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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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

後方突然傳來一聲男子低沉的驚呼,像是一耳光清脆地甩在了白側妃的臉上,她耳邊迴響起「啪」的一聲脆響。

楚明鳶派出的家丁從宗人府將左宗正順王給請了過來。

腰上繫著麻繩的順王心急慌忙地下了馬,姿態不甚優雅,目光死死地盯著尉遲錦,感覺自己仿佛見了鬼。

第231章 狗血的戲碼,人人愛看

順王仿佛根本沒看到白側妃,快步自她身邊走過,直走到大門前的台階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尉遲錦。

突然,他激動地一拍大腿,「可惜了!」

「鳳陽皇姐已經離京,否則她要是看見你,該有多高興啊!」

說著,順王轉念一想,鳳陽離京才幾日,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接到了顧策的死訊,沒準會回京弔唁。

「八弟。」輪椅上的尉遲錦對著順王從容一笑,「我們晚些再敘舊,還是先為『王爺』操辦喪事要緊。」

「白氏胡鬧,倒是讓人看了王府的笑話。」

順王聞言,心頭一顫:從前六皇兄與皇嫂鶼鰈情深,皇嫂總是親昵地喊著皇兄阿策,而非一聲生疏的「王爺」。

他們夫妻之間終究是起了無法磨平的嫌隙,導致皇嫂竟能狠心地十九年不露面,頗有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順王忽然間明白了。

難怪蕭無咎堅持不肯認父。

難怪四皇子逼宮那日,皇帝質問起蕭無咎的身份時,他有恃無恐,似乎不怕他劫走景愈的事曝光,因為他手中有王妃的丹書鐵券,上面有先帝親筆所書:

「茲與爾誓,除謀逆不宥,其餘若犯死罪,爾免二死,子免一死,以報爾功。」

丹書鐵券不止能赦免鎮南王夫婦的死罪,還能赦免其子——皇帝若承認蕭無咎是尉遲錦的嫡子「顧淵」,就必須赦免他的死罪。

丹書鐵券隨王妃下落不明的事關乎重大,六皇兄也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一人而已,怕是連白側妃與世子也不知道……

尉遲錦並不在意順王在想什麼,只是淡淡地吩咐文素備馬車,準備孝服等等。

再沒人在意跪在地上的白側妃與許d氏。

當尉遲錦的輪椅被推到一輛特製的馬車邊時,震驚中的順王這才遲鈍地意識到了輪椅的存在,忍不住問:「皇嫂,你的腿……」

尉遲錦淡淡道:「當年落水後,昏迷了好幾年,能醒來已是上天垂憐。」

她說得輕描淡寫,順王自己就腦補一番,覺得皇嫂自是往鬼門關走了一遭,才會不得已將兒子託付給蕭憲。

等等!

這麼說,蕭憲這老東西到底知不知道皇嫂還活著?!

很快,婆子們動作熟練地將輪椅搬上了這輛特製的馬車,安置在專門為輪椅設計的位子上,接著又退下,扶楚明鳶上了車。

車門關閉,忽聽旁邊張守勤發出一聲驚呼:「李惟!是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抬手指著那幫忙抬棺的瘸腿門房,表情驚愕。

瘸腿的門房輕哼了一聲:「我都從戰場上退下來了,不能給二公子來看個門嗎?」

「你……」張守勤眼角抽了抽,顫聲道,「你好狠的心,竟然幫著王妃一起瞞著王爺!」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李惟曾是南疆軍校尉,九年前因為腿傷,說要解甲歸田,離開了南疆,彼時因為他曾是王妃的親衛軍中一員,王爺還挽留過他,但李惟婉言回拒了,說什麼要含飴弄孫。

原來這姓李的竟然是來投奔王妃與二公子了!

這渾人到底何時知道王妃還活著!

李惟不說話,只是與幾個王府侍衛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鎮南王的棺槨扛上了馬車。

朋友,有親疏遠近之分。

王爺王妃皆是主,對他恩重如山,但亦有親疏之分。

人各為其主,他張守勤認王爺為主,而他李惟認王妃與二公子為主。

他的良心安得很。

世子庸碌無為,偏又心胸狹隘,行事跋扈,而他們作為下屬,很難與王爺直言這些,只能藏著,憋著。

自九年前,他親眼看到一個少年把世子爺從馬背上踹了下去,而世子爺命他去緝拿那少年時,他就蒙生了退意,那一次他故意疏忽,放了那少年一馬——怎麼也沒想到少年竟領了他的情,更沒想到一個月後文素代王妃找上了他。

王妃說,用生不如用熟,問他可願意來京城。

他便攜家帶口地來了京城,這些年去過西北,到過江南,也遠赴過西南,走遍大江南北,也算不負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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