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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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顧湛根本不信楚明鳶的話。

除了蕭無咎,還能有誰呢?

定是蕭無咎記恨自己去皇帝跟前告了他一狀,才指使自己的新婚妻子下藥害洛明珠小產,便是吃准了洛明珠是外室,自己不敢將這件事鬧大!

但這可是他的孩子,他的骨血,他身為一個男人,怎能吃下這等悶虧!!

顧湛在心裡激烈地掙扎著,衡量著利害關係。

父王知道他養了外室,固然會生氣,但是蕭無咎毒害親侄兒,心思如此歹毒,只會讓父王對蕭無咎徹底失望……他再也不用擔心他世子的地位受到威脅!

顧湛輕嗤了一聲,擲地有聲地斥道:「縣主,都說醫者仁心,你卻下毒害人,皇上因為你救太子妃有功封你為縣主,而你現在所為對得起皇上的誥封嗎?!」

對於洛明珠而言,皇上、太子妃那都是遠在天邊的貴人,聽著,心下越發惴惴不安,再一次懷疑自己這一步是不是走錯了?

可她現在進退兩難,如同行走在一條獨木橋上,兩邊皆是深淵,她沒有退路了!

「杜府尹,殺人償命,還請大人查明真相,為受害者做主!」顧湛又轉而對杜其征說,眼神陰鷙。

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那位清冷如山巔之雪的探花郎根本不是那般純白無瑕。

這人的骨子裡腌臢無比。

「……」杜其征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知個中詳情,但也差不多看出了一二,約莫是這鎮南王世子與楚明鳶或者蕭無咎本就有齟齬在前,這會兒是在借題發揮呢。

這案子該怎麼審呢?

猶豫間,一道溫和柔婉的女聲自公堂外傳來:「縣主說得沒錯。」

「這是王府的家務事,不必鬧到公堂,徒惹人笑話。」

「杜府尹,還是退堂吧。」

不必轉頭,楚明鳶已經聽出了這道女聲正是她與蕭無咎拜天地時大鬧喜堂的那一位,柳眉微挑。

來得正好!

她氣定神閒地端起了茶盅,眸底閃著躍躍欲試的鋒芒。

不遠處,白側妃在世子妃許氏的攙扶下,出現在了公堂的門口。

京兆府的衙差知道這對婆媳的身份,也不敢阻攔,就這麼由著她們緩步進了公堂。

白側妃唇角噙著一抹端莊溫和的笑容,宛如那寺廟中供奉的觀音菩薩,而許氏就沒這麼好的氣度了,陰沉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洛明珠身上。

心頭妒火翻湧,幾乎將她的理智吞噬,恨不得狠狠給這小賤人幾個耳刮子,看這狐媚子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白側妃注意到兒媳的失態,不動聲色地狠狠擰了許氏一下,心裡嫌棄:若非這是她的外甥女,她非要讓世子休了這不著調的媳婦不可!!

王府本在多事之秋,這蠢貨還要給家裡惹禍。

杜其征鬆了口氣。

退堂好!

他可不想沒事惹得一身腥。

杜其征高舉驚堂木,可還沒拍下,卻聽顧湛毅然道:「且慢。」

「關乎一條人命,這怎麼能算是家務事呢!」

方才白側妃的那一番話聽在顧湛的耳里,又成了另一種意思。

母妃之前口口聲聲說,她想把蕭無咎迎回王府,是為了自己好,可真的是如此嗎?

就像許氏說得那樣,母妃對王妃有心結,當年在王妃跟前伏低做小了那麼多年,現在怕是想從蕭無咎身上找回場子。

蕭無咎是頭狼,他們怎麼能引狼入室呢!

顧湛面上猶如疾風驟雨,毫不退讓地與白側妃對視著。

「……」白側妃輕輕揉著額角,白皙的手背上浮起根根青筋。

這還是兒子第一次當眾違逆她的意思。

孩子長大了,終究會有自己的主見,但怎麼偏偏是在這時候!

此刻在京兆府的公堂之上,她總不能告訴兒子他的媳婦幹了什麼蠢事吧!

不能怪兒子,白側妃就只能遷怒許氏。

一個外室而已,許氏竟也容不下,非要整出這些事端來。

再鬧下去,這件事必會驚動王爺,那王爺只會覺得世子家宅不寧,會認為世子連區區的妻妾也搞不定,讓整個京城看了鎮南王府的笑話。

白側妃一手掙開了許氏,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顧湛的手,正色道:「阿湛,這回你就聽母妃的,母妃不會害你的。」

說著,白側妃用警告的眼神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洛明珠,低聲道:「洛氏,你仔細想清楚,你這孩子是怎麼沒的?」

「我知道你難過,你心疼,但來日方長,我今日在此答應你,會補償你的。」

「等過了國喪,我就讓世子迎你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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