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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簽字吧。」禮親王親自將一支狼毫筆遞到了皇帝手邊。

皇帝忽然奮起,揮臂將那那支狼毫筆打了出去,厲聲道:

「朕不簽!」

「你們……這一個個是要跟著蕭無咎謀反嗎?!」

「你們的眼裡還有朕這個天子嗎?!」

皇帝本以為禮親王他們是從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中擇了一人為儲君,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在立儲詔書上看到「顧淵」這兩個字。

因為太過用力,皇帝的身子失去平衡,又歪倒了下去,再次從榻上摔落在地,滾在鎮南王的鞋邊。

「六皇叔,你是不是早就處心積慮,想扶持你的兒子謀奪朕的帝位,你……你真是狼子野心!!」皇帝狠狠地瞪著鎮南王,有種被背叛的心痛。

第275章 掀先帝的棺材板

「皇上不簽,也無妨。」

鎮南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如爛泥般的皇帝,心中如死水般,再無波瀾。

顧灝的所作所為已將鎮南王心底最後一絲舊情澆滅了。

顧灝覺得他處心積慮也好,狼子野心也罷,為了大裕江山,他也不能再讓顧灝繼續坐在這帝位上了。

「……」皇帝還沒想明白鎮南王的意思,就見大殿門口又多了一個人。

身穿大紅麒麟袍的薛寂捧著一個金漆雕龍木匣子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燭光在血紅色的衣擺上跳動。

皇帝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匣子裡裝的是天子「寶璽」——奉天之寶,是帝王最重要的一枚玉璽,是皇權帝位傳承的無上至寶。

「薛寂……」皇帝面色蠟黃,全身亂顫。

這還是他從皇陵回宜春園後第一次見薛寂,怒火再次噴涌而出。

「你還敢來見朕?!」皇帝怒道。

「枉朕這麼信任你,對你委以重任,你竟然見異思遷,心懷叵測,被蕭無咎收買!」

「朕真是瞎了眼。」

「就算蕭無咎有朝一日能繼位,他會重用你這等不忠不義、欺君背主的閹人嗎?!」

這些閹人如同無根的浮萍,被文臣武將所不屑,他們能夠倚仗的也唯有天子的寵信。

也正因為此,皇帝對宮裡的內侍比外臣還要看重,把司禮監與東廠交到了薛寂的手中,卻怎麼也沒想到薛寂竟然敢背叛他!

燈籠的光輝中,薛寂晶亮的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只輕飄飄地睨了皇帝一眼,那張過分妖艷的面龐上波瀾不驚,不見分毫受辱的怒意。

「皇上錯了,我這是順應天命。」薛寂安然道,幽深無邊的目光似刀子般直刺入皇帝的內心。

他將手裡的木匣子放在案上,取出了裡頭的寶璽,下巴傲慢地微微抬起,透著幾分睥睨天下的冷峻。

「您是天子之尊,萬民臣服,天下順之,但您也得順應天命。」

「吾等是否謀逆,是否枉上,後世自有評說。」

案上的這卷詔書是由內閣大臣奏定,首輔王其昌親自撰擬,再經由宗令等宗親審核批准,能有皇帝的簽字自是最圓滿,就算沒有,只要蓋上象徵「皇權帝位傳承」的寶璽印,也同樣奏效,可以頒行天下。

在皇帝滿眼不甘的注視中,薛寂毫不猶豫地將那方寶璽蓋在了那捲立儲詔書末端的落款上。

紅色印章的一角正好蓋在了今上的年號「隆興」二字上。

不知怎麼地,鎮南王竟然從薛寂那個簡單幹脆的動作中感覺到了一股復仇的快意,微微一怔。

就像是案上的這卷傳位詔書其實是蕭無咎對先帝、對今上的報復,他要奪走他們父子最在意、最珍視的東西。

薛寂是不是與皇帝或者先帝有仇?

據說,薛寂是十三年前入的宮,當時也才不到十歲,若是真有仇,那怕是父輩、祖輩的仇恨……

也許自己得去一趟儀賓府。

念頭方起,鎮南王的表情就變得苦澀。

他怕是根本踏不進儀賓府的大門,還是去景家見一見景愈吧。

景愈與蕭無咎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彼此可以託付性命,託付身後事。

而他,身為父親,又能為這孩子做什麼呢?

鎮南王忽然有些迷茫,有些失落。

「亂臣賊子!你們幾個都是亂臣賊子!」

「將來必不得好死!」

耳邊傳來皇帝嘶啞的叫罵聲,鎮南王醒過神來,又朝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已的皇帝看去,眼底只剩下了漠然。

鎮南王背著手,走出了含涼殿,望著天際。

熔金般的晨曦直刺入他眼中,眼角不知何時泛起些許的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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