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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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門附近被一支支火把照得燈火通明,守在午門口的旗手衛與羽林衛個個盔甲染血,面目冷肅,令這裡的氣氛帶著些許森然的寒意。

他們恰與押著袁渙、袁瀚兄弟歸來的肅王一行人迎面撞了個正著。

「無……」肅王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正想與蕭無咎打個招呼,卻被另一道激憤的男音搶在了前面。

「蕭無咎!」袁瀚忽然奮起,掙脫一名金吾衛的桎梏,如瘋牛般朝蕭無咎沖了過來,聲嘶力竭地質問著,「我袁家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袁家?!」

蕭無咎連眼皮也沒掀一下,唇挑冷笑,一腳直接朝對方的小腹踹了過去……

這一腳,他半點沒留情,袁瀚被踹倒幾乎飛了出去,摔得四仰八叉。

不遠處的國舅袁渙眼神陰鷙地盯著蕭無咎,那隻灰色的眸子蓄著深濃的陰影。

嘴裡卻是疾言厲色地對著袁瀚斥道:「阿瀚,你已經犯下彌天大錯,到現在還要胡鬧嗎?!」

倒在地上的袁瀚捂著抽痛的小腹,兩眼惶惶不安,與平日裡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白天,他還是顯貴無比的小國舅,才短短半天,天地崩裂,他成了階下囚。

袁瀚將身子像蝦米似的縮在了地上,耳邊響起出門前大哥對他的諄諄勸慰:

「阿瀚,你聽大哥的,就說是你與人打賭,偷了虎符出去炫耀,不想酒醉時,被黎止所竊。」

「這件事我決不能卷進去,我若是被定了謀逆罪,整個袁家都會滿門抄斬,袁家就徹底完了。」

「只要你認罪,皇上念著皇后與太子,最多也就是把你發配古寧塔。」

「你放心,大哥會安排好的,你到了那邊,自會有人照應你。」

「待來日大赦天下,大哥就接你回來。」

「你相信大哥……大哥何曾騙過你!」

他能相信大哥嗎?

袁瀚從地上仰望著幾步外的袁渙,下意識地想去抓大哥的手,卻被一名金吾衛粗魯地攥住。

兩名金吾衛侍衛合力將地上死魚般的袁瀚拖了起來,肅王先是斥責了金吾衛一番。

跟著,又對著蕭無咎連連拱手道歉:「無咎,失禮了。」

「沒嚇著你和楚大小姐吧,改日本王再親自去府上給你賠罪。」

肅王的態度近乎殷勤,看得袁渙都覺得奇怪,不解蕭無咎與肅王何時有了交情。

肅王又從袖袋中掏出一枚白玉雲龍環佩,遞還給蕭無咎,「差點忘了你的玉佩……」

這是……袁渙瞳孔微縮,立刻記起皇帝也有一塊相同的環佩。

「原來如此!」袁瀚來回看著蕭無咎與肅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肅王,你堂堂宗室王親,竟然被蕭無咎這廝給收買了!」

「我定要到皇上跟前告你勾連朝臣,設局陷害我袁家!」

「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袁瀚面露癲狂之色,近乎詛咒般說道,巴不得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然而,肅王連眼角眉梢也沒動一下,尤小公公等人更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袁瀚。

於袁渙而言,這等於是一種肯定的暗示。

袁渙的眼神急速地變了好幾變,把那些零碎的線索串在了一起,想通了。

原來是這樣。

袁家輸得不冤。

「可惜了。」蕭無咎冷眼看著癲狂如瘋狗的袁瀚,輕輕撣了下袖子,痛踩落水狗,「難得貴府送喜帖給我,看來我是喝不上貴府的喜酒了。」

那封喜帖當時還是袁瀚親自送去蕭府的,說要謝謝蕭無咎這個媒人。

「蕭、無、咎!」袁瀚又是蹬腿,又是嘶吼,形容瘋癲。

「阿瀚,別鬧了,我們該去面聖了。」袁渙沉聲道。

任袁瀚如何叫罵跳腳,他還是被肅王以及金吾衛一行人強勢地押走了。

楚明鳶靜靜地站在馬車邊,望著袁瀚頹然遠去的背影。

袁瀚在長兄袁渙的羽翼下囂張了二十幾年,一事無成,還樹敵無數。

現在,也到了他付出代價的時候。

「袁國舅這是想讓袁瀚一人擔下所有的責任?」楚明鳶一針見血地說,「他的心還真是夠狠的。」

袁、謝兩家本來定了在熱孝期讓袁瀚與謝雲嵐成親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十五,袁家的聘禮已經送到了謝家,謝雲嵐算是半個袁家婦了。

謝雲嵐一向最崇尚節婦,對再嫁之婦多有輕鄙之色,說什麼一女不許二夫。

如今袁家遭難,謝雲嵐還會嫁過去嗎?!

第169章 既無情又念舊情

蕭無咎也望著袁渙的背影,輕聲道:「袁渙很了解皇帝,皇帝是個既無情又念舊情的人。」

對了。楚明鳶心念一動,想起一件關於袁渙的事,一把捏住了身邊青年的袖口,蕭無咎自覺地低頭。

她警覺地朝尤小公公那邊瞥了一眼,這才附耳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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