祖母一人是真心為他好。

他默默地聽,無論祖母說得對不對,都從未反駁過。

因為,他認同了一點,祖母的出發點是為了他好。

直到今日,楚隨的這個信念動搖了。

真的是如此嗎?!

他緩緩地,堅定地從太夫人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第一次反駁了他的祖母:「祖母,六歲時我曾經問過你,為什麼姜姨娘對我比對阿翊還要好。」

太夫人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更白了,似乎猜到了楚隨要說什麼。

楚隨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說,那是應該的。」

「為什麼是應該的?」

迎上老婦那仿佛見了鬼似的眸子,楚隨用肯定的口吻說:「你早就知道,姜姨娘偷偷將楚翊與楚明嬌調包了,是不是?」

更甚者,這件事背後也許本就是太夫人主導的。

「夠了!」楚敬之厲聲打斷了楚隨,瞧著嚴厲,其實有幾分氣虛。

但他好歹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個妾室為了一己之私將兩個孩子調包,是妾室陰險,但這件事的主使者絕對不可以是堂堂侯府的太夫人。

楚隨閉上了嘴,沒有再說話。

他想說的,已經說了。

他又深深地望了太夫人一眼,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了。

無視後方楚敬之的咆哮聲,警告聲。

夜空的銀月灑下一片銀霜,映照著他決然的背影,愈顯孤傲決絕。

……

夜涼如水,不知不覺,已是月上柳梢頭。

楚明嬌渾渾噩噩地離開了明暉堂,心情已不是一個「亂」字足以形容。

今天這一天,她像是一塊生鐵被人放在火爐里反覆煅燒,捶打,變得面目全非……

她的大丫鬟畫屏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為她執燈。

畫屏的嘴巴幾度張合,想說她大哥下午已經去過四方賭坊,確認今科狀元郎的確不是那王照鄰,而是會試第二名——一個叫何躍思的人。

大哥還打聽到,有賭客在會試前就在何躍思身上下了重注,按照當時的賠率,那人能贏整整十萬兩。

但想到今天下午在京兆府發生的事,畫屏又覺得這些都不甚重要了。

到底誰是新科狀元郎,自家小姐心中想必也有了答案。

主僕倆一路沉默地返回了流芳齋。

楚明嬌沒有洗漱,沒有更衣,又獨自關在小書房裡,整整一夜,燭火都不曾熄滅。

這一夜,楚明嬌徹夜未眠,連帶她的兩個大丫鬟守在堂屋裡,也沒敢睡。

次日正午,一道歡歡喜喜的聲音就打破了流芳齋的沉寂。

「畫屏姐姐,謝大公子來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鬟如疾風般衝進了屋,一下子驚醒了正支著頭打瞌睡的畫屏。

畫屏精神一振,忙衝去了小書房稟楚明嬌。

謝雲展算是外男,即便兩人定了親,楚明嬌也不能把人請到流芳齋,就吩咐抱琴領謝雲展去小花園的水榭小坐。

楚明嬌稍作梳洗,又在襦裙外披了一件水紅色織銀紗衣,便帶著畫屏前去小花園。

她一夜未合眼,連此刻柔和的日光對她來說,都有些刺眼。

少女眼角發紅,烏眸里似是蒙著一層淺淡的水霧。

嬌喘微微,楚楚可憐,如姣花照水。

「嬌嬌。」

謝雲展只是看著楚明嬌,心尖就一陣柔軟,二話不說先將心上人攬在了臂彎里。

楚明嬌將小臉埋在他肩頭,貼著男子寬厚溫暖的胸膛,懸了一夜的心總算稍稍踏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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