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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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與王爺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他們兩人早就背道而馳。

尉遲錦微怔,看著面前楚明鳶,溫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都說勸和不勸離,你不勸我與他父王重修舊好嗎?」

後方的文素也聽到了這番話,一僵:昨天她才剛跟王妃感慨,等王爺康復,二公子平安歸來,就否極泰來了。以後一家人和和美美,真好。

當時,王妃什麼也沒說,她還以為王妃是默認。

現在看來,不然。

楚明鳶想了想,說:「曾有人跟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別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更別奢求他人的感同身受。」

她無意識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枚佩在腰側的雲龍玉佩,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惆悵。

可惜,上一世的她領悟得太晚了。

第247章 明人不說暗話

尉遲錦滿是褶皺的眼瞼微微一顫,旋即笑了:

「我乏了,我們回去吧。」

楚明鳶繼續推著尉遲錦的輪椅,往儀賓府的方向走。

尉遲錦沒有再回頭,也不打算回頭。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桿秤,一桿衡量親疏、權衡利弊的秤。

顧策也許是個稱職的藩王,可他長於人心複雜的深宮,沒學會當一個合格的父親。

養子不教,父之過。

他沒教好顧湛,會淪落至今天的下場,也全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尉遲錦看著地上那慘澹的月光,下定了決心。

她若無其事地與楚明鳶閒話家常:「明早陸老將軍該回京了吧。你和阿翊要不要出城去迎?」

「我和阿翊商量過了,打算正午再去陸家。外祖父和二舅父到京城後,還得先進宮面聖呢。」楚明鳶推著輪椅的手不自覺地微微用力,壓抑不住心頭的激動。

上一世,她最後一次見外祖父,只剩下棺槨中那冷冰冰的屍體——是她害了外祖父和幾位舅舅。

尉遲錦溫聲又道:「陸老將軍難得回京一趟,你們祖孫幾年沒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

「你也別惦記這裡,多陪一下你外祖父與外祖母。這一次本該讓阿咎陪著你去陸家認親的,等他回來,讓他陪你去閩州玩一趟吧……」

楚明鳶剛要開口,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鷹啼聲,仰首望去,一頭雪白的海東青如閃電般划過夜色,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眸中。

在看見鷹的那一瞬間,某種難言的情緒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她仿佛看到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尉遲錦輕輕地笑:「阿咎捎信來了。」

白鷹又發出一聲長嘯,似在附和,收起羽翅,落在了楚明鳶的肩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

夜闌人靜,明月皎潔。

兩人一鷹迎著晚風,漸漸走遠。

……

這一夜,註定是個無眠之夜。

尉遲錦沒怎麼闔眼,楚明鳶輾轉反側,楚翊更是頻頻起夜。

直到次日正午來到陸家,他坐在馬車裡還有些坐立難安,連嘴裡的茶水是個啥滋味都沒品出來。

「阿翊,外祖父一定會喜歡你的。」看出弟弟的緊張,楚明鳶柔聲安撫他,順手替他整了整腰側的玉佩。

但願吧。楚翊心道,沒法那麼樂觀:外祖母、大舅母她們是挺喜歡他的,但表弟陸知曦對他直到現在還別彆扭扭的。上回還勸他幫阿姐與楚明嬌說和。

他沒理,陸知曦就說他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這么小心眼云云。

萬一,外祖父也像陸知曦與父親一樣來勸他呢?

楚翊又喝了口涼颼颼的茶,心裡不太痛快。

又想起了父親一日來國子監找他,一會兒質問他為什麼不和家裡說他姐夫的身世;一會兒斥他被他姐姐帶壞了,因為姜姨娘犯的錯,竟連血親都不認了;一會兒又說他天天賴在姐夫家,有種永遠別回家……

當晚,楚翊回儀賓府後,花了十枚銅錢找不忌道長算了一卦。

小不忌說,卦象顯示他六親緣淺,不必強求。

那會兒,楚翊還正傷感著,那沒心沒肺的小道長又笑眯眯地問他要不要再掏十枚銅錢算姻緣……

「阿翊,到了。」

馬車停穩,楚明鳶的話打斷了楚翊的胡思亂想。

姐弟倆下了車,與宮淼一起熟門熟路地朝著正堂方向走去,一路和陸家的管事媽媽寒暄著。

因為陸老將軍與陸二老爺父子倆回京,府中處處洋溢著歡樂喜慶的氛圍。

楚明鳶領著楚翊給陸老爺子磕了頭,又給二舅父行了禮,楚翊得了兩位長輩的見面禮。

眾人說說笑笑,一派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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